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不是安静的性子,再加上初入江湖心思单纯,很快就向对方谈起自己。
方多病“不瞒你们说,我也是从家里逃婚出来的。”
方多病“我爹希望我尚主,可我一点也不喜欢官场。”
方多病“比起庙堂我还是更适合江湖的。”
不过方多病也并不完全是傻白甜,虽谈起这些,但还是能够看出别有用心。
余安皖知道李莲花不想和别人扯上关系,自己所要调查的事情会有所危险,会连累他人。
但方多病的话很明显是有意的,而且余安皖知道后面李莲花免不了与方多病等人的关联,便也没有出声,等着李莲花的回答。
李莲花“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莲花本想着这件事过后就和方多病再无瓜葛,但对方不仅仅跟了过来还说这些有的没的,这让李莲花很头疼。
李莲花的话一出,方多病一时间有些语塞,一会儿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站了起来。
方多病“百川院非要我破三个案子才肯收我为刑探。”
方多病“你看我们仨,好不容易把这灵山识童的案子给破了,我又答应了不对外声张。”
方多病“你们倒好,保住了神医之名,这灵山派也保住了自己的体面。”
方多病“那我呢?我这还差了三个案子阿!”
李莲花依然没有什么表示。
方多病“我看啊,你这老奸巨猾,余姑娘武功高强,我……武功也不错还灵活机智。”
方多病“不如我们仨合作,行侠仗义,这钱的事都好说,你看如何?”
李莲花“钱?”
李莲花“你有钱吗?你穷的都到我这来蹭饭了。”
李莲花“再说了,我对行侠仗义一点兴趣都没有。”
余安皖的手一顿,是啊,李相夷行侠仗义,到头来还不是被人暗害、受人唾弃。
李莲花“江湖风波恶,楼里莲花清。”
李莲花“我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游山玩水。”
李莲花“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不适合我。”
方多病“你……”
方多病实在是没什么可反驳的,只好坐下喝酒。
似是喝醉了,拽着李莲花就到了外面,余安皖怕李莲花冻着不舒服就帮着生了火。
方多病“嗯~你再考虑考虑嘛,我进不了百川院,我怎么对得起我师父阿。”
方多病撒娇似的抓着李莲花的胳膊晃来晃去。
余安皖看着李莲花无奈的表情笑出了声。
李莲花幽怨的看了看余安皖,转头就让方多病把手拿开。
李莲花“手给我放开阿。”
方多病用自己湿漉漉的大眼睛瞪着李莲花,但也听出了李莲花语气中的警告,默默的放开了手。
方多病“切!”
方多病举起自己手中的酒壶,敬向天边。
方多病“师父!你一手建立的四顾门、百川院,我一定要为你撑起来的!”
李莲花听了之后疑惑的看了过去。
李莲花“你说你师父是谁?”
方多病“哼。”
方多病非常不屑的冷哼一声。
方多病“剑神李相夷。”
李莲花听后不免感到有些好笑。
李莲花“我怎么不知道李相夷,还收过你这么个徒弟啊?”
方多病“这事没人知道……”
李莲花“我猜他本人也不知道。”
方多病“你不信是吧。”
方多病“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从小就体弱多病,我娘甚至连我大名都没给我起过,生怕我活不到成年。”
方多病“在我十岁那年,我娘认回了小时候丢失的弟弟,就是四顾门副门主,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
听到师兄,李莲花的脸色一变。
李莲花“单孤刀是你的舅舅?”
方多病“我娘从小就不喜欢江湖,所以她也不希望舅舅公开这层关系……”
……
从方多病的话中李莲花知道了自己与方多病的渊源。
方多病“他临走的时候还对我说,别再把自己的剑弄丢了。一个剑客一定要握紧手中这把剑,才能平天下所有不平事。”
李莲花听着方多病的话似乎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风光,眼眶逐渐湿润。
做在身边的余安皖感受到了李莲花的情绪的转变,也看到了泛红的眼眶,伸出手默默握住了李莲花微凉的大手。
余安皖“莲花……”
李莲花安抚似的对余安皖露出一个微笑。
方多病“那是我唯一一次见过李相夷。”
……
李莲花记得他,听了他曾做过的努力心里也有些感触。
很快方多病便醉倒了,余安皖配合着李莲花将方多病放在一旁的树边靠着。
余安皖“不带他走吗,就把他丢在这儿?”
李莲花“你知道的,我要做的事很危险,他不能跟着我,更何况明早他的丫鬟仆从会来找他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