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院落,宫远徵听话地去接上官浅了,顺便把小骨要了过去,美名其曰帮他试药,谁让贾管事那一遭他看见了小骨喜欢吃毒药,体质无毒可侵。
玉无心竟然没有一丝反对的意思,只是在他们临走前道:“小骨,好好保护徵公子。不可让任何人近身。”
小骨懵懂地点头,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警惕着周围的任何人。
等到二人走远,宫尚角重新为玉无心斟满一杯茶,问道:“你也怀疑上官浅。”
“是,徵公子未出过宫门,不懂江湖中的一些伎俩,难免会上当,若是上官浅是无锋刺客,第一个看中的便是徵宫的暗器毒药,尤其是徵公子身上的那件。”
“你考虑得周全。”
“无锋难缠,不得不防。”
宫尚角看向玉无心,他母亲泠夫人为他定的新娘确实哪里都符合他的心意,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被水浸润过的明珠,光芒熠熠。
“长老唤你玉儿?”
“嗯。”玉无心没想到宫尚角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怎么了?”
“那我母亲唤你什么?”他看着玉无心,想要一个答案,
“泠夫人......”玉无心想到那位温柔貌美,眼中坚定的夫人,语气轻快道:“夫人也唤我玉儿,原本长老想唤我无心,夫人觉得寓意不好,听着像佛家名号,所以把我唤作玉儿。”
“母亲确实心思巧......”宫尚角常常思念着记忆中温柔慈爱的母亲,但不能对任何人诉说,今日从她的口中听到母亲的往事,心下放松了些许。
“既然母亲已为你我定下婚约,玉长老这一称呼不好多说,我便也唤你玉儿如何?”
“好”玉无心答应,泠夫人对她很好,她也会护着宫尚角。
宫远徵带着小骨行至女客院落,
上官浅打开房门就看到等在院中的两人,上前一步:“徵公子是来接我的吗?”
宫远徵瞥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上官浅面色无辜又带着天真,温柔道:“徵公子是平日不爱说话吗,怪不得我看别院的侍女看到徵公子都有些害怕呢~”
宫远徵恶劣的笑爬上面庞,俊美且妖异:“让别人害怕,总比害怕别人要好。”
“好像是”上官浅笑着回答。
宫远徵不理她,径直离开,让上官浅直接跟着,不曾想上官浅直接跑上前,“徵公子,我想问问......啊!”
上官浅本想假意摔倒在宫远徵身上,以此拿到他身上的暗器囊带,没想到他身边的小姑娘直接将她环住扶稳,
“你,没事?”
上官浅看着面前这位有些诡异的姑娘,是跟在那位玉长老身边的侍卫,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实力,但眼中的关心又是真的,
“我没事,多谢这位姑娘。”
小骨磕磕绊绊道:“没事,就好。”
“她自己着急没走稳路,你扶她作甚,说话都不利索还有善心帮人!哼!”宫远徵凶巴巴地怼着小骨,
她委屈,但她不说,因为面前这个漂亮的人打不过她,所以她只委屈,不生气。
三人去徵宫的路上刚好遇到了宫子羽,宫紫商和金繁。
“徵公子这是要带上官姑娘去哪儿啊?”狭路相逢,火气渐生,
“我带上官姑娘去徵宫安顿,宫子羽,你这又是要去哪儿?”宫远徵回他同样一句,
金繁护在宫子羽身旁,“徵公子,按照礼数,你该称执刃大人。”
宫远徵好笑道:“哦?他这三域试练这么快就过了?”
“还没”
“那抱歉了,这声执刃我叫不了。”宫远徵好似为难般开口,恶劣的态度配上无辜有理的话,能让人气死,
当然,
也有人能把他气个正着,
正当他气宫子羽气得开心的时候,一声好似回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执刃大人,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