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咋回来的,汪新没印象了,就是咋感觉好像跟人打架来着一样,身上有点子疼。
汪永革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汪新躺在床上发愣。

不是我说你,你那点酒量,还不收着点。

那不是大力非得让我喝,对了,昨晚我咋回来的?

还好喝断片了……

昨晚没摔醒,就知道喝得不少

我可不知道,你自己摸回来的吧。
昨晚汪永革还在听戏匣子呢,就看见人小姚艰难的给汪新拖回来……
可不吗?这大坨小伙子,昨晚从门口到床的距离,差点没给他腰闪了。
——
汪新从餐车出来,就看见姚玉玲拿着水杯过来。

玲儿姐,吃饭去啊?

啊,对。
姚玉玲想着昨晚不小心给汪新摔了,不过没事,‘据说’汪新喝断片了,只有一点点心虚。

你这脸咋这么红呢?
姚玉玲愣了下,啊,这么明显吗?

《腮红》

又暧昧上了哥

不舒服啊?

嗯?没有啊,太热了……
汪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催促着她。

那快去吧。

嗯呐。
见姚玉玲进去了,这才挠着头往回走,有些奇怪,这天也不热啊。
——
姚玉玲在广播室看着那本服装杂志,是贾金龙从苏联那边搞来的。
不管是西装还是连衣裙都是在宁阳看不到的,南方她也没去过,从小到大最远也就是从老家那边到宁阳来。
姚玉玲看着,脑海中只想到两个字——时髦。
只是还没等她多看几页,就看见弹幕上面吵起来了。

那孩子指定丢了

看得真气人

因为要看行李,他妈妈不能跟着去

《犯罪的是有团伙的》
平常火车上大事小事的就不断,一般就是偷窃的多,马魁和汪新能管的住就管,管不住也没办法。
之前那次姚玉玲帮了马魁和汪新,虽然是帮忙了,但还是挨了陆车长一顿批评。
但这次不一样,这可是拐孩子啊。
姚玉玲倒是想帮忙,但也不知道具体信息。

装编织袋里了,太坏了。
乘警们来来回回的检查着车厢,听说丢了孩子,尽管着急,也在努力的找着。
看着马魁和汪新巡警过来,姚玉玲赶紧出去了。

那个女的早看着了,贼眉鼠眼的,还有一块大黑记

马叔,你们找啥呢?
到底是小孩,这一团乱的也解释不清楚。

小姚啊,车上现在有点乱,你待在播音室里锁好门,好好工作。
姚玉玲下意识地站直身体,慌忙点点头,绝对坚守岗位。
但好歹让她把知道的信息说了呀……

马叔,我肯定好好工作。

对了马叔,我刚刚看着一个脸上有块大黑印子的女的,从一个男的手里接过了好大的一个麻袋。
马魁眼中闪过精光,审视着姚玉玲。

你从哪看到的?

就那边乱乱的车厢那边,我刚上完厕所回来,还有些奇怪来着……
马魁看着姚玉玲眼神飘忽着,那么远的车厢,小姚上厕所也不可能上那边啊……
但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马魁给汪新一个眼神,让他快点过去。等火车到了站,可就不好找了。

小姚啊,以后别乱晃荡,这车上可不安全。
姚玉玲手指忍不住蜷缩着,搁马叔眼皮子底下说瞎话,确实需要挺大的心理素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