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安表情掩饰不住的震撼,这会儿她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作为部落的首领,炽不可能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他不会去相信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他想的一直是带领部落族人走向一个光明的未来。
所谓复活溪的神坛,其实是炽和溪的祭坛,他献祭了自己和溪,给那个黑暗的时代带来了一束光……
夏璃神色淡淡的喝茶,这故事的结局在她的预料之中。
但她总觉得这故事还没讲完。
神行者默默举起手:“我们刚刚的话题不是为什么异能行者认定一人便是一生吗?怎么扯到远古时候的故事了?”
枪灵王瞥了他一眼,
“因为故事到这里还没完。”
“嗯?还有?”夏璃顿时来了兴趣。
枪灵王点头继续说道:
“后来,大部分人习惯了被秩序约束,但还有一小部分人蠢蠢欲动,暗地里抓了女人囚禁起来,但他们很快发现,他们怎么也无法对那些女人提起兴趣,觉得不对劲于是就开始暗中探查。
查了许久,他们从炽和溪部落里长老的后人那里得到了答案,原来炽当初所做的远远不止献祭。
整日在屋里守着溪的尸身时,炽创造出了一个禁术,名唤‘约束’,他将全身异能注入心脏,又以溪带着心头血的木簪和他为溪落下的泪为引,建造的神坛为阵,身体和灵魂为祭,开启禁术。当炽和溪的骨灰一点点被风吹散,撒向整个时空时,当那颗盛满了炽对溪爱的心脏被烧毁时,‘约束’成。
这条禁术本身没有多么强大的威力,它只是能让所有部落族人的后代在没有真正爱上一个人时,生不起任何欲望。
炽知道就算他死了,各个部落的秩序也维持不了多久,他不希望后人重新过上这混乱不堪、暗无天日的时代,所以他创造了这条禁术,用来强行约束限制后人。”
顿了顿他又道:
“异能行者比麻瓜存在的时间更加久远,异能行者人口稀少,麻瓜和异能行者如今人口比例是十万比一,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条禁术。”
夏锦安听到这里拧了拧眉,所以这禁术从出生起便携带,是刻在每一个异能行者基因里的。
她对这条禁术本身没什么意见,甚至觉得挺好的,但是想到身上有禁术还是多少有点不舒服……
她抬头问道:“这条禁术无解吗?”
枪灵王颔首:“有解。”
“啊?怎么解?”夏锦安追问道。
夏璃扯了扯唇角,没等枪灵王回答她凉凉开口:
“白道异能行者与魔结合诞生出魔化人不就解了。”
“额……”夏锦安当即沉默下来。
如果只有这种办法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她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异能行者看上魔界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魔,他们晚上睡一起不会做噩梦嘛?
神行者表情十分不解:
“当时魔也在时空内生存,它们怎么没受到禁术的影响?”
夏璃面色古怪看了他一眼,
“你指望都不是一个物种的东西能受到白道异能行者禁术的约束?”
神行者:“……”得,当他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