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侍卫”四字出来的一刹那,宫子羽,宫尚角以来赶来的宫紫商,宫远徵皆是震惊,红玉侍卫虽有,但他们从未见过,只当是存在宫门传说中的,
没想到真的能见到......
而听闻此消息的金繁,握紧了手中的剑。
“快,去请,让那位姑娘进来,还有让人吩咐下去,宫门众人今后唤她玉长老!”
“是!”那名侍卫立刻吩咐下去。
“玉长老?”宫远徵进来后就站在宫尚角旁边,神情疑惑,
“是,也算是尚角的新娘,由泠夫人亲定,没想到竟然出关了,想必之后不会再闭关,宫门添了一大助力,也算喜事一桩。”
宫远徵看向哥哥,宫尚角点头示意,算是承认了这重关系。
略等片刻,便有两名女子一前一后进入长老院,
宫尚角的目光落在了前面那名女子身上,与女客院落中的新娘穿着的白衣不同,她的白色衣裙简单的束腰,裙摆直泄而下,外罩一层同色披风,上面有精致的刺绣,灵动飘逸又不失清冷华美,
头上的额饰是简单的白玉坠,耳坠与其相应彰,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透亮纯净却又添杂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魅色。
她身后的红玉侍卫身形娇小,面庞稚嫩,身穿鹅黄衣裙,看起来与那些天真无邪的世家小姐并无区别,也难怪那侍卫惊讶,这样小的姑娘怎会是宫门传说中的红玉侍卫......
“玉无心见过各位长老。”
“玉儿,此次出关回来的要比从前早了许多。”长老道,
“出关之时,属于执刃的命灯渐熄,怕有变故,所以急忙赶来,只是刚到宫门,就看到所挂丧仪,应是来晚了。”
长老将近几日所发生之事以及新执刃全数告知于她,并让其坐于长老位,侍卫随侧。
“既然人全了,那就继续商议着执刃的婚事,将执刃所选新娘带过来吧。”
侍卫将云为衫带了过来,不过禀告了另一件事:“新娘之中有一位名叫上官浅的姑娘,说是不求成为角公子的新娘,只求留在角宫侍候,以报答救命恩情。”
“这......”长老们犹豫,宫门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新娘未被选上竟然主动留下。
宫尚角想到昨日所见的上官浅,见她的第一面,听到的那番话,不得不让他怀疑,“那便将她带过来,我想知道自己何时救过她。”
“是”
不多时,两位新娘站在众人面前。
宫远徵抚弄着指尖的短刃,阴狠道:“敢撒谎就杀了你”
上官浅上前一步,道:“那日在大赋城外,角公子救了我,只是走之前掉了一枚玉佩,”说着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捧在手间。
宫远徵拿了过来,递给哥哥,宫尚角拿起玉佩,又瞥了一眼上官浅,才道:“这的确是我的玉佩。在大赋城外也确实与无锋的刺客对上过,看来你所言非虚。”
上官浅似是开心,眉眼弯了起来,像是闺阁小姐遇到心上人般:“那角公子可否留我报恩?”
宫尚角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毫无所动,若是没有母亲所定婚事一说,他或许会将计就计选了上官浅,只是如今,他更想知道玉无心究竟是何人,竟能让母亲相看上眼。
宫远徵看到哥哥不发一言,以为是为难,便道:“既是想报恩,那你就到徵宫随候吧,”
见宫尚角没有异议,上官浅不好再说话暴露,欣然答应了。
“选好了,那便让云为衫上官浅两位姑娘就入住羽宫和徵宫吧。”长老道,
“不必如此匆忙,”宫尚角开口,“此次选亲被无锋之人利用,以致杀手潜入宫门,导致执刃和少主身亡,
虽说已经找出一名无锋刺客,但......难保不会有第二个。”
宫子羽侧身看向宫尚角:“我也是想到这一点,才选的云为衫姑娘,之前我假意带所有新娘逃出地宫那晚,云姑娘是对一个想离开的,之后我第二次遇到她,也是见她想要离开宫门,
试想这样一个决意离开宫门的人,又怎会是无锋之人。”
宫尚角嘴角含笑,看向宫子羽,“你不说我都没留意,原来子羽弟弟一直留意着云姑娘。”
这番话说的宫子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云为衫,对方也有些埋怨地看着他,怎会有登徒子一直看向姑娘家。
“不论理由是什么,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已安排画师,稍后为两位姑娘画像,连夜派人前往云为衫的家梨溪镇,以及上官浅的家大赋城,毕竟两家离得不远。
至于两位姑娘,便暂时留在别院,我会安排更多的侍卫保护两位姑娘的安全。”
上官浅和云为衫双双福身:“多谢宫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