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来的宫远徵还未看到老执刃和宫唤羽的伤口,就被悲痛欲绝的宫子羽拽住衣领:“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萃,理应是百毒不侵,为何父兄中毒身亡,你们徵宫到底在干什么!”
宫子羽的情况有些疯魔,宫紫商连忙上去安抚他:“子羽,先放开”
宫远徵自认自己的百草萃没有问题,被宫子羽的行为弄得有些生气,他推开宫子羽,刚要开口,就被长老的一句话顿在原地,
“远徵,不可对执刃无礼!”
宫远徵狠毒眼神落在宫子羽的身上,嘲讽道:“执刃?就他!”
长老低声呵斥,却只得来宫远徵的一句“荒唐”!
“宫子羽也配继承执刃,执刃之位应该是我哥哥宫尚角!”
长老道:“宫门初代执刃定下的两条家规,其一,宫门不可一日无主,执刃一旦死亡,必须第一时间继位,其二,如若执刃与继承人同时死亡,则必须立刻启动缺席继承。
宫尚角不在旧尘山谷,按照祖宗规矩,符合条件继承执刃的,只有宫子羽!”
“可是宫子羽他...”
“够了!有任何争议,等尚角回来再说。”
被打断的宫远徵讽笑看着长老和宫子羽,离开了这里。
宫子羽不想管这执刃之位会被谁拿去,他只知道疼爱自己的父亲被夺取了生命......
无锋
“宫门执刃被杀,消息确定吗?”沙哑苍老的声音响起,
寒鸦肆道:“还不确定,以我们派出刺客的能力,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手,况且,交付给他们的任务,也不是刺杀执刃。”
寒鸦柒道:“也有可能是身份暴露后不得已的刺杀。收到消息,郑二小姐身份暴露,宫尚角已经前往浑元郑家,探查究竟。”
“收拾干净了?”
寒鸦柒笑道:“尽情放心,收拾妥当,已经完全抹掉了。”
“那就好,剩下的魑魅已经成功混入宫门,我们就静心期待她们的表现吧。”
而在浑元郑家的宫尚角得到侍卫的禀报:“宫二先生,整个郑家人去楼空,连财物都不见了。”
宫尚角未发一言,径直上马离开。
宫门
宫子羽一夜未离开老执刃这里,等到金繁来劝他,才听他说自己已经成为执刃,便什么都可以做,他想要为父亲报仇。
他在得知雾姬夫人是最后见到父亲的人,便借着问候的名义过去询问,雾姬夫人称昨晚她在书房里给宫鸿羽父子温茶,之后有人把被抓的无锋刺客带了过来,她出门回避,
不一会就看到屋子里三人打斗起来,随后灯光全熄,她喊叫侍卫却无人应答,等到蜡烛熄灭,她才敢进屋查看,而那时三人已全部殒命。
宫子羽和那名先前抓到的女子有过接触,以她的功夫,不可能将父兄同时杀死。所以只能先去找侍卫对证。
他怀疑女刺客身上有藏毒,发现她的簪子上有残留的毒药,而父兄的手指上有毒物沾染过的痕迹......
女客院落中,云为衫找到上官浅那里,
上官浅从她那里知道了执刃和少主被杀的消息,她以为是云为衫动的手,云为衫知道她的心思,
上官浅之所以担心云为衫暴露,是因为怕把她自己牵连出来,所以索性直接命令云为衫不要轻举妄动,
上次她给姜姑娘下毒,就差点扰乱了自己的计划,眼下立即将手上的寇丹洗去,不要被宫门的人发现。
毕竟云为衫手上有毒,她自己的蔻丹没有毒,所以茶没有问题,熏香也没有问题,但这两者加到一起就形成了毒性。
宫子羽那边,金繁把姜姑娘和云为衫中毒的事告诉了他,他觉得事有蹊跷,便前往女客住处查询。却从医师那里得知父兄所中的毒与姜姑娘的毒并有没有什么联系。
而宫远徵那边已经查出老执刃和少主所中之毒乃是送仙尘,
此毒是在宫门研制,难解却易得,但百草萃却可以防住此毒,所以又绕了回来,既服用了百草萃,老执刃和少主为何会中毒。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要问责于他,
宫远徵笑道:“方才我已查了医案,发现徵宫送到各宫的百草萃都没有问题,但这百草萃有没有被伺候的下人动过手脚,我就不清楚了,不如执刃大人好好查查你们羽宫的下人,也许会有惊喜。”
两人不发一言地对峙,最后还是宫子羽离开了这里。
远在驿馆的宫尚角在查明郑家之事后,也得到了宫门的变故,他不关心谁做执刃,只是这变故来得太突然......
无锋刺客不论何人,都会服用由半月之蝇的虫卵制成的毒药,每半月就会毒发,需要解药才能缓解痛苦。
他想去云为衫那里查探,半路上却意外看到有人在放河灯,这引起了宫子羽的怀疑,他和金繁分头寻找放河灯的人,结果宫子羽发现了云为衫,云为衫还跟他打斗起来。
原本还有所怀疑,却看到河灯上满是对母亲的思念,这也激起了宫子羽对母亲兰夫人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