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没看清,只听到五皇子喊宁舒郡主,美人。”春笤
“我想起来了,我那个时候是在背诗经。”五皇子

五皇兄会背个什么诗经,分明是你酒醉之下情难自禁,与宁舒郡主行苟且事。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带来的女娘诓我,说什么佳人有约,骗我去镜心湖的!”五皇子

五皇兄可不能为了撇清嫌疑就胡乱攀扯我,你们几个站出来给五皇兄瞧瞧,放心,你若认出来,我立刻将她杖毙。
五公主为了陷害程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五皇子也是个人傻嘴快的。
“这…这怎么没有?”五皇子

五皇兄,你怕是喝多了糊涂了,约你的就是宁舒郡主,依我说这宫中不守妇道的女娘就应该废除郡主服制,然后乱棍打死,免得脏了大家的眼。

闭嘴!今日是你母后的寿宴,你在这里喊打喊杀的算什么,你的眼里还有没有你的母后?宁舒,你来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回禀陛下,我路过镜心湖之时,无意救下失足落水的五皇子。


说出去谁信啊?

够了!陛下,妾有些乏了,不回寿宴,先回长秋宫歇息了,恕妾失陪。
皇后一走,程樱这心就提到嗓子眼了,她怕皇后为她担心来着。

今日皇后寿宴,居然有人在这兴风作浪,此事朕定不会轻饶!

陛下,今日毕竟是皇后寿宴,群臣还在殿内候着,现在不是追究此事之时,万事等明日再定夺。

念在今日是皇后的千秋寿宴,朕先放过尔等一马,待寿宴过后再找你们算账。
大家都走了,凌不疑才敢跟程樱搭个话。这件事是何人所为,其实他们都了然于胸。

没事吧。
我没事,我只想问你,若三皇子没有把这件事原委告诉你,你会相信我吗?


当然。
凌不疑自然相信程樱不会做出这种事,程樱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他也去做点事情。
我回长秋宫去看看皇后了。


我送你。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程樱披着宽大的披风偷偷溜出长秋宫。她跟程少商借了点小玩意,还没用过,那就让五公主和那些女娘替她试一下吧。
参见陛下、皇后。


怎么你也起这般早?

宁舒,这几日寿宴你辛苦了,几日没有归家,想必家中阿父阿母甚是挂念,赶紧去收拾收拾,便回家去吧。
多谢皇后、陛下。

“程樱,我要杀了你!”
听到这般气急败坏的声音,程樱一想就知道是五公主。果然鱼儿该来的还是会来。

孽障,竟在长秋宫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

小五,你这形容怎如此不堪?
五公主灰头土脸的,文帝都差点认不出自己女儿了。五公主立马下跪认错,她要向她父皇母后诉说她今天早上受到的委屈。

儿臣鲁莽,儿臣也是心急。

你这是怎么回事?

昨夜儿臣醉酒,留宿永乐宫珑园想一早再出宫,没想到这程樱居然…父皇母后,都怪程樱做出此等肮脏事,那些贵女都是儿臣请进宫来,为母后贺寿献舞也算出力,如今却遇此羞辱,母后要为儿做主啊。

做什么主,你如何证明是宁舒所为啊?

我问过珑园里值夜宫人了,他们说程樱今日天不亮就去过那儿了。

可有人看见宁舒去布置那些?

即便没人看见,可除了她还有谁,只有她才会做出那些乱七八糟的机关。
文帝看起来不太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