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孩子?”
“我也不清楚,我从药房里面刚出来,就被她撞了上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哦!不对!”脑中突然闪过了刚才这孩子撞上来时的画面,宫远徵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这孩子好像冲着我叫爹爹来着。”
“嗯?”听到这话的宫尚角诧异地看了宫远徵一眼,但脑中却开始顺着他的说法思考起来:‘如果是远徵的孩子,那的确说得通了,叫我大伯也是应该的、不对!远徵身边也没有人,哪里来的孩子!’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宫尚角再看向宫远徵的时候,就收获了一个幽怨的眼神。
“咳!”也是知道自己刚才想的不对的宫尚角,有些心虚地将怀里的小孩子往上抱了抱,率先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先进来吧,看看她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东西。”
“大伯,我渴了。”被放下来的宫乐徵,第一时间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手中被塞入了茶杯后,一边喝水,大眼睛还不住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虽然这个角宫整体的布局跟宫乐徵印象里面的差不多,但里面的细节还是有许多的不同之处。
比方说,很多专门准备出来给宫乐徵玩的东西就都消失了。
还有在她刚会走的时候,边边角角被包起来的痕迹也都消失了。
虽然有很多不同,尤其是突然变得年轻并且严肃了许多的爹爹和大伯,宫乐徵的小脑瓜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果断将这些不同放在了脑后,同时也是想起来了自己最一开始跑出徵宫要做的事情来。
将手水杯的里面的水吨吨吨喝完后,抬手十分豪爽地擦了下嘴巴,正式开始冲着宫尚角告起状来:
“大伯!爹爹他和娘亲太过分了,之前你都警告过他们不能再逗我了,结果他们今早又把属于我的早饭抢走了!”
听了一大长串话语的宫尚角,果断的打断了宫乐徵的话语,问出了第一个关键问题:“你的爹爹是他吗?”
看了一眼宫尚角手指的方向,宫乐徵十分痛快地点头:“对啊!他是我的爹爹,叫宫远徵。”
“那你的娘亲叫什么?”
“爹爹你怎么变笨了连娘的名字都记不住了?你这样娘会生气的。”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宫乐徵,有些小大人的伸手拍了拍宫远徵的手臂:“娘的名字叫温白桃,爹爹你这回得记住了,下一次我就不告诉你了啊!”
这个认名字的游戏正好温白桃和宫远徵带着宫乐徵玩过,所以对于宫远徵的问题,她一点也没有觉得奇怪。
“那你今年几岁了?”
“大伯,我今年三岁了哦!”
意识到自己突然多了一个三岁孩子的宫远徵,整个人看着宫乐徵变得恍惚起来,顺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一段记忆。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的大名叫宫乐徵,但大伯你们平时都是叫我宝宝的。”
“那宫、宝宝你知道我跟你娘亲是怎么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