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在甬道另一路道的阮澜烛,想要赶快离开这里,去寻找麒零。然而,就在他前行之际,脚下却不慎触到了一处隐秘的机关。伴随着机械运转的低沉声响,他的心头骤然一紧,暗叫不妙。几乎是本能地,他猛然旋身,将整个身体紧紧贴靠在石壁之上。目光所及之处,对面的石墙正缓缓退移,一扇铁皮包裹的门逐渐显露在视线之中。
始终保持警惕的阮澜烛,双眸骤然睁大,目光定格在那扇突兀出现的门上。然而,他手中并无钥匙,也无法离开此地。眼下,还是先与麒零会合再说吧。
就在他迈步朝甬道前方走去时,铁门的缝隙间骤然钻出数道黑色藤蔓。藤蔓如毒蛇般迅猛灵活,根本不给人半分反应的时间。阮澜烛只觉眼前一花,四肢已被那些藤蔓死死缠住,动弹不得,随即被狠狠捆缚在墙壁上,仿佛成了某种祭品。
阮澜烛(阮白洁)“该死”
阮澜烛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没料到这门上居然暗藏机关。他用力挣扎,试图摆脱那些藤蔓的束缚,然而藤蔓粗壮得堪比成年人的小臂,其上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尖刺,仔细看去,那些毒刺般的东西整齐地排列在根茎表面,在昏黄的灯光下隐隐有些泛着绿光。
阮澜烛只觉头晕目眩,心下察觉不妙,知道这藤蔓绝不寻常。他试图挣扎,然而此刻的他竟连一丝力气也使不上,仿佛全身的气力正被无形的力量抽离。精神也在迅速衰退,他的意识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点点从指缝间流逝。他能感觉到自己不出几分钟,便会陷入黑暗,彻底昏厥过去。
而另一侧甬道我加快了脚步,朝着目的地疾步前行。心中一边祈祷着不要出事,一边却又忍不住被担忧攫住,脚下的步伐因此愈发急促,快速的朝着目标赶去。
跟在后面却与落后几步距离的张恭,目光紧紧追随着族长那如同记忆里的背影。他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思绪不由得跳动‘族长,看起来竟对这里如此熟悉……莫非曾来过?’
盯着系统面板上阮澜烛不断下跌的生命值,我的心一颤一颤的,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前方道路骤然急转,我毫不犹豫地侧身一踏,借力踢向墙面,身体倾斜而出,迅速切入拐角。没有片刻迟疑,我冲入了更加幽深的黑暗甬道,耳边只有风声与自己轻微的喘息交织成紧张的节奏。
在张恭的眼里,前方的族长便是唯一的光源。那光太盛,烧得他眼底只剩下纯粹的狂热。他不敢眨眼,不敢停步,像个怕被光遗弃的影子,拼尽全力,亦步亦趋。
甬道仿佛没有尽头,黑暗像浓稠的墨汁,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吞噬前方那唯一的、跳动的光源。张恭的肺部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但他的脚步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稳。族长的背影在他眼中不断放大、扭曲,最终化作了某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图腾。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