咚~咚咚
咚~咚咚
半夜三更,顾北感觉自己正身楚在一个大火炉中,从梦中醒来,头晕目眩的十分难受,嗓子疼的很,他身体一向康健,从小到大生病次数屈指可数,只怕是夏沫因惊吓引起的高热,吃下感冒药后快速赶到夏沫家,去敲了夏沫家的门,但那门却静悄悄的,迟迟不见有人来开。
找到夏沫的号码,拨打电话。
顾北“沫沫,你在家吗?”
夏沫“嗯。”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夏沫的声音闷闷的。
顾北有些担忧。
顾北“我有件十分紧急的事找你,方便开下门吗?”
夏沫“钥匙在门口的花盆里。”
夏沫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蒸熟了,迷迷糊糊的说道。顾北没找到工具,只好用手刨土所辛土壤松软,没一会儿就找到了,用水冲洗干净打开房门。
打开灯,房间内干净整洁,夏沫高烧不退,顾北给她吃下退烧药💊,在进行物理降温。
夏沫脸蛋儿红扑扑的,一脚蹬开被子,手无意识地拽着睡裙,露出了一段雪白的脖颈。这时候,顾北手里拿着毛巾走进来,一眼瞥见这情景,赶在“走光”的前一刻,立马出手制止了夏沫。他迅速抓过被子,将夏沫裹得严严实实。
夏沫“热。”
夏沫的声音细若蚊蚋,顾北双手拿着被子的两角将夏沫圈在双臂之间,那暖暖的气息轻轻扑打在他耳边,他的耳尖瞬间红得像能滴出血来,酥酥痒痒的感觉直冲大脑,喉结上下滚动,这可是他头一回跟女孩子靠得如此之近啊。
顾北“夏沫,别动。”
夏沫“热。”
这——顾北落荒而逃,反正感冒药以经吃了,应该没事了吧。
不管了反正他的感知和夏沫连在一起的,现在以经比一开始好很多了。
为了避免后半夜突然发高烧,顾北决定就地解决,在沙发上直接躺下。今晚,他决定在她家的沙发上将就一宿。
————第二天————
夏沫迷迷糊糊的醒来,太阳穴一阵阵疼,撇见房间里多出来的水杯和毛巾,瞬间清醒。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小心翼翼的下床打开房门,看到沙发上躺着个人,他侧着身子脸对着沙发🛋里侧,因此夏沫并未认出顾北,心脏“扑通扑通”快速跳动,这谁?小偷?杀手?劫匪?
夏沫越想越偏遥遥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开,紧张的在厨房拿了把菜刀和棒球棍防身。用棒球棍戳了戳他的腰。
顾北瞬间弹起,夏沫吓得大叫一声双眼一闭胡乱挥舞,应此顾北刚睁眼就遭到一阵毒打。
顾北“别——别打了!是我!顾北!”
顾北挨了几棍子赶紧出声,夏沫满脸疑惑。
夏沫“顾北?你——你怎么进来的。”
顾北“你说呢?”
夏沫“我怎么知道。”
顾北“你昨天晚上发高烧了,要不是我现在估计都烧傻了。”
夏沫“你怎么知道我发烧的,谁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凭什么信你。”
这——确实无法解释,总不能说我跟你感知相连吧。
顾北“我有必要骗你吗,你在好好想想。”
夏沫脑中隐隐约约闪过几个片段,电话,药,头疼,钥匙在门口的花盆里……
夏沫“哪个,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顾北“有事!疼!”
顾北拉开衣服洁白的皮肤上被打出来的红痕十分明显,夏沫可是用了十分的力量。
夏沫“我去拿药你等一下。”
顾北擦着药,夏沫别扭的坐在一旁。
夏沫“谢谢你呀顾北。”
顾北“请我吃饭吧。”
夏沫“啊。”
顾北“你不是要感谢我么。”
夏沫“行,你想吃什么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