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听完母妃的婉拒之言,父皇便轻挑起母妃的下巴,垂首扬起一抹冷凝笑颜答复。

朕的贵妃此言差矣,先莫急着婉拒朕的安排。

遑论朕可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

既然朕会做此安排,也不过是想要给贵妃,了结此事的机会不是吗?

毕竟朕可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替身,便影响到朕和贵妃的关系。

哪怕就算是朕的替身,又或者并不是男女关系。

但只要朕的贵妃,仍然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也就有可能会是分心他顾,便难免会是在意这个替身。

虽然培养一个替身,的确是有一些难度。

但朕可不会给替身,能够取代正主的机会。

既然朕这个替身,胆敢对贵妃下手。

岂不就是对朕这个帝位,同样心存着觊觎之心吗?

即便目前而言,朕仍需留下郭临,这只阴沟里的老鼠。

因此朕的贵妃,便只需是留下郭临的鼠命。

那么朕的贵妃,究竟想要如何为自己雪恨,朕都给贵妃撑腰如何?

尽管朕承认嫌弃贵妃,但是朕的贵妃,又岂能是容许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觊觎呢?

总不会是朕的贵妃,以为郭临想要玷污贵妃,便是出自朕的暗中授意吧?

若是如此,朕或许就应该来个死无对证,也就根本无需是留下郭临的性命。

所以朕会留下郭临的性命,也不过是不想让郭临,便是这样子死的太痛快。

并且在朕还没有,完全利用完郭临之前,又怎么会让郭临,死的是如此轻易呢?
随着话落之际,父皇靠近母妃,俯身贴耳沉声笑言。

正因如此,在此之前,朕的贵妃,想要如何严惩郭临。

只要人还活着就行,朕绝对不会过问一句。

况且朕的贵妃不是,对朕有诸多怨言吗?

或许贵妃可借此机会,先拿朕的替身郭临出出气,省得贵妃到时候,便舍不得对朕动手不是吗?
惊闻父皇此言,三皇兄惶恐的抱紧本王,便立即转身退出御书房,并且是站在御书房外。
然而在瞧见两个跟着自己来的孩子,也就是这样子退出御书房之后……
紧接着贵妃许姚玲,便惊觉御书房里,也就只有萧正德,和自己两个人的时候。
随后不久,只见贵妃许姚玲眉开眼笑地仰起头,凝望着眼前这张俊朗刚毅的脸庞笑言。

呵呵,若照此说来,看来还是臣妾,属实让陛下费心了啊!

既然陛下是出于一番好心,臣妾便只能谨遵陛下旨意。

何况是多年夫妻,臣妾自是知晓陛下,虽然为人阴险了点,但却不屑于下作手段。

否则或许是从臣妾入宫之日起,陛下也便是会让那只臭老鼠,代替陛下宠幸臣妾了不是吗?

况且陛下只精通阳谋,却明显不精通阴谋手段。

若非如此的话,陛下又何至于会是,至今仍受制于臣妾呢?

只不过陛下放心,臣妾可不是那种,容易见异思迁之人啊!

更何况臣妾可是非常中意,陛下这张俊朗刚毅的面容。

而且臣妾的手段,陛下的心里面,不是最清楚吗?
紧接着许姚玲步步逼近萧正德,并眼看着萧正德,在已然退无可退之际,便跌坐在身后的龙椅上面。
随后许姚玲徐步上前,便抬手抚过萧正德的脸庞,一双多情的狐狸妙眸轻眨,竟是于眼波流转之间笑语冷言。

陛下,应是知晓臣妾的心眼很小,也就唯独能装下臣妾心里,最为在意的那么几个人啊!

也就是陛下和佩瑶姐姐,还有臣妾最宝贝的禹儿。

因此这一次,臣妾会记得忍住手痒,绝对不会剥了郭临的老鼠皮。

况且若不是臣妾早就知晓,郭临这只臭老鼠,对陛下还有用的话。

也就会是剥皮抽筋地宰了,又岂会只是阉割了而已呢?

所以陛下的心意,臣妾也就收下了啊!

即便臣妾非常中意陛下俊朗的面容,可是臣妾看在佩瑶姐姐的面子上,也便是舍不得,对陛下动手不是吗?

然而对于那只臭老鼠,若是臣妾下手重了点。

也还要望请陛下事后,莫要追究臣妾的无心之过啊!

况且自从臣妾入宫以来,早就已经是许久没有动手。

也就难免会是手生,若是臣妾一不小心,弄没了那只臭老鼠的命,那也就是怨不得臣妾了。

更何况臣妾对于那件事情,至今仍然觉得是心有余悸。

难道陛下不应该是,先好好地安抚一下臣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