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当天,程樱也难得把自己捯饬得美美的,一身正红色的衣衫,她就怕不够好看,万一配不上凌不疑可怎么办。
程少商长姊别打理了,够好看了。
程樱真的吗嫋嫋?
程少商那是自然,凌将军定喜欢。
程樱定亲,程少商特意从楼府回来,她也难得见自己长姊这般在意自己的容貌。
程少商诶,这大喜的日子怎么不见凌将军,这做新郎婿的怎么没见人影?
“大娘子,凌将军差人送来口信,嘱咐大娘子不必心焦,他一会儿便到,今日无论遇见什么人,发生什么事,大娘子都不用慌,该骂就骂,该闹就闹,一切有他。”夷则
程樱知道了。
凌不疑这么说程樱怎么可能不懂,她前两天刚羞辱了一顿城阳侯夫人,她怎么可能这么心甘情愿呢,今天铁定就是要来找茬的。
程樱宁舒见过汝阳王妃。
“程氏,还不速速跪下认罪!”
程樱我有何罪?
“你无才无德,不忠不孝,难道不是罪吗?”汝阳王妃
萧元漪汝阳王妃,今日突然前来,未曾远迎,还望恕罪,不若我请王妃去上座用宴?
“我没有收着你们请帖,何来颜面赴宴,若非带了王府侍卫,怕是都进不来你们曲陵侯府的大门吧,上座,老身更是担不起了。”汝阳王妃
萧元漪是我府上疏忽了,汝阳王妃地位高贵,无有请帖也可以畅通无阻。
“说得真好听,你们这些后生,忘却长辈恩典,不请我也便罢了,竟连未来君姑都不宴请,是否太不知礼数了,曲陵侯夫人,老身今日就替你管教管教这不知礼的小女娘。来人,把她拿下!”汝阳王妃
萧元漪汝阳王妃,你虽位高人贵,但我家将军也并非布衣百姓,今日在座的可都是朝堂同僚家眷,汝阳王妃擅自责罚小女,是否有些欺人太甚了?
“圣上在老身面前也要尊称声叔母,你不过是一个区区武将之妻,替你管教是给足你脸面,谈不上欺辱。来人,给我掌她嘴巴!”汝阳王妃
汝阳王妃欺人太甚,程少商和万萋萋一边一个直接动起手来,萧元漪更是直接一巴掌把人给扇飞了。
“老王妃,她们连汝阳王府的人都敢打,这明明就是在打老王妃的脸。”城阳侯夫人
“这程家个个粗鄙不懂礼仪,如此武将之家,怎么配得上十一郎。”汝阳王妃
程樱老王妃说我程家粗鄙,程樱自问自小熟读诗书典籍,您说我无才无德,我掌管吟姝商号这几年间从未出过纰漏,您说我不忠不孝,圣上亲封我为宁舒郡主。程樱懂廉耻,不似某些人,爬上自己外兄的床,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你…当着长辈的面,你竟敢如此污蔑未来君姑!”汝阳王妃
程樱我方才并未指名道姓,老王妃不必如此着急对号入座,再说前两日我才去看望了我的未来君姑,她如今正在杏花别院养病,今日来的君姑是哪位?
“放肆,我说的是城阳侯夫人!”汝阳王妃
程樱哦,就是爬上自己外兄床的那位城阳侯夫人。
“你…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今日我要好好教训你,我看谁敢拦!”汝阳王妃
宣神谙叔母,若予要拦着呢。
“皇后毋恙!”
宣神谙免礼,今日予为子晟和宁舒定亲之事而来,当我是寻常长辈即可,不必拘束。程伯夫人,府上可还有其他清净之地,予想借一步说话,免得扰了府上其他贵客们的雅兴。
萧元漪有,请皇后移步。
宣神谙叔母,城阳侯夫人,咱们一同吧,宁舒,你也一起。
程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