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面板前,好感度掀起浪潮
阴暗房间内,对峙并未结束
——
恶人自有恶人磨,现在,属于你的恶人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沈安安的手上多了一把枪,她熟练的装上消音器,漆黑的枪口对准张极的额头
在故事将要画上句号的那一刻,她停下了
这样太过愚蠢,我不能这样做

就这样结束的话,太便宜他了
她暂时放弃了杀死张极的想法,但,只是暂时
沈安安蹲下,和张极平视
想听听第三人称讲述你和她的故事吗

那是一个雨夜,电瓶车和汽车接连不断的从马路上踏过。
车水马龙的马路边,身条单薄的女孩打着一把伞为了生活卖花
无人经过的巷子中,杀手正在冒雨完成自己的第一单生意
冰冷的雨打在身上也不觉得有些黏腻
自力更生的行为并没有得到同学的尊重
花束被几个同学丢到巷子口,女孩跌跌撞撞的去捡花,殊不知,她正一步步走向死亡
让我猜猜

她撞见了你杀人

你为了不让苏桉玫引来别人,失手捂死了她

对吗?

是又怎么样?

摧毁了花的根茎,就注定那朵花不能再绽放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我已经够好了,我定期给他们家钱,这几年,不下十万

一条人命十万,对她家来说也不少了
用金钱来衡量她的命吗

正值最好年华绽放的人不能用钱来衡量
沈安安皱眉,枪口下移,第一枪打在张极的右手

嘶…
张极吃痛的表情让沈安安平复了心情
这一枪,是为了小玫瑰,你偷拍她,并在她风华正茂的年纪杀了她


沈安安,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
疼痛让他不得不变换语气,他不认为错了,他只是怕疼了

当年的事只是个意外,我真的不想杀她
诚恳的外表下,是暗含报复的心脏

你是知道的,我偷怕她是因为喜欢她,又怎么会忍心摧毁她
听到张极的狡辩,沈安安笑了
我刚才叙述的,是你潜意识认可的谎言

沈安安拿出另一张照片
这一张,是苏桉玫,她双手放在胸前,周边围了一层白玫瑰,玫瑰被血迹染红,格外诡异1
白玫瑰染血太有视觉冲击了
依旧有一行字,只不过是在照片上
“亲爱的小玫瑰,我最完美的作品”
越是美好的东西你就越要去摧毁

枪口继续下移,这一枪是在左腿
这一枪,是报父母的仇

我不求这一枪能杀死你

她知道张极能自愈,皮肉生长的疼痛最难熬
没有什么杀人被撞见,从一开始,苏桉玫的死就是他扭曲的内心导致的,张极讨厌花的绽放,他喜欢花的枯萎
……
这一枪,是为了我自己

一共三枪,她分别打在张极的右手,左腿和右腿
她挑的时机很好,总是在张极伤口愈合后再次补枪,反反复复,沈安安不信疼不死张极
打完三枪,沈安安站着有些累了,正准备搬个凳子,刚好听见张极的一句自问自答

真的是,我故意杀的吗
药效已过,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出疑问

小玫瑰,你没死
看见沈安安,张极伸出手指着她大喊
沈安安冷呵一声,暗暗在心里盘山张极装疯和真疯哪个几率更大
药效过后的张极像变了一个人,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疯了,不过这样也好,合她的心意
沈安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照片上的人
张极,你看清楚

我到底是沈安安,还是你口中的小玫瑰


小玫瑰,你是小玫瑰
不,小玫瑰被你亲手杀死了

我是沈安安


小玫瑰,你是我亲自培养的对手,我又怎么会不认得你
沈安安的解释,简直是对牛弹琴
好乱
奉劝你一句,玫瑰和月季,分不清就别爱

再次举起枪,赐予他终结

能败在小玫瑰这儿,是我的荣幸
恶心

秋风推开窗户划过脸颊,沈安安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她听见了声“谢谢”
像是雨天被蒙上一层水雾的窗户,也像是滴进湖中的余地,含糊不清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小到几乎要听不见。可她,偏偏听见了
沈安安没回头,没有什么能绊住她前行的脚步,她亦不需要回头
……
房间内少了沈安安,一张因保存时间太长而发黄的纸条从空中飘落
“谢谢”
——
张极没认可过苏桉玫是她自己,他只知道,他最完美的作品是小玫瑰
小玫瑰在雨夜枯萎,苏桉玫永远明媚
苏桉玫不是小玫瑰,苏桉玫只是苏桉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