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到房间,各自坐在床上想着应对之策。
突然,外面似乎传来声响,阮晚晚刚要上前去开门,凌久时轻轻拦住她。

我来。
阮晚晚点了点头,随后凌久时打开门,走了出去,什么都没有发生,正要关上门的时候,突然有什么血淋淋的东西从门缝里夹了进来,吓得谭枣枣花容失色。
阮澜烛从卫生间拿来一个马桶塞,把它狠狠扫了出去,随后利落地关上门,一气呵成。

厉……厉害……
这什么鬼东西啊。

一阵婴儿的哭啼声在整座疗养院环绕着,阴森诡异,紧接着又传来女人踩着高跟鞋的声音……
这些都是凌久时听到的声音,他的耳朵本就比常人灵敏许多,听到这些诡异的声音后,他有些害怕地睡不着。
凌凌,怎么了?


没事,总感觉有些不安。
阮晚晚闻言,轻步走到凌久时旁边,握住他冰凉的双手,给予他几丝温暖。
我恰好也睡不着,我陪着你。


……
谭枣枣刚想说点什么,突然窗户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摔下来了。
阮澜烛立马从上铺跳了下来,打开窗户,往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有。
那就怪了。


听起来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话音刚落,窗户外就又传来一声巨响,比刚才更加清楚。
他们一看,居然是那个护士从楼上摔了下来,四肢扭曲得不成样子,但是只见她站了起来,一点一点将肢体扭转回来,手里还握着一把利剑,淡定自若地朝着疗养院门口走了进去。

原来那个红色高跟鞋是她的。

太可怕了,还真是见鬼了。
确实有点吓人了。

还是丧尸副本适合她啊,这个也太诡异了。

那我们跑吗?

不,看看情况再说。
突然,高跟鞋的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

她要来了……
阮澜烛,阮晚晚和凌久时朝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谭枣枣立马闭上嘴巴,心里砰砰直跳。
只见那护士又再次从高楼跳下,又一次次地扭转这扭曲的四肢,从门口走了进去。

我听说自杀的人会一直重复生前相同的场景。

这个护士,是从濛濛原来住的房间跳下去的,她以为那五零二。

难道门牌上装的五零二就是五零二吗?

还好提醒了濛濛,让她搬走。
否则这后果不堪设想,这么看来,那个男的也是非常坏了。


咱们对熊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一晚上跳楼跳上瘾了?这不是严重扰民吗?
然而一旁的阮晚晚睡得非常香甜。

晚晚,起床了。
啊好……

睡眼惺忪的阮晚晚伸了伸懒腰。

我也是佩服晚晚你的睡眠质量啊。
还好啦……


到早饭点了,收拾一下去吃早饭吧。
嗯!

他们来到食堂,正要享用早餐。

那个女孩怎么还是一个人?

好像是叫胡蝶吧,要么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
"早上好。"江英睿走了过来,坐在阮晚晚和谭枣枣旁边,露出欠揍的笑容。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阮晚晚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
阮澜烛突然又戏精附体了。

不太好,你们听到了吗?那个声音……
"当然听到了,你们不会听了一晚上吧?"

那倒没有,我听着听着就困了,你们呢,全都去睡觉啦?
"是啊,不然干嘛?你们的饭菜合胃口吗?"
[看着你挺吊胃口的。]


一般,不太好其实。
"那如果觉得饿的话,可以吃点这个。"
江英睿拿出了一盒饼干,阮晚晚的眸光瞬间变得冰冷,如果眼神可以刀人的话,那江英睿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他这个小人,一定知道在门内不能吃外来的食物,他此番举动是想害死过门人。

饼干耶,看着就很好吃,待会儿我们尝尝。
江英睿见他是个蠢的,笑容弧度更大了,他看着旁边的两个小美人,油腻且自信地笑着说:"那我先去吃饭了。"
谁理你。

江英睿似乎是吃了瘪,又想到他们等会上钩吃掉饼干,也就不和她计较了,心情甚好地离开了。

要吃你们吃,我才不吃呢,我想留着自己的眼珠子呢。
我刚才就很想弄死他了。


这种手段,看着就恶心。

护士明明说过不能吃外面的食物,他这是故意的吗?

他早就盯上我们了。

怪不得我一来,这个叫江英睿的就跟我搭讪。

就好像是,在人群当中锁定了一样。

看来他进门前也做了功课,或许那个俄罗斯人消失不见也是因为他。

但俄罗斯人跟我说了要我们找到隧道。

隧道是什么样的?
隧道是干嘛的?


隧道原本是用来运送补给的地方,但后来他们称之为死亡隧道,我想,那地方应该不只运送补给,或许也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地方。

既然是隧道,那应该就是在地势低平的地方,我们要不在疗养院四周看看,或者,就在地下室。

这里不是正常世界,不存在必须符合标准的建筑物。
那我们要不要去真正的五零二看一看?


我觉得可以。

那个护士不会也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