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自在看着手中的报告感到无可奈何,背叛组织的人已经被抓获,可是……面对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他心中泛起了一阵异样的情绪。他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将报告随意的放在一边,不再去想这件令人糟心的事。
“大人让您去审讯。”下属传来的讯息让他一愣.“我审不了,找别人吧。”他直接拒绝,他不想再与那个人扯上关联。“大人指名道姓让您去。”他又一愣,随后明白了,这是知道自己的私事想看自己如何处理,顺带踩一脚。他憋着一肚子火气,沉声道:“我知道了。”
审讯室的四角都有红点在闪烁,光线透过排风扇照射进来,将阴暗的室内照亮了些。坐在囚椅上的人被用黑布蒙着双眼,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牢牢困住,察觉到有人进来,他下意识的转头.可什么他都看不到。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一时间,那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过了半晌,宴自在下定决心开口:“白雾,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宴自在。”两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都分别在对方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波动。“现在不是寒喧的时候,开始审讯。”讨厌的下属又冒了出来,宴自在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他直接爆发:“你给我出去!”
“可是……”“出去!”“是。”下属离开后,审讯室内再度安静下来。
这一次是白雾先开的口:“我自认为,我没有做有关背叛组织的事。”宴自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走到白雾身前轻轻摘掉了白雾眼上蒙着的黑布。“你自认为的不算,要组织认为。他缓缓说道,对上那双平静到掀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
“说出事情的经过吧。”他一屁股坐了回去。白雾刚要开始,下属直接推门而入,“大人让您使用吐真剂.”“说了多少次进来要敲门!”“大人还说,如果您再乱发脾气,就是无理取闹,将会受责。”宴自在不屑的切了一声,吐出一口闷气,他突然注意到白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张了张嘴,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看着下属将一小管吐真剂注入白雾的身体里,凭宴自在对白雾的了解,他知道就这点剂量是不足以将白雾迷倒的。果然,十分钟过去了,白雾除了轻微的喘气外就没有什么其它症状了,他的双眼依旧平静无比。“加大剂量。”宴自在下令道,想要让白雾说出真相,只有加大剂量,而且,有些问题,他想亲自听到他的回答。
注入第七管后,药效终于发作,白雾喘着粗气,浑身颤抖,拖在地上的铁链由于颤抖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的双眼渐渐蒙上一层雾气,看着这双眼睛,宴自在失神了片刻,上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睛还是在上一次的时候……“说出事情的真相。”
“由于我发现了组织中的一个弊端,我便思考该如何解决。一开始,我向上面反映了这个弊端,但一些领导者认为组织存在弊端简直是无稽之谈,便否定了我的说法。在寻找解决方法的过程中,我发现个别管理者的所作所为间接导致了组织内部出现问题,再经过深思熟虑后,我认为杀死他们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于是.我化名‘白远’,将这几个管理者的信息透露给了‘他们’。”白雾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将自己的发现与所做所为全部讲出。
宴自在紧张地吞了口唾沫.继续问道:“组织的弊端和内部出现的问题是什么?”
“人心难防。防线只防君子不防小人。为了利益出卖组织和泄漏组织机密的人比比皆是.组织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底下却是暗潮涌动。不仅是出卖组织,有些人私底下拉帮结派.拢络人心,明争暗斗、勾心斗角,照此发展,组织早晚都得完,以上,便是组织内部出现的问题。”
不仅是宴自在,监控里的那几位大人也被说的脊背发凉,“去,派人去查,看看他说的是否为实。”“是。”
“那组织弊端又是什么?”宴自在追问道,“阶级划分太过严重,歧视现象普遍存在,人心不和,所追求的目标空想性太过大,总有一天会有醒悟者明白追求这样的一个目标有多么可笑。”
几位大人汗流夹背(汗流夹背了吧牢底),冷汗直冒,他们迫切等待消息。宴自在这时却将下属推出了门外,冰冷的审讯室内只剩下宴自在和白雾。
“人都走了,也就不用再伪装下去了吧。”宴自在有些心疼,为了弄到这些资料,白雾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原来你早就发现了?”白雾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我演的很好。”“你演的很好,我猜那几个老东西现在一定惊掉了下巴。”宴自在露出一丝丝微笑,点了点头,“虽然你没有神志不清,但你现在应该说不了谎话吧?”“是。”白雾回答的很干脆。“那么,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宴自在鼓起勇气,缓缓说道:“白雾,你,还爱我吗?”
白雾眼中的光暗了暗,他不太想回答,但他的身体却异常的诚实:“我爱你。”宴自在的目光柔和下来:“你还愿意再与我相吻吗?”“好。”白雾抬起头,这一次是他的真心话。
几个“老东西”很自觉的切换了监控画面,因为他们没交钱,另一个原因,他们都是单身狗。
答辩作者1879
答辩作者后面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