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叔父,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魏婴。”
“我要笛子”
“多保重,阿姐就交给你了”
“抓住了,抓住了,快来人”
……
魏无羡从梦中惊醒。
他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般,张大嘴巴,拼命地呼吸着空气,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却浑然不觉。因为此刻,他脑海中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席卷过的海面一样波涛汹涌、混乱不堪。
梦中的场景仿佛电影般在眼前不断放映着:“敢问叔父,孰正孰邪,孰黑孰白?这世间之事,真就如此是非不分吗!”蓝忘机眉头紧皱,满脸悲愤地看着眼前的老者,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蓝启仁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魏婴啊……”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还有蓝湛醉酒之后,眼神迷茫,脚步踉跄地在房间里四处寻觅着什么东西。他喃喃自语道:“我的笛子呢……我的笛子去哪儿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在空中胡乱摸索。
找了许久,蓝忘机依然一无所获,他皱起眉头,心中愈发焦急。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俯下身去,开始在地上搜索起来。然而,地面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他要找的笛子。
就在这时,蓝忘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伸出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仿佛受到某种指引一般,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胸口的肌肤,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紧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蓝忘机竟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支温氏烙铁!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烙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显然,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行为的控制。
下一刻,蓝忘机毫不犹豫地将温氏烙铁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瞬间发出一阵嗤嗤声,烟雾弥漫。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但他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着烙铁。
随着时间的推移,蓝忘机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不断渗出。而他却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只是紧紧握着那支笛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看到江澄的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看他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自己,眼看着温氏追兵越来越近,他看到江澄长的脸上闪烁出决绝的神色他小声说道:“阿姐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保护好她!”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带着无尽的嘱托和期望。
说完之后,江澄猛地转过身,朝着远方狂奔而去。同时,他扯着嗓子大喊道:“抓住了!抓住了!快来人啊!”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
魏无羡呆呆的坐在床上。太不可置信了
原来是江澄应该有温室的追兵。自己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呢。
蓝湛……他不是最讨厌自己吗?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