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樱正准备带着程少商上她的马车去万府,谁想竟在曲陵侯府外看到了袁善见的马车,深夜来访必有妖。

郡主。
袁公子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想找郡主聊聊,就一会儿,不会耽搁郡主的时间的,请上马车吧。
袁善见已经把话说明白了,程樱自然也不会拂了他的面子,让程少商先上自己的马车,自己则是上了袁善见的马车。

方才看程四娘子的样子,莫不是她的苦肉计使得有些自损八百?
什么苦肉计,袁公子莫要给人随便栽罪名。


听说王姈连裕昌郡主的生辰晚宴都未曾出席,足见伤得不轻,这程四娘子下手真是太狠了一点,和郡主这般当真不像。
程樱是亲眼瞧见了程少商和王姈还有楼缡斗殴的,若非王姈她们害程姎在先,程少商也不会不分场合就动手,在她看来一切合情合理。

你最近是很忙吗,原本家母还想邀各府女眷过府赏梅。
赏梅?你该不会是真想相看我吧?

袁善见那一点拙劣的小心思也在程樱面前暴露无疑,外面都说袁善见聪明,可是她怎么觉得这人呆呆傻傻的。

涉及自身婚事,郡主一个小女娘就不能装些害羞模样吗?
我又不想嫁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要想嫁我也得想娶,吾家新妇将来是胶东袁氏的宗妇,自然要端庄贤淑、怜弱恤老,更别说祭祀宾客、首领诸介妇,自然不能像郡主这般,句句话都带刺。
新妇你慢慢挑,我先走了。

程樱也不想跟袁善见再多废话了,真的会活活把她气死,这人比凌不疑还令人讨厌。

长姊,那个袁善见没把你怎么样吧?
你放心吧,这人嘴里就是说不出中听的话,以后我也懒得跟他说话了,省得心里烦闷。

程樱从车厢的小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给程少商,她看程少商两只眼睛周围还是一片青紫,怕是还没上过药。
这是紫玉膏,每日擦擦好得更快。


谢谢长姊,你说我偷偷跟你出来,阿母若是知道了,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不会,顶多让你写写大字,不会追究的。


写字!那还不如追究我呢。
程樱带着程少商去万府找万萋萋,可没想到刚进门就和凌不疑撞了个正着,真是太巧了吧,在这都能遇上凌不疑。
万伯父安康。


万伯父!万伯父,我当真是走投无路了,只好叫长姊带我来投奔你和萋萋阿姊了。
“嫋嫋,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不用说万伯父知道,一定是被你阿母打的,别害怕,待我去跟贤弟说。”万松柏

不是阿母打的,不过为何我挨打了万伯父如此高兴?
万伯父,萋萋在何处,我今日是来给她送东西的。

凌不疑原本都要走了,既然程樱来了,他就又想留下来了,想跟程樱待在一处。

宁舒。
凌将军晚好。

凌不疑看见程樱身后程少商那张脸就想笑,就是感觉有些太滑稽了。
哼什么哼,想笑笑出来便是了。

程樱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的笑声,梁邱飞立马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程樱和凌不疑都在看着他,憋笑好难。

你笑什么笑?
“我没笑。”梁邱飞
“少主公说你笑了就是笑了。”梁邱起
“萋萋正在后堂,你们俩不如直接过去找她吧,万伯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万松柏
多谢万伯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