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珉奎来的很急,他的外衣还没有系紧,身上的胭脂味儿熏的李硕珉皱起了眉头,他举起剑对着金珉奎:“就别往前走了,禁宫不似你阁主殿,你就将就着点写吧。”
“写什么?明浩呢?你让明浩出来见我。”金珉奎不惧那剑的寒光依旧向前走去,李硕珉挡住了他的路:“你不配提明浩的名字,他本是多鲜活的人,却为了你被困在这高墙里,金珉奎,你要是还有心,写了这和离书,放明浩走吧。”
“李硕珉,我看是徐明浩护了你太久了,都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就是徐家的一条狗,凭什么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金珉奎抬脚向禁宫内走去,“夜一,拦住这条疯狗!”
“明浩啊,你再不许纵容那小子了,他如今无法无天的管起我来了。”金珉奎对着秋千上那身影讲着,久久没有等来回复,他有些着急的走上了前,一把拽过徐明浩的胳膊:“徐明浩!几日未见,你倒是越发任性了!”
那人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慌忙间,金珉奎将徐明浩拽进了自己的怀里,比起柔软的身体,金珉奎更先体会到的是刺骨的寒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肆意蔓延,他不愿相信,却也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在徐明浩鼻尖下试探着。顿时他僵住了,白雪飘飘然,似千斤重般的将金珉奎压倒在地,他浑身无力,只有那双手还紧紧的抱着徐明浩。
眼前突然出现一封信,是李硕珉递来的,金珉奎现在没空责备夜一的失职,他盯着那封信,那字迹他不会认错的,那是他独在塞外时唯一的慰藉,他伸手接过来:
金珉奎亲启:
珉奎,写下这封信时我已时日无多了,寒毒侵蚀着我的身体,在这弥留之际,我想通了许多事情。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我们都变了,我似乎是变的更自私了,从前我希望你功成名就,现在我却想要占有你的更多时间,你现在赫赫军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满眼只有我的小哭包了,而我成了你的附属品,成了你用来要挟徐家的利器。我们只剩下了没日没夜的争吵,住进这禁宫后,你终日寻花问柳,我知道,你只是在气我,想逼着我先服软罢了。底下的人都说我应是恨透了你,实则不然,我不恨你,一点也不,我仍爱着你,不过,爱你实在是太累了,如果有下辈子,比起爱你,我更希望做一只自由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