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时分,刺骨的冷风猛烈地拍打在树叶上,然而树叶却顽强地紧紧依附在树枝上,没有一丁点儿要松手的意思。秋风并未因此罢休,反而越发强劲起来,终于,树叶在风的席卷下开始纷纷飘落。
那些黄叶不规则地躺在地上,就像那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任凭风将他们从东街吹到西街。
夜慕风穿了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里面套了一件白色的毛衣与下身的黑色裤子形成对比,但却不怎么别扭,夜慕风围了个棕白交错的格子围巾,他的样子虽算不了很好看,但实属长得清秀,夜慕风留了一头长发扎了一个高马尾,从背后看很像位漂亮的女孩,但他却是个28岁的社会青年了。
他站在长兴路的红砖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旁边的白杨树。现已是深秋,树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叶子,在夜慕风地踢打中,树上的最后的叶子也飘落了,不偏不倚落在了夜慕风的头上,他懒散地整了整头发,眼神往街的另一边,一个高大上的大楼上。
“嘶……”
夜慕风不耐烦的嘶了一生,满脸无语地向对街的那座大楼走去。
大楼上面有着十分显眼的大字——异能所。
在这个世界上,有两种类型的人存在着。一种是常见的普通人,另一种则是拥有着动植物特异能力的人。人们习惯称这些超乎寻常的人为“异能者”。
夜慕风也是一位一位异能者,他的能力很是特殊,他不想其他异能者那般可以随意使用异能,他需要一定的道具,比如一台小提琴,当然他只是觉得拉小提琴战斗很酷,虽说已经28岁了但装b的小心思还是丝毫不减。
他懒散地抬头看着异能所三个大字旁边的小字,左“公正”右“和平”。
“我呸,什么傻*公正。”
他大步走向玻璃大门,手使劲一推。他走路好似带风,明明在室内但他的风衣却往后飘去。旁边的人都往他这看去,仔细发现一些少女还有些羞涩地捂嘴笑。
夜慕风径直走向前台,弯下腰看向前台小姐,面带微笑,夜慕风虽然快到30但颜值却依旧在,似乎看不出来还是个大龄剩男,他笑的很阳光,但前台小姐却丝毫不领情。
前台小姐连头也不抬地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吃那套,算了,看你月月来也怪可怜的,正好所长在这,在那边最里面的房间,进门记得敲门。”前台小姐话毕,就伸出无名指往左手边指去。
夜慕风脸色明显变得开心些,向前台小姐道了谢便向手指的地方走去。
“好久不见啊,安姐。”
安所长似乎早就知道夜慕风要来找他,嘴角微微上扬,开嘴就是“当头一棒”:“一个月来6次,今年来了60次,怎么这位夜弟很闲啊。”
夜慕风明显有点不好意思,是挺闲的,自从“退休”,他就一直住在前同事家,他与那位同事交情不错,一直在她那赖吃赖喝。
“所以我这不是来安姐您的地盘找活干了吗,你知道我的情况特殊,从那边走了之后就一直找不到什么工作。”
夜慕风顺势坐在安所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一点都不客气地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你也知道你情况特殊,那件事的确有点……”安所长话并没有说完,似乎是段不愿提起的事情。
夜慕风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笑了笑,懒散地向后一趟,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人终是要向前看的。”
他微微转头看向面前老友的脸,多年不见说没有变化都是假的,安所长依旧是散着头发,脖子上的狮头项链已有些发黄,她的指甲上还是那个不变的红指甲,但比起之前她的脸上多了许多的憔悴。
异能所身为异能者的公安局和政府机构,自然是责任重大,而安所长又是最大的所长之位自然是重之重。
“也是,不说这些了,我这到还真有一活很是适合你,不过工作有点无趣。”
夜慕风一听见有活,前身猛的直了起来:“再无趣哪有天天闲逛无趣啊,说来听听。”
安所长也没见到过怎么热爱工作的人,看着夜慕风突然正经,显得有些小尴尬,她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文件夹上还挂了个钥匙。
“我给异能所的孩子们专门建了一个队,队长是小安,还缺一个副队,平常也就是解决一下南中的事情,你要是干的话,我就给你安排个代课老师身份。”
夜慕风的表情僵住了,什么意思,免费的保姆照顾一群小屁孩。
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有的人闲惯了,什么活都也愿意干了。
微凉的秋风时不时地吹过,那些枯黄的树叶在风的轻轻吟唱中曼舞起来,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它们悠然旋转着,最后轻盈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