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错,又是我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旁白之声,同时也是作者本尊在此——嘿嘿,打个招呼吧!只因某人的专属头像尚未捯饬妥帖,今日便由我这旁白君暂时客串,担起粉都与蓝米的角色。为何会如此?还不是拜那略显调皮的网络所赐,图片加载缓慢,素材一时间竟难以凑齐。粉都、蓝米,你们若有灵,不妨伸以援手,助我渡过这一时的困境呀!毕竟,那些重要之物,如今已散落在记忆的迷雾中,难以寻觅。(嗯,本人已经在改写了。)
(我们再咔嚓一下,再暂停片刻。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宋诗语,真的。只是,美乐蒂的组合为何会是苏绘呢?在我心中,苏绘和乔可星、杨松儿这一组搭配,似乎能够焕发出更为迷人的光彩,让人不禁期待他们之间更多的可能性。)
这一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了菲梦学院的每一个角落,正值乔可星的生日。然而,这位菲梦之星却独自一人漫步在校园中,迎接她的不是蛋糕与烛光,而是空荡荡的走廊和寂静的教室。为何如此?只因其他人皆被繁忙的事务缠身,无暇顾及她的特别日子,甚至连一句简单的祝福都显得奢侈。阳光虽暖,却驱散不了她心底那抹淡淡的落寞。
乔可星独自在校园里晃了许久,指尖划过练习室冰凉的把杆,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能等来。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练习室的角落,宋诗语和宁雪艳正站在阴影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当了菲梦之星就彻底飘了,天天只顾着应酬和活动,连基本功都懒得练,完全是玩物丧志。”宋诗语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今天是她生日,所有人都忙着给她准备礼物,可她根本配不上这个位置。”
宁雪艳抱着手臂,精致的脸上满是不屑:“踢出去?太麻烦了。直接在舞蹈对决里把她踩下去,让她当众垫底,再让所有人都跟着踩她一脚,不就彻底把她拉下来了?”
“学院那边不会同意这么刻意针对的,反而会落人口实。”宋诗语皱了皱眉,话还没说完,就被宁雪艳打断。
“学院?我宁氏集团大小姐想动她,还用得着学院同意?”宁雪艳的语气带着惯有的骄纵,“与其费那些功夫抹黑,不如一了百了,省得她以后还碍眼。”
宋诗语脸色一白,连忙拉住她:“雪艳!不行的,那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绝对不能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个办法!”宁雪艳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柜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宋诗语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后山有一处不算高的崖边,平时很少有人去。我们找个借口把她引过去……到时候只要‘不小心’推她一下,她平时体能测试经常爬山,身体底子好,不会出大事的。等她受了伤,没法上台,菲梦之星的位置自然就空出来了。”
宁雪艳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冷笑:“还是你想得周到。行,就这么办。今天是她生日,正好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礼物。”
两人的对话像毒蛇一样缠在空气里,而此刻的乔可星,还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等着有人能想起她的生日,完全没预料到,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已经在阴影里悄然织成。
宋诗语压低声音,眼底闪过算计的光:“这样一来,乔可星就彻底没法成为菲梦之星,位置自然就空了。我又比不过你雪艳,到时候这个菲梦之星的位置,不就顺理成章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阴毒:“趁着位置空缺,你再顺理成章赢下比赛,稳稳坐上这个位置,成为菲梦之星。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优秀,对大家多负责任,多有担当。到时候我们再放点乔可星那个废物的黑料,她就永远都爬不起来了,菲梦之星的宝座,也永远都是你宁雪艳的。”
宁雪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倒也是哈。到时候我是菲梦之星,你就是我的贴身助理兼经纪人,我们以后还能一起组合、一起组队。不过你放心,菲梦之星我只当一两年,再过几年我就要去参加月光女王的竞选,成为真正的月光女王。月光女王可比菲梦之星累多了,等我不想兼顾菲梦之星的时候,就让给你。”
宋诗语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真的?”
宁雪艳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施舍般的笃定:“我还能骗你?你都帮我这么大个忙了,这点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话音落下,两人一同望向不远处乔可星孤单的背影,眼神阴狠又贪婪,仿佛已经将对方的未来彻底踩在了脚下。
而另一边,杨松儿正攥着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在礼品店小心翼翼地给乔可星挑选礼物,对那边的阴谋一无所知。她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依赖着乔可星。如果不是可星一直鼓励她、拉着她前进,以她胆小又自卑的性格,恐怕至今还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无闻地唱歌,做什么都畏手畏脚,永远不敢放声歌唱。
乔可星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落在操场上——新一届的新生正迎着阳光慢跑练习,一个个朝气蓬勃,眼里满是对舞台的憧憬。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在心里轻轻感叹:哇,时间过得真快啊,我都已经是菲梦之星了。
她看着那些青涩的身影,又想起了自己刚入学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时候的她,还是个笨手笨脚、连舞步都踩不对的吊车尾练习生,连站在舞台上都要鼓足十二分的勇气,可现在,她却成了整个菲梦学院的骄傲。
只是这份骄傲,在空无一人的生日里,却显得格外单薄。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菲梦之星徽章,指尖冰凉,心底那点落寞又悄悄冒了出来。她抬眼望向练习室的方向,还在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盼着能有谁突然跳出来,给她一个生日惊喜。
她完全没察觉,不远处的树荫下,两道阴狠的目光,正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上。
乔可星心里悄悄泛起期待,不知道大家会为她准备什么样的礼物。一想到楚京浩,她眼神又暗了下来——他早就回到飞阳组合了。
唉,算了。自从当上菲梦之星,她确实很久没好好练习了。一边要担任世界环境宣传大使到处跑宣传,不想让环境被污染,一边又要兼顾菲梦学院的事务,实在分身乏术,只能先把学院这边暂时放一放。可她没想到,楚京浩会因为这件事和她闹成这样。
她至今还记得那天他生气的模样。
楚京浩当时对着她,语气又失望又恼火:“乔可星,你还有没有当年想成为菲梦之星、想成为林娜接班人、想让大家都变成幸福偶像的那份觉悟了?你明明都已经得到了,怎么还能玩物丧志?你到底在搞什么?算了,我不管你了。粉嘟给你,我不当你经纪人了,我回飞阳组合。本来还想和你告别的,但是现在……哼,再说吧!”
从那次不告而别后,她和楚京浩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乔可星轻轻打开菲梦助理。
里面的精灵粉嘟立刻飘了出来,小声说:“可星,你又在想以前的事啦?都过去这么久了,楚京浩他只是不知道你在当环境宣传大使而已,你跟他说清楚不就好了吗?”
乔可星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他又不会信。算了,不就是经纪人吗……可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不肯听我把话说完呢?粉嘟,我真的做错了吗?”
粉嘟连忙摇着小身子安慰:“没有呀,可星,你一点都没有做错。”
粉嘟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眼睛亮晶晶地劝道:“要不你去练习室那边看看?说不定大家都在练习室里等你,给你准备生日惊喜呢!”
乔可星闻言,眼底瞬间亮起一点微光,原本落寞的心也跟着雀跃了几分,她点点头:“好,那我去看看!”
而另一边,杨松儿正抱着满满两大袋礼物,站在礼品店门口,对着手里的东西犯愁。她闷闷地小声嘀咕:“本来只是想给可星买一个她心仪的生日礼物,结果一不小心就买多了点……不过应该没事吧,可星那么好,肯定会很开心的!”
她把袋子往怀里紧了紧,脸上又扬起甜甜的笑,蹦蹦跳跳地朝着菲梦学院的方向走去:“走喽,回菲梦学院喽!”
整个菲梦学院里,除了粉嘟,只有杨松儿一个人知道,乔可星不只是万众瞩目的菲梦之星,同时还是默默奔波的世界环境宣传大使。
躲在树后的宋诗语悄悄探出头,看见乔可星转身要往练习室走,立刻紧张地拉住宁雪艳:“她要回练习室了,那我们怎么办?礼物都还没准备呢。”
宁雪艳皱了下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唉,我们都还没挑呢,总得先装装样子吧。”她眼珠一转,很快有了主意,“等会儿找个理由,就说约她们去悬崖边的那棵樱花树下野餐,她们肯定不会怀疑,一定会答应的。”
宋诗语眼睛一亮,连忙附和:“礼物好办啊!你家里那么多礼物,随便找一个看着还挺新、但你早就玩腻了的应付她不就行了?我的话……我打算另外准备点别的。”
四人刚踏入练习室,宁雪艳便迎了上去,目光落定在乔可星身上,声音轻快而自然:“可星,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去落日崖顶的那棵樱花树下野餐吧。听说那里的风景很美,是林叔告诉我的。”乔可星微微一怔,随即展颜一笑:“悬崖?听起来不错啊,我没问题。”杨松儿却蹙起眉头,小手轻轻拉了拉乔可星的衣角,低声嘀咕:“可是那里会不会太危险了……”宋诗语却似没听到一般,一个箭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急促和催促:“哎呀,大小姐难得想出门一趟,你们难道还要扫兴不成?”乔可星连忙摆手,笑意中透着几分无奈:“当然不是啦,既然提议了,那就去吧。”宁雪艳浅浅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好,那我让林叔来接我们。”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宁雪艳悄然转身,低头迅速用手机敲下一行字发给林叔:“林叔,等会儿我们要去落日山崖上的那棵樱花树野餐。你从家里杂物堆里找一个看起来旧些、但又不那么显眼的玩偶——是我玩腻了的那个,我要送给乔可星。对了,记得来接我们时,车里的座椅再加一层防尘袋,不然这车怕是要报废了。”片刻后,管家林叔简洁明了地回复道:“好的,大小姐。”
四人一路谈笑风生,来到落日崖。山崖上的樱花树正值盛放,粉白色的花瓣被微风拂过,飘飘洒洒地落满一地,如同为大地铺上一层柔美的薄毯。远处天际,晚霞连绵不绝,如火焰般燃烧着整片天空,瑰丽得令人心醉。乔可星和杨松儿刚到目的地,便兴奋得难以掩饰。两人迅速铺好餐布,在樱花树下摆开带来的点心与饮料。松儿怀抱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双眼弯成新月,时不时偷偷瞟向乔可星,心里盘算着送礼的时机。乔可星则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脸上扬起无忧的笑容,转着圈轻声哼唱,仿佛所有的失落都被此刻的惬意驱散。她还拉过松儿,一起对着夕阳拍照,比划出各种俏皮可爱的姿势,将这一刻定格成永恒。两人随后并肩靠坐在树干旁,分享着小蛋糕,聊着学院里发生的趣事。乔可星说起自己担任环境宣传大使时那些暖心的小插曲,杨松儿专注倾听,时而发出由衷的惊叹。清风穿过树梢,轻柔地将花瓣送入她们的发间、肩头,整个场景显得温馨又自然。两人都沉浸在这生日特有的愉悦氛围中,完全忽略了周围暗藏的异样。相比之下,宁雪艳和宋诗语虽挂着勉强的笑容,眼神却始终冷若冰霜。她们象征性地尝了两口点心,目光频繁扫向崖边,心思早已飞离这片美景,只顾盘算接下来的行动。直到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隐没于山头,四人才踏上归途。刚走了几步,宋诗语便压低嗓音,皱眉对宁雪艳低声抱怨:“喂,你刚才怎么没趁机对她们动手?”宁雪艳冷冷瞥了她一眼,回以同样低沉的语调:“你以为我没看清楚状况吗?”宋诗语环顾四周,再次压低声音:“青天白日的,万一有游客路过呢?这种地方白天根本没法下手。等晚上再说吧。如果我们回去得早,就带她们去酒吧,想办法灌醉乔可星。等她醉了……至于后面的计划,你想必也明白。”宁雪艳眸中闪过一抹阴狠,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点了点头:“哦,这主意不错,倒是可以试试。”两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快步跟上前方毫无察觉的乔可星和杨松儿,仿佛蛇悄然尾随猎物一般。
玩得筋疲力尽后,四人拾掇好东西,踏上了归途。杨松儿怀中的礼物始终未能送出,她总觉得场合不够合适,于是默默决定等到夜晚再单独给乔可星一个惊喜。刚走到山脚,宁雪艳忽然停下脚步,唇角扬起一抹笑,目光转向乔可星:“反正我们都成年了,今天也算你的成人生日宴,时间尚早,不如一起去酒吧玩玩吧?”乔可星微微一怔,语气间透着几分迟疑:“酒吧?可是……”话未出口,宁雪艳的笑容倏地收敛,语调中带着一丝刻意的挑衅:“怎么?不愿意?既然这么扫兴,那干脆回菲梦学院算了,反正你也只会占便宜白搭而已。”宋诗语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起温柔的笑意:“哎呀,我们就喝点低度的果酒,顺便看看男模跳舞,正经得很,没什么出格的,就当放松一下嘛。”杨松儿听得眼睛一亮,满是好奇地拉了拉乔可星的衣袖,语气雀跃:“可星,要不咱们去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酒吧呢,你就答应嘛!”乔可星望着松儿期待的眼神,又不愿让众人扫兴,犹豫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嗯……那好吧。”
今天是乔可星的生日,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略显性感的小裙子,整个人看起来亮眼又可爱。
宁雪艳一眼就注意到了,脸上笑得温柔又友善,心里却早已打起了阴暗的主意:
嘿嘿,乔可星,等会儿你要是喝醉了,那几个男模对你做点什么,可就保不准了哟。到时候你整个人都醉得迷迷糊糊,别人只会觉得是你自己愿意的吧?再说喝了酒,人本来就容易失控,到时候就算发生什么,你也百口莫辩……
她心里越想越得意,面上却半点不露,依旧一副好姐妹的模样,热情地领着三人往酒吧走去。
酒吧灯光暧昧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几杯低度果酒下肚,本就酒量不好的乔可星很快晕头转向,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彻底醉得不省人事。
被雇来的几个男模见状,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宁雪艳和宋诗语对视一眼,趁机扶过一旁同样被灌了几杯、昏昏欲睡的杨松儿,直接把她送到了隔壁包间,锁上门后便转身离开,彻底切断了她可能出现的干扰。
一切都照着两人的计划进行,这场精心安排的局,本就是宋诗语送给乔可星的“生日礼物”。
第二天一早,乔可星在陌生的酒店房间里醒来,浑身酸痛无力,像是被人狠狠折腾过一样。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想再睡个回笼觉,可指尖刚碰到自己的皮肤,突然猛地一顿。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惊慌地看着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点,瞬间慌了神。
“我、我身上怎么这么多红点点……昨天晚上我到底做了什么?”
菲梦助理里的粉嘟迷迷糊糊地飘出来,一脸茫然:“可星,昨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没电关机了,今天才刚充满电,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你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多……”
而另一边,宁雪艳和宋诗语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脸色十分难看。
宋诗语烦躁地压低声音:“雪艳,你雇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居然这么胆小,什么都没做,只拍了一张照片就跑了!”
宁雪艳也皱紧眉:“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没用?算了,你画画功底好,在她身上随便弄些红点上去,要那种温变的,跟着体温才慢慢消失,一时半会儿洗不掉的那种,随便画点就行。”
宋诗语无奈地撇撇嘴:“行吧,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商量好,等会儿见到乔可星,就一口咬定她昨晚喝醉后,和那些男模发生了关系,还说那些男模已经去警局自首,把一切都坐实。
乔可星匆匆穿好衣服,又慌又乱地看向她们:“那你们……你们怎么不拦着点啊?”
宋诗语露出一副委屈又无所谓的样子,轻声说:“我当时也喝了好多啊,而且我是裸睡的,大概是他们看我这么不知检点,反而对我没兴趣了吧。”
宁雪艳跟着附和,一脸茫然:“啊?我昨天也喝多了,是林叔把我接走的,所以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我还是听诗语说才知道的。”
杨松儿更是一头雾水,眼圈都有点红了,拉着乔可星的胳膊:“哈?我不知道哎……我明明一般有点晕就能醒的,可昨天睡得特别沉,怎么都醒不过来。可星,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之后的日子里,乔可星整日精神恍惚,被那件事折磨得濒临崩溃,整个人消瘦又憔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这天,宁雪艳和宋诗语假意关心,把乔可星又约到了落日山崖。趁她失神望着远处发呆的瞬间,两人猛地用力,从背后将她一把推下了悬崖。
乔可星身体素质本就不错,可连日精神崩溃,早已没什么力气,慌乱中只勉强用一只手死死抠住了崖壁,整个人悬在半空,声音嘶哑又绝望:“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雪艳俯下身,嘴角勾起冰冷的笑:“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占着菲梦之星的位置,整天玩物丧志,还靠着那个什么粉嘟装模作样!”
说完,她一把夺过乔可星另一只手里的菲梦助理,连带着里面的粉嘟,狠狠朝着悬崖底下扔了下去。
紧接着,她抬起脚,用力踩在了乔可星抠着崖壁的手背上。
“啊——好疼!你干什么!”乔可星疼得浑身发抖。
宁雪艳冷哼一声:“哼,那些人把你算计得够惨吧?你大概到死都不知道……”
宋诗语在一旁冷冷补刀:“他们根本就没把你怎么样,你身上那些红痕,全是我画上去的。”
“恭喜你了,雪艳,从今往后,你就是新的菲梦之星。”
“至于你……就再见吧。”
话音落下,宁雪艳加重了脚下的力气。
乔可星的手再也支撑不住,脱力松开,整个人直直朝着崖底摔了下去。
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丝毫没有理会崖下的死活。
而这一切,全都被一路尾随过来、发觉不对劲的杨松儿看在了眼里,她吓得浑身发抖,躲在暗处不敢出声,直到宁雪艳和宋诗语彻底走远,才敢跑到悬崖边。
悬崖并不算特别高,距离地面只有三十公分左右。杨松儿跌跌撞撞跑到崖底时,只见乔可星躺在地上,已经多处骨折,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可星!你坚持住!我马上叫人救援,我们马上上去,我还要报警!”杨松儿扑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乔可星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气若游丝地摇了摇头:“没用的……松儿……环境宣传大使的位置……就交给你了……”
这时,摔落在一旁的菲梦助理发出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粉嘟的声音卡顿又虚弱:“可星……摔得……太用力了……有点卡……你要坚持住啊……我可能……坚持不住了……”
话音刚落,菲梦助理屏幕彻底一黑,彻底关机死机,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粉嘟!粉嘟——!”乔可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着,随后看向杨松儿,眼泪从眼角滑落,“松儿……一定要……帮我告倒他们……”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无力垂下,彻底咽了气。
杨松儿抱着乔可星失声痛哭,拼命呼救,可最终还是没能等来及时的救援。
等警方赶到现场时,现场只剩下杨松儿一个目击证人,没有其他任何实质证据,证词单薄无力,案件最终只能草草结案,宁雪艳和宋诗语依旧逍遥法外。
就在乔可星彻底失去意识、以为生命即将终结的刹那,眼前骤然一黑。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整个人却怔在了原地。“咦……我还活着?”她试着活动手脚,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和腿竟变得又细又短,连嗓音也透出一种稚嫩得令人心悸的清脆。她急忙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旧衣松垮不合体,身形瘦小得像个五岁孩童。四周是一间陌生的小房间,陈设简陋,床铺单薄而硬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气息,与她记忆中的任何场景都格格不入。“这里是……孤儿院?难道我变成孤儿了?”正思忖间,一阵刺骨的饥饿感席卷而来,折磨得她头晕目眩,仿佛已经数日未曾进食。乔可星愣愣地坐了许久,猛然间如梦初醒,眼底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等等……我重生了?我居然还活着……太好了!”然而,狂喜过后,一股深沉的恨意迅速涌上心头。宁雪艳、宋诗语……那些人对她所做的一切,她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一世,她誓要讨回公道。只是,环顾四周,疑惑仍萦绕心头:“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像我的房间,可我记得很清楚,我的房间绝不是这样的……”她努力撑起虚弱的身体,费力地下了床,在床头摸索到一本略显破旧、封面已磨损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两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日记**。
在XX月XX日那天,我孤苦伶仃,原以为自己会在凛冽寒冬中饿毙街头。谁知缘分让我遇见了两位宛如天使的大姐姐,一个叫林娜,另一个叫欧莉文,她们据说还是星尘组合的成员,是万人瞩目的偶像呢。她们心怀善意,把我这个饥寒交迫的小家伙带回了菲梦学院。从那天起,我就与她们朝夕相伴,每一天都充满了温暖和希望,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