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光辉照在白白的屋檐上,为其渡上一层薄银,空气清新,早上的露珠还未干,躺在树叶上静静地等待太阳将他蒸发
突然露珠映出一个少年般的影子,他单肩背包,校服穿戴整齐,不紧不慢的行走在这条小径上
逆光而行
修长的身影被光翻剪,露出轮廓
时不时有路人经过,就算匆忙,也会回头看几眼少年
谢添翼穿着一套蓝白相间,胸口还挂着一块写着——“瑾阳”学校的校徽,不过有可能是在哪蹭掉了一点,左下角脱了一点
抬脚又拐出一个巷子,谢添翼就听见了几个东西打落的响动
闷闷的,不太明显,但敢肯定里面有人
谢添翼还想踏脚,那声音又发出了更大的声音,伴随着几声青年谩骂的声音
谢添翼伸出去的脚收了回去。
————
——
“你交不交!嗯?说话!”还没被太阳照射到的小巷里,几个染着五花八门的头发的不良少年围在墙角,墙角里缩着一个脸稍微有点红肿的少年,看样子也才十几五岁的样子
,他满脸惊慌害怕,尽量把自己微胖的身体缩的小一点,强忍泪水,颤着声音出口:“我真的没钱了,下,下次给你们行吗?”尾音有些显得无力,奈何几个不良少年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其中一个染了绿色头发,手臂上有纹身的小弟恶劣的说到:“谁知道你下次会不会跑”
“对啊,老大,要不把他揍一顿,揍怕了,下次他就不敢逃跑了”
“他不会报警吧”
“这有必要吗,最多哥几个蹲几天局子,蹲完了出来有他受的”
其中一人踢了踢他的小腿,嘴里还惨留着没吐完的烟味
“你要是敢告诉其他人弄死你!”说着挥舞了下拳头,墙角的男孩果然被吓住,连忙说不敢了
其他不良少年见他这样立刻恶劣的笑了,嘲笑他的无能,看他的怂样
事故总是来得突然,黄毛还没笑够呢,就被背后一道力踢翻在地,八爪子似的贴在地上,他暴了一个粗口,再想回头望却呆住了
“谁他妈敢踢老子!”
……
当看清少年的脸后,李庆越愣住了
卧槽,这尊大佛怎么来了
几个不良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黄毛李庆越站起身,说到:“我们就是跟他玩玩,又没对他做什么过分……”
李庆越的狡辩被少年清冷的嗓音打断,
“钱”
李庆越懵逼,“玩意儿?”
“从他那拿走的钱”
李庆越还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惹不起,把钱递给谢添翼后就吩咐小弟走了
世界归于平静
谢添翼把钱塞给男孩后,徒留一张白净却染灰的次奥脸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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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校门口站着的熟悉的白衣衬衫加蓝的身影后,谢添翼表示还是不应该多管闲事
哎~
胡老豆值班,准没好事
谢添翼在远处调整了一下状态就不急不慌的走向死亡的凝视,其实他调不调整都无所谓,反正他只会像胡豆说的,天天板着个脸
俗称面摊
但他是学渣版面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