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化作一缕青烟,来到了妖界

忘川河畔

老人家,可否助我渡河

老夫看姑娘觉着似曾相识,上来吧哈哈

多谢



千年前,老夫有幸见青丘女君一面,身着白衣

姑娘倒是有几分相似啊

老人家,青丘女君,是何等人物啊

姑姑可是身受四海八荒敬仰,靖安上神的徒弟,就连天帝也不敢动其分毫

爱恨分明之人呐
你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那位摆渡人,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
不一会儿便到了

多谢,老人家,这仙丹便送给您

多谢姑娘
你闲来无事,在集市闲逛着
转换镜头,紫鸾殿

余墨在殿中休憩,感应到你的气息,缓缓睁开眼睛

月儿(嘴角上扬)

扶苍

属下在

看着紫鸾殿,本座出去一趟

是(微微抬头)惜月上神来了?

(看向扶苍)你如何得知

每次惜月上神来妖界,您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嘟囔着)

(微微一笑,敲了一下扶苍的脑袋)

哎呦
余墨没有说什么,瞬间离开了紫鸾殿,来到了集市

(余墨走后)这是…承认了(耸了耸肩)
转换镜头,妖界集市

你把玩着手中的物件儿,有人拍了拍你的肩膀,回头


余墨(开心的笑了起来)

怎么跑到我妖界了,嗯?

我闲着无聊,找你喝酒

(微微一笑)
陌上公子,世无双,你看了一眼,便看呆了

(轻轻的弹了弹你的脑门)看什么呢

唉

走,带你四处逛逛

好啊
你们二人并肩走在热闹的集市,突然,余墨开口到

月儿,带你去个地方

何处啊
他拉着你的手,挥袖离去


如何

(抬头看着景色,心情愉悦)

这是何处?

紫鸾殿的后山

真是没想到,你们妖界还有如此美的景色

所以说嘛,妖族没什么不好的

(微微一笑)仙妖何来贵贱之分

(与你相识一笑)

余墨,我饿了

你不应该早就避谷了嘛

我馋你们妖界的美食了,我给你带了桃花醉

银月酿的吧

嗯

走,带你去正殿
你在余墨身后跟着,一路来到了紫鸾殿

见过上神

扶苍啊免礼

去准备些吃食吧

是

坐吧

没想到你这紫鸾殿是这般的气派,比天宫好多了

是嘛,那月儿便多来陪陪我

(笑了笑)

(挥袖,桌子上出现了五坛桃花酿)

(你为他倒酒)

多谢

(你率先一饮而尽)

余墨,你…飞升上神之时,可有历劫?

自然

为何这般问

历劫归来,何等感受

(看着你)月儿有何担忧啊

历劫,?会不会历情劫,归来整日郁闷的慌

历劫归来呢会明白很多,尝尽人间八苦,何尝不是一种体验呢

可…总会久久不能释怀

月儿,你刚飞升,若说历劫,也倒是快了

不过

不必担忧的

但愿吧

对了,青丘进来可好

有我二哥在,无事的

那便好,有任何事,一定要告知我
(他说话,你一直在喝酒)

慢一些,桃花酿虽好,但容易醉

我知道(微微醉了)

你说,天帝他…会不会对妖界动手

五百年前

月儿(打断你)

我想先妖神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你)月儿,你

你父神,与青丘交好,五百年前,若非我贪玩,你父神也不会

不是你的错月儿

(柔声说道)

罢了,等我有空,去看看他

不提伤心的了

(酒过三巡,你几乎醉了)

想父神母神了

身为青丘女君,不得不历练,不得不为青丘众生考虑,那天帝虎视眈眈,虽有师父在,但不可能永远护我周全

好累啊余墨

我该怎么办


累了就停下来

(你晕倒在桌上,余墨伸手接住你的头)

这丫头

月儿,月儿(轻声唤着你)

不回去了(小声嘀咕)

(被逗笑)

(心想∶罢了,带你去寝宫吧)

(轻轻地来到你身旁,微微抱起你,向寝宫走去)
你被轻轻地放在床榻上,余墨为你盖好被子,拉着你的手,为你输送灵力
随后,轻轻放下

(看着你的睡颜,忍不住为你理了理碎发)

累了,就来我这儿

月儿,你何时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

尊上,那您在何处休息

无妨,你先下去

是

若非,天帝对我妖界下手…算了(轻轻地抚摸着你的脸颊)天帝,我自会找他算账,你就不必趟这趟浑水了

我不忍心

(为你轻轻地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喝这么多酒,好好歇息吧
挥袖熄灭了灯,起身离开…
翌日清晨
紫鸾殿晨景
晨曦微透妖界天幕,紫鸾殿覆着的琉璃瓦凝着夜露,泛开一层淡紫鎏光。殿外灵植垂着细碎的花穗,晨风吹过,落英轻旋,沾着淡淡的仙灵之气,连空气中都飘着几分清润的甜香。
云雾似轻纱般绕着朱红廊柱,往日喧嚣的妖界宫殿此刻静得只闻檐角风铃轻响,声声悠远,衬得殿内愈发宁和。寝殿门扉虚掩,晨光斜斜切进,落在柔软的云丝锦褥上,暖意融融,不见半分昨夜醉酒的凌乱。
偏殿之中,炉烟袅袅。
余墨一袭玄色锦袍,衣袂不染纤尘,正临案煮茶。他指尖轻提银壶,沸水注入青瓷茶盏,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清冽茶香漫开。他眉眼沉静,周身萦绕着温润又威严的上神气韵,似是已在此等候许久,只待寝殿之中那人苏醒,便能奉上一盏醒酒清茶。
寝殿内的云丝锦帐还松松垂着,边角绣着的青丘九尾灵狐纹样在微光中若隐若现。惜月缓缓睁开眼,宿醉后的昏沉尚未完全散去,只觉得周身被褥绵软,满室都萦绕着一股清冽冷香,并非青丘惯用的花蜜香,而是独属于余墨的、清冷如寒玉的气息。
她微微支起身,长发未束,如墨色流瀑般垂落肩头,散落在素白的寝衣之上。那衣料是妖界特有的冰蚕丝织就,泛着柔和的珠光,领口松松垮垮,衬得她脖颈线条纤细柔和。发间还别着一朵昨夜醉酒时无意簪上的淡紫鸾花,花瓣带着晨露,更添几分慵懒娇态。
惜月赤着足,踩在微凉的云纹地毯上,步履轻缓,带着刚醒的慵懒与散漫,一步步朝着偏殿走去。长发随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眉眼间还凝着未醒的朦胧,少了平日青丘女君的凌厉端庄,多了几分不谙世事的柔软。
偏殿之内,茶香袅袅。
余墨本垂着眼,指尖正捏着茶盏,静待茶汤沉淀。玄色暗纹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着上神独有的威严气韵,却又因煮茶的动作,添了几分温润柔和。
直到殿内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下意识抬眸望去。
目光触及惜月的那一刻,指尖微顿,茶盏轻磕案几,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
眼前的女子长发散垂,素衣慵懒,赤足踏云而来,眉眼朦胧,颊边还带着宿醉后的浅红。往日里执掌青丘的女君锋芒尽敛,此刻像一捧揉碎的月光,清柔得让人心尖发颤。发间那朵紫鸾花与她墨色长发相映,美得惊心动魄。
余墨素来沉静自持,心境稳如万古寒潭,此刻却骤然一顿,连呼吸都似慢了半拍。眼底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怔然,目光落在她身上,竟一时忘了移开,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彻底看呆了。
炉中沉香依旧,茶汤清冽,可满殿香气,似乎都不及眼前人半分动人。

你呀,穿的如此的单薄,是要着了风寒的

无妨
你缓缓坐到他面前,用手撑着脑袋,好似小猫慵懒的享受着阳光

来,尝尝
你闻了闻微微一笑

还是你的茶好喝
随后,你端起茶杯,慢慢的品尝起来了

昨夜可睡得好

那是自然,桃花醉好喝吧

月儿不胜酒力早早睡下了

我喝的比你多嘛~
紫鸾殿内,晨雾未散,鸾羽花的甜香混着茶香漫在殿中。惜月倚在临窗软榻上,指尖逗弄着脚边蹭来蹭去的小灵狐妖,眉眼弯着笑意

哎,你这紫鸾殿的小妖,倒是可爱得紧。
余墨闻言,执壶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她,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玄色锦袍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低头笑了笑,指尖将茶盏推到你面前,声音低柔)怎么,月儿瞧着喜欢?

(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清冽的茶香漫开,晃了晃脚,语气轻快)这么活泼可爱,整日围着殿里转,倒不似璇玑宫那般冷清。
话音落下的瞬间,余墨执壶的手猛地一滞,滚烫的茶水溅在指腹也浑然未觉。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连空气都似凝了细碎的霜,满是翻涌的醋意,却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抬眸看向她,语气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尾音微微上扬,却刻意放轻了力道,怕惊着她)月儿不过才见了夜神寥寥几面,倒是把他的璇玑宫挂在嘴边,念念不忘了?

(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眼底满是戏谑)怎么?我不过随口提一句璇玑宫冷清,倒把我们妖界上神的醋坛子给打翻了?

(反手扣住你的手腕,力道极轻,只堪堪贴着她的肌肤,像是怕一用力就会惊扰了你,眼底的清冷化作小心翼翼的软意,语气带着几分克制的嗔怪)他的宫殿冷不冷清,与我何干?月儿偏要拿他来同我比?

(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往软榻里靠了靠,歪头瞧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浓)怎么就不能比了?夜神虽性子冷,可璇玑宫的夜露茶也算得上一绝,哪像你,整日守着这紫鸾殿,煮来煮去都是这几样茶。

(握着你的手紧了紧,却又立刻松了半分,俯身凑近你,却在鼻尖相距半寸时停住,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语气认真而恳切,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的深情)我守的从来不是紫鸾殿,是守在这里,等你醒来,等你喝我亲手煮的茶。夜神的茶再好,他能日日守在你身边,等你醉酒失态,为你暖好寝榻,为你熬煮醒酒汤吗?

(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偏过头去,耳尖泛着淡淡的红,语气软了下来)谁要你守了……昨夜不过是我贪杯醉酒,你倒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拂开她贴在颊边的碎发,动作轻得像碰一片羽毛,生怕唐突了她,声音里藏着数万年的隐忍)是,是我顺杆爬。月儿以后可莫要拿我开玩笑了

(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执壶的手背,语气温软得像揉碎的月光)好啦好啦,不生气了。

(见他眉峰稍缓,才笑着补了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坦荡)我与那夜神差整整九万岁,我若是成婚早一些,孙儿都有他那般大了,你竟还吃这等飞醋。
话音刚落,殿门轻响,扶苍端着一只描金瓷碗缓步而入,玄色衣袍衬得眉眼沉静,碗中盛着莹白的羹汤,甜香漫开

(躬身行礼,声音恭谨)上神

扶苍

(将瓷碗轻轻放在惜月手边的案几上,垂首回话)这是我家尊上为您特意准备的青丘蜜藕羹,温了半柱香了,正合口
扶苍退下后,你执起银勺舀了一勺,清甜软糯的滋味漫过舌尖,你抬眼望案边的余墨,眼底满是惊喜

勺子抵在唇边,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余墨,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说着便又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眉眼弯成了月牙
余墨望着她吃羹的模样,眼底清冷尽数化作温柔,玄色锦袍在暖光里泛着温润光泽,周身醋意早被这甜香揉得烟消云散。

月儿的喜好,我自然都记在心里
你咽下羹汤,指尖轻点碗沿,语气软得发甜

还是你最懂我
余墨低笑一声,抬眸定定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又藏着势在必得的温柔

那月儿可否答应我个条件?

嗯

每月来紫鸾殿陪我五日,可好?

(轻轻点头,尾音带着几分娇软的拖腔)好~

对了,靖安老头从我这儿把我的紫月鞭抢走了,你得给我拿回来

好~(带着几分宠溺)

我听你二哥说,你想收徒?

是呀,青丘虽不参与六界纷争,可日子着实无聊,收个徒弟,也好打发些时光

哦,那不知我妖族中人可有幸成为女君的徒儿

余墨,在我这里,无仙妖之分,都是潜行修行罢了

还是月儿明理

哎~扶苍你是如何收入麾下的
余墨歪头看着你,语气带着几分护短的戏谑

月儿可莫要打扶苍的主意

余墨~
你拉长语调,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扶苍若是不在,我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你忍不住失笑道

哎哎哎,你这紫鸾殿这么多侍从,热闹得很,怎就成孤家寡人了?
余墨再次俯身凑近,温热气息轻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又缱绻,带着满心满眼的温柔

人再多,也没有知心之人伴在身侧,终究是冷清的
你心头一软,脸颊微微发烫,抬眸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轻声细语道

那…… 往后我常来陪你
余墨眸中瞬间漾开璀璨笑意,伸手轻轻揽住你的肩

好
你将最后一勺蜜藕羹咽下,唇齿间还留着清甜软糯的余味,抬眸看向眼前眉眼含柔的余墨,心头漾开浅浅暖意。
你缓缓自软榻上起身,赤足轻点云纹地毯,素手轻扬,灵力如流霞般周身环绕。不过瞬息之间,原先那身松垮的冰蚕丝寝衣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利落清雅的青碧色长裙 —— 依旧是你最惯常的模样,衣袂随风微动,衬得她身姿翩然,眉眼间少了几分刚醒的慵懒,多了几分青丘女君的清灵飒爽。
你抬手一招,玉清昆仑扇自虚空中缓缓落于掌心,扇骨莹润,扇面泛着淡淡灵光。惜月指尖轻转折扇,唇角勾起一抹明媚狡黠的笑,眸光弯弯看向余墨,语气轻快利落

走了
话音落罢,你不再多言,只对着余墨浅浅颔首示意,足尖微踮,身形便如一缕青鸾,轻盈掠出殿外。衣袂拂过廊间晨雾,只留下一抹清浅的青丘仙灵气息,转瞬便消失在紫鸾殿外的流云之中。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风铃轻响,茶香袅袅,却再没了方才的笑语喧闹。余墨独自立在案前,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她手腕时的温软触感,望着空无一人的殿门,久久未曾回神。
他缓缓收回目光,落在那只她用过的茶盏与吃剩小半的蜜藕羹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翻涌的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方才她一身青衣、手执玉扇含笑离去的模样,清晰地刻在他心底。明明只是短暂相伴一晨,却仿佛已填满了他数万年孤寂时光里的所有暖意。
她应了每月来此五日,应了替他取回紫月鞭,应了常来相伴…… 一字一句,都像一颗温玉,沉沉落进他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紫鸾殿再大,侍从再多,于他而言终究只是一座清冷宫殿。可只要她肯来,只要她愿意踏足此处,这殿宇便有了温度,有了期盼,有了值得他万世守候的意义。
余墨低眸轻笑一声,抬手拂去案上微尘,心中只剩笃定与温柔。

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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