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姑娘不来吗?”
徵公子无所谓道:“你说上官浅,她今日跟我说宫门没有熟人,去找了云为衫作伴。”
玉无心若有所思。
饭毕,四人坐在窗前,宫远徵丝毫不浪费自己的时间,把近期炼制的毒药摆在小骨面前,让她就着糖水吃下去,
既然毒对她没有任何作用,还能感受出效果,自然适合徵宫的试药之人。
“这个,苦,那个,更苦!”
“都是用来杀人的,还管它甜不甜的。”
“不裹,糖,下次,不吃!”
“行,那你先把这些药效都写下来,我下次裹上甘草糖。”宫远徵欲言又止,毒药毒药,除了无味就是酸涩,不然怎么混进吃食中,又怎么涂抹在暗器上,
话虽如此,手还是诚实地将糖水给小骨续满,拿起她刚写下的一张,仔细对比着药效差别多少。
两人的另一边,玉无心和宫尚角对弈着,有来有往,但......称得上是宫尚角迁就着玉无心这一手烂棋。
“你让小骨今日去羽宫除了探查宫唤羽的生死,还做何了?”宫尚角将黑子落下,漫不经心地问,
“执刃前往后山进行三域试练,云为衫姑娘心急,欲逼问金繁道出三域试练究竟是什么,我让小骨阻止了,顺道给她一个选择,派一人进后山,还是直接给执刃送去暗器毒药。”玉无心如实以告,没有半分隐瞒,
“你在帮宫子羽做上执刃之位?”宫尚角盯着玉无心落下白子之处,随后在其身边落子,步步紧逼,
“这倒谈不上,不如角公子跟我打个赌,纵使现如今的执刃通过了三域试练,不需要多长时间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将执刃之位让出。”玉无心将白子落在棋盘上,
“你就这么肯定?”宫尚角抬眼看着面前毫无防备与他下棋的玉无心,落下一子,定了输赢。
原本懒散着下棋的玉无心看到棋盘上的局面,单手托着腮:“哎呀,这么快就输了,我还以为这回我的棋艺有了长进呢。”
她看着对面一言不发,偏生等着她回答的人,无奈道:“不说十成十的肯定,起码有九成,比起执刃之位,羽公子更想找出杀害他父兄的凶手,再者说,宫门上下,确实没人比角公子更适合那个位置。”
玉无心将白子一枚一枚地放回棋盒,衣袖处微微下移,手腕处露出了一道早已愈合的疤痕,
宫尚角无意于刚刚的对话,眼睛被那疤痕勾住,抬手握住她的手腕,道:“这是怎么弄的?”
玉无心看向他所看之处,温声道:“这疤痕是从前救人时划下的,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将手腕收回,拢好衣袖。
“对了,还有一事,小骨跟我说,她在羽宫玩儿的时候,得知云为衫会清风派的清风九式剑,但她所述之由完全合情合理,”
宫尚角接下她的话:“所以你想用进入后山来试探她。”
“后山复杂,无锋从未有人进入过,却也虎视眈眈,若云为衫真是他们派来的刺客,必定会将后山的地图交给无锋,
介时,潜入后山,逐一击破,简直易如反掌。”
宫尚角将茶递给她,道:“那你打算如何防范?”
玉无心喝下他递来的茶,接着道:“后山进入,除了地形复杂和入口难寻,也没有其他防范之处,所以等执刃三域试练结束和云为衫离开之时,我打算和小骨在那里设下阵法和迷雾,好以此防备无锋刺客的进入。”
“什么样的阵法?”
“大概算是奇门遁甲,我闲来无事研究出来的,与江湖中的阵法没有太多相通之处,可阻挡或者拖延那些刺客。
但愿云姑娘够聪明,懂得在五感封闭的情况下留下去往后山的标记,这样才能给无锋送去地图,引蛇出洞。”
“你对奇门遁甲的把握如何?”
“你要试试吗?”
话一出口,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诡异的安静,
“你能......”“你想......”
话同时说出口,连那边的宫远徵和小骨都察觉到不太对劲,两个人往那边看过去,
最后还是宫尚角主动开口结束这一不太妙的感觉,“那就按你说的那样,试一试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