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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有烟火(14)

综影视:白月光无可替代

周六休息,钱菲在厨房里做早餐,煎三明治,李亦非打开房门就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香味,顺着味道找过去,看见钱菲在厨房里忙活。

李亦非走到另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撇了一眼锅里金黄酥脆三明治,扑鼻而来的香味。

钱菲忙活着锅里的三明治:怎么了?想吃啊?

李亦非转身,嘴硬,看到桌上的袋装面包:你说这种袋装超市面包啊,这我没兴趣。

李亦非说完就在旁边晃悠。

钱菲冷笑一声,把平底锅里的面包铲起来,放在盘子里。

李亦非打开冰箱,看见一冰箱的化妆品和面膜:不好意思啊,我回头让桂黎黎把东西整理收走。

钱菲摘下围裙,把锅洗好:我倒无所谓,昭昭可不好对付,她从你们搬进来之后,因为工作忙,还没有时间查看冰箱的情况,也没有补货。今天周六,她起床之后,应该会去买东西。

李亦非弯腰查看这冰箱里面还有什么吃的:那我一会找个箱子,把这些面膜化妆品收走。

钱菲:嗯。

钱菲拿着袋装面包和黄油走到李亦非身后:起来一下可以吗?

李亦非直起腰,看向她,往旁边走,视线被餐台上那盘做好的面包吸引,不自觉的走过去。

钱菲把东西放回冰箱里面,钱菲放好东西,走回去,打开下面的柜子,拿出一个纸袋,把做好的三片面包放进去,李亦非眼瞅着她一片一片的夹进纸袋里。

钱菲拿着装着面包的纸袋,边往玄关走边说:行了,我走了。

李亦非视线粘在纸袋上:走?你干嘛?又去酒店要定金啊?

钱菲换鞋:我定金要不回来了,这婚戒我准备去退了。这戒指我都没用过,发票也还在,肯定没问题的。

李亦非:那你可别再用苦情戏啊。

钱菲白了他一眼:我已经吃过药了,没什么事了。

说完就关上门离开了。

李亦非眼睁睁的看着她关门离开:这姑娘真是,胃口大,三片面包,一片也不给我留。

周六早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白色瓷砖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斑。

钱菲刚走,厨房里还残留着煎面包的香气,锅沿的余温尚未散尽。

云昭穿着宽松的米白色睡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鼻尖动了动:“钱菲姐?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李亦非站在冰箱旁边,手里还攥着刚才收走化妆品的纸箱边缘,闻言侧过头:“她出去了,把三片面包都带走了,一片也没留。”

云昭眨巴了一下眼睛:“哦。”

她没再多问,转身朝冰箱走去。

打开门,冷藏层的灯光亮起来,她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陆续拿出鸡蛋、培根、安格斯牛肉、牛奶、一袋吐司面包,还有一盒红彤彤的草莓。

食材在料理台上依次排开,她挽起袖子,露出细白的手腕,又去洗手池边把手指冲干净。

李亦非靠在料理台另一侧,原本打算找点别的事做,余光却不自觉地被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勾了过去。

云昭从碗柜里取出一个大铁碗,打了六个鸡蛋,蛋黄在碗沿磕开的声音清脆利落。

她拿起筷子快速搅打,蛋液在碗里旋转出细密的泡沫,又倒入牛奶继续搅拌,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次。

六片吐司面包被切去边角,整齐地码进蛋液里,她用筷子轻轻按压,让每一片都吸饱金黄色的蛋液。

趁着面包浸泡的功夫,她把平底锅架上灶台,切下一块黄油放入锅中。

黄油遇热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她把培根和安格斯牛肉依次铺进锅里,油脂在高温下慢慢析出,边缘卷起一层诱人的焦褐色。

香气开始霸道地蔓延开来。

李亦非站在两步之外,看着那锅冒着热气的肉片,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

云昭没有抬头,但嘴角弯了一下。她把煎好的培根和牛肉盛出来,放在盘子里备用,又开始切草莓。

刀工利落,每一片薄厚均匀,整齐地码进小碗里,红白相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面包片已经吸饱了蛋液,她重新往锅里放了一块黄油,等它化开,一片一片地放进去煎。

面包入锅的瞬间,蛋液与热油碰撞出更加浓郁的香气,外壳逐渐变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翘起。

李亦非闻着这股味道,忽然觉得钱菲带走的那个三明治——金黄酥脆?也就那样吧。

云昭开始组装。

一片煎好的面包打底,铺满草莓片,再铺一层培根,盖上第二片面包,放一片洗好的生菜,铺上安格斯牛肉,淋上黑椒汁,然后盖上一个单面煎的溏心蛋——蛋白凝固,蛋黄还是半流动的状态,轻轻一碰就会淌下来——最后用第三片面包封顶。

她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用料扎实得不像话,层层叠叠堆在一起,像两座小型美食堡垒。

她端起其中一个盘子,转身递给李亦非:“你的。”

李亦非愣了一下:“……给我的?”

“我说了不是我一个人吃的。”云昭已经转身去磨咖啡豆了,声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咖啡加糖加奶吗?”

李亦非接过盘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用料扎实的三明治塔,溏心蛋的边缘微微颤动,黑椒汁从牛肉边缘渗出来,浸染了底下的面包。

他喉结又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不加。越浓越好,往死里浓。”

云昭端着两杯咖啡走到餐桌前,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

咖啡的香气浓郁醇厚,与三明治的焦香交织在一起,整间厨房都像是被施了什么温暖的魔法。

李亦非坐下来,咬了一口。

金黄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内里柔软香浓,草莓的清甜与培根的咸香在舌尖上碰撞,安格斯牛肉的汁水被黑椒汁裹着漫开,溏心蛋恰到好处地提供了最后一丝顺滑。

他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入口却层次分明的三明治塔,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种近乎真诚的、毫无防备的惊叹。

“……这也太好吃了吧。”他又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你做投行也太可惜了。”

云昭坐在对面,端着咖啡杯,嘴角弯弯的,带着一点被夸了之后藏不住的小得意:“从小就挑嘴,我就自己琢磨出来了。我这手艺,好得没话说。”

李亦非几口就把半个三明治解决了,喝了一口咖啡,烫得吸了口气,还是忍不住点头:“佩服,佩服。”

云昭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笑了一下,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的三明治,慢悠悠地说:“这算什么呀,我做的红酒炖牛肉才是最好吃的。但是我的酒还没买,不然我今天就能做,我都好久没吃了。”

她说完,像是随口一提,又低头喝咖啡,睫毛垂下来,在晨光里落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李亦非吃三明治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对面那个穿着睡衣、头发微微蓬松、连早餐都做得像艺术品一样认真的姑娘,心里忽然飘过一个念头——

他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远辰、明源、青藤那三只老狐狸,愿意跟着她走了。

他放下三明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向窗外,声音淡淡的:“那酒要买什么样子的?我下午正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