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自己食指上那一抹刺目的血痕,随后缓缓转向我。当他看到我手上缠绕的绷带时,虽然表面并无血迹渗出,但他从绷带洁白上看出——这血迹源自我。
阮澜烛(阮白洁)“你…”
还未等阮澜烛将话出口,便见那原本对着洞壁怔忡出神的人霍然起身,仿佛感知到了一丝异样。虽看似在愣神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警觉与敏锐,宛如猎豹般机警,在寂静中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
张麒零(我)“有东西”
阮澜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双眼紧盯着前方那幽深而散发着腥臭气味以及沾满褐绿色粘液的道口。不多时,几只粗壮的大肉虫缓缓映入眼帘,它们爬行时发出的粘腻声响逐渐由远及近,越来越大,这声音像是一把锐利的钩子,一下下勾动着我紧绷的神经,使我下意识地握紧了身后的黑金古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阮澜烛的面色骤然沉了下来,目光紧紧锁定眼前这令人作呕的异物。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形似人类却又扭曲得近乎荒诞的存在——那东西虽有着蛆虫般的外形,却长着一双与人无异的手掌,正以一种怪异的姿态在地上爬行。最令他感到不安的是,那鼻孔两侧细长的孔道,正如同有生命般不停地蠕动、摇晃,仿佛像是在嗅闻着什么一般。
人肉虫缓缓逼近,每一下蠕动都牵动着我紧绷的神经。感受到指尖传来刀身冰凉触感让我紧绷的神经镇定一下。随着它的靠近,我猛地拔出半截刀身,寒光在昏暗中一闪而过。我的眼神紧紧锁住那令人作呕的爬行物。
就在我认为能够安然无恙时,异变突生。只见人肉虫鼻翼两端那细长的黑色孔道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特殊气息,原本静止缓慢飘动的黑色孔道此刻剧烈地晃动起来,像两根不安分的天线在空气中探寻。与此同时,其它的人肉虫也开始起来,原本规律前行的轨迹戛然而止,一股无形的危险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张麒零(我)“跑”
我冷声一喝,旋即拔腿朝前方疾奔而去。这虫子浑身裹覆着令人作呕的粘液,若那粘液没有腐蚀性,倒还可与它硬碰硬地较量一番,可它身上粘液的腐蚀性如何,我心里没底,不知是否会损及我的刀。阮澜烛紧随其后,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在脚踏出踩到粘液的瞬间,我一把将人拉了过来。
张麒零(我)“别碰”
潮湿的暗道中,人肉虫那令人作呕的粘腻爬行声正逐渐逼近。四周布满了滑腻的粘液,这些散发着腥臭气息的分泌物不仅映射出通道的阴森,更成为那些肥胖生物迅速移动的助力。每一声蠕动都像是危机来临的脚步,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回响,为本就危机四伏的处境增添了更多不确定性。
我明白,这样的奔逃不过是徒劳无功之举。每多耗费一分体力,就多一分危险——在这危机四伏的暗道中,过度的奔跑不仅无法摆脱追击,反而可能惊动更多潜藏在暗处的人肉虫。
未完待续~
作者加紧码了一张
作者谢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