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韩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秋池。
他甚至有点害怕。
最后江秋池也没为难他,而是自己主动叉开话题,顺道把人送回了班。
“好好上课,下午别走太快,我会来找你。”说着就要离开。
不等离开就被眼前人的神情给强制留下来了,他知道是辰韩怕了,“不要对十几分钟前我说的话有负担,你就做好你自己就好,不要被其他事物束缚住,你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做出选择。”
没等 辰韩都回答,江秋池就走了。
而且走的很快。
一整天俩人都没怎么说过话,就连回家路上两个都只字不提,最后还是江秋池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才出声打破这种僵局。
“我带你去继红楼吃个饭吧,一会儿再送你去画室。”江秋池低头询问道。
辰韩见状赶紧顺着梯子下了这个台阶,没拒绝的跟人去了。
“一会儿AA吧,我有钱。”辰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突然感觉很隔应,开口就是想跟江秋池划分界限。
江秋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有些过于平淡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喜欢AA制是吗?那好我成全你。”
他心里气,这不就明摆着要跟他拉开距离吗!下次是不是就直接不要他了。
辰韩没意识到什么,就看见江秋池气鼓鼓的走在了前头。
“走不走!不是要AA吗?!晚了就让你a不成!”江秋池停下脚步回头叫着不远处的辰韩。
可还没等辰韩回复又扭过头自顾自的走了。
一路上两人都是你追我赶,追人的辰韩愣是追前面的生气包追了一路。
最后就是还没追到辰韩就放弃了,“你爱咋咋地!
老子跟你屁股后面半天了!你是不是发神经?!动不动就发脾气!这顿饭你自己去吃吧。”
辰韩便转头走便给人发了这么一条信息,没等回复就上了不远处刚到的出租车里。
江秋池看完信息再回头时,只看到了隐隐约约的车屁股。
“嘟……嘟……嘟”
“辰韩你手机想了。”一旁辰韩的好友沈幸年提醒到。
本来就还在烦躁的时候,辰韩直接看都没看就把手机关机了。
“没事,就一无关紧要的人。”辰韩说的坦然,更是随手把手机丢进了书包夹层里。
这边江秋池急得火冒三丈,在听到关机后跟是差点气出一口老血。
“你想干嘛?!”
“你去哪了?!”
“你就那么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到大马路上?!”
“辰韩你没有心!”
“算了,你回个信,我就不计较了!”
“回信啊!”
“回信好不好~”
“………………”
从一开始的怒气冲天到后面的卑微至极,江秋池只用了短短十分钟。
可回应他的还是空空的聊天框。
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家餐馆,如往常一样沈幸年绅士的照顾着辰韩,连开车门这种小事都做的细致入微。
“老板说最近出了新菜品,你要试试看吗?”沈幸年推荐到。
辰韩一听果断的要了一份,“那就来一份吧!”
“那要个糖醋里脊肉、千叶豆腐、花蛤炒鸡、水煮鱼片再要一个海带排骨汤,好了就这些吧,谢谢。”
辰韩本来就要了个千叶豆腐,听着沈幸年又陆续点了那么多,他真的有点被惊到。
毕竟这人点的都是他平常爱吃的。
虽然沈幸年算在他的朋友圈里面算比较有钱的,但是也不好意思让别人为自己付钱。
再说了他就没想过让沈幸年请他。
见沈幸年 已经快速的结完账了,辰韩也没落下直接折半把钱转了过去。
下一秒沈幸年就皱着眉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满,“你干嘛?我们都多久没出来玩了,这顿饭我付不行吗?!”
“不行,一次两次我接受,可你为我付出的够多了,所以这次还是让我AA吧,不然我心里有负担,晚上会睡不好,睡不好第二天就容易打瞌睡,打瞌睡就容易没听到课,没听到…………”
见他还要说沈幸年赶紧开口打断道,“行吧,那下次我请客。”
辰韩听了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餐桌上沈幸年一直都很贴心的照顾着辰韩,全程辰韩也是感觉到非常放松。
两人百无聊赖的聊着各自学校发生的趣事,这顿饭也因此吃到了很晚才结束。
“我送你回去吧?我家司机刚好来了。”沈幸年提议到。
辰韩本来还想答应来着,可脑子里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住在原来的地方了,自己跟江秋池住这突然带个朋友回去,多不好意思。
于是辰韩连忙摆手拒绝,“算了算了!平常都得在我住的地方再搓一顿,现在看来不太行了;我不住原来的地方了,现在有了个室友有点不太方便。”
“什么?!室友?你什么时候搬的?”沈幸年有些震惊,这是搬了多久了他才知道。
“就前几天,所以我还是自己回吧。”辰韩解释。
“那我送你到楼下吧?已经很晚了这边也不好打车。”
见沈幸年依依不舍,辰韩也只好同意。
原本还以为会招到第二轮质问的辰韩,此时此刻心情非常的忐忑,主要是他还真就不知道怎么解释江秋池这么个人。
“你是不是再过半个月要去集训了?你想好去哪里集训了吗?”沈幸年贴心的帮人拿了个靠枕。
“啊?!噢!我还没想好,不过我妈妈想让我去杭州。”辰韩有些被吓到,回过神才慢慢道。
“我也觉得去杭州好,虽然可能要大半年见不上面不过在你的前程面前比起来,我不介意到时候飞过去找你。”
听了沈幸年的话,辰韩也想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决定去杭州集训,毕竟杭州可是全国美术生的一个集训大聚集点。
一路上两人从刚开始的尴尬,到最来的欢声笑语气氛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下车前沈幸年还特意抱了抱辰韩以示鼓励。
“那你集训加油,有时间到时候一定去杭州看你。”沈幸年把人拥在怀里,心里满是不舍。
“tm!你给老子放开!”
辰韩先是一愣,随即就被用力的扯出了沈幸年的怀抱,转头进了江秋池怀里。
“你谁?!你这样扯辰韩会痛知不知道?!”沈幸年反应过来质问道。
江秋池哪里还听的下去,满脑子都是刚刚两人拥抱亲热的场景。
感觉到不对劲,辰韩赶紧招呼沈幸年快走;本来还担心的沈幸年也只好被迫离开。
最后小区楼下就剩了他们两个,“对不起,咱们快回去吧,好晚了!”
辰韩拽着江秋池,可江秋池却愣是立在原地不动。
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脑子里的怒气一晃而空,只剩下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不甘。
“走……走啊?江秋池你怎么了?”辰韩心里有些忐忑。
“是不是我来的太晚了?晚……晚到一个个都跟我抢你……”
“你是不是也很烦我……我那么霸道无礼你早就不想理我了对吗?早就不想要我了对吗?”
江秋池说着竟丝毫没有察觉到,眼泪已经跟着话糊了一脸。
面前的辰韩哪里见过江秋池哭,连忙把人拉进怀里安慰,“你怎么了?什么晚不晚的!不晚一点都不晚!”
江秋池终究没说出口,只是心里那份爱又更加肯定了些许,就如他心里所想,
“喜欢可以小心翼翼,但我想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