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看见金光善的表情不禁有点想笑:“金宗主真是好雅兴,好好的踹什么人啊?”,金光善道:“只是在教训不长眼的人罢了,不知魏副宗主来此有何事?”,魏无羡道:“是有点事,不过已经办完了,我本想来金麟台看看,没想到风景没看见,倒是看见一出"好戏"啊”。
金光善笑道:“让魏副宗主见笑了,不知魏副宗主救这个人是因为认识?”,魏无羡道:“认识,来时顶撞了我,正打算带岐山去管教一番”说罢像孟瑶使了个金光善看不见的眼色,孟瑶会意,便装作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瑟瑟发抖,金光善见魏无羡这样说,以为孟瑶真的顶撞了他,便道:“那魏副宗主可需要金某帮忙管教一番?”,魏无羡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更相信我自己的手段,”魏无羡说完,又指了指孟诗道:“这个女人,金宗主可认识?”
金光善看了孟诗一眼道:“不认识,来金麟台骗钱的,正准备把她赶出去”,金光善的一番话不但震惊了孟诗,还惊到了魏无羡,魏无羡心道"金光善真当我瞎吗"不过魏无羡没有说出来,而是点了点头到:“不认识就行,这女人是他母亲,既然金宗主不认识,那我便吧他们带回岐山管教了。”
金光善道:“不过是两个下人,魏副宗主想要拿去好了”,魏无羡道:“那金宗主,我就先带他们走了”说罢给孟瑶使了眼色,让他带孟诗跟上。一直到坐上车孟诗才回过神来,目光呆滞,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魏无羡道:“看见金光善对你们的态度了吗?”,孟瑶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倒是孟诗先开的口:“为什么?为什么啊?他为什么要骗我。”孟诗红了眼眶,魏无羡毫不留情地说出实话:“还能是什么,不想看见你们呗,如今这金家可是金夫人管账,金光善本就是薄情寡义的人,又怎会为你停留。”孟诗听完哭的更大声了。
魏无羡就看着她哭,等孟诗哭够了道:“所以孟瑶,你愿不愿意来岐山温氏?”孟瑶点了点头:“孟瑶愿意”,魏无羡道:“如此甚好,我会安排人照顾好你们的”,孟瑶道:“魏公子帮了孟瑶那么多次,孟瑶无以回报,所以就算赴汤蹈火,孟瑶也在所不惜”,魏无羡道:“那你去了岐山可要好好修炼”
到岐山安排好孟诗的住处后,孟瑶跟随魏无羡来到了练武场,魏无羡先是拿了一把剑,教了孟瑶一套剑法,然后把剑递给孟瑶,让他试试。孟瑶的学习能力很快,就看了一次便将魏无羡教了剑法学会。魏无羡道:“你自己先慢慢学一学,我去办点事”,孟瑶点点头道:“魏公子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说罢就练了起来。
到了傍晚,魏无羡找到孟瑶并递给他一把软剑:“今天看你挺适合软剑的,我便巡了材料去铸剑,给你”,孟瑶接过剑道:“多谢魏公子,不知此剑何名?”魏无羡道:“你自己的剑当然是自己取啊,说说吧,你想给它取何名。”孟瑶想了想道:“那便叫此剑-----月华吧”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魏无羡道:“这倒是个好名字”
魏无羡又道:“以后这里就是你和孟姨的家了,你在这里不必有负担”,孟瑶听完很感动:“多谢魏公子,不知魏公子明天可有什么安排?”,魏无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明天你随我一起去趟姑苏看温宁吧”,孟瑶道:“是”。魏无羡道:“那你去收拾吧,我先走了”,孟瑶道:“公子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