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再咧大点！不知道的以为你中风了！"摄影师从镜头后探出头。

林司曼叼着根没点的烟冷笑："要不您示范个标准假笑？"

卢念风抱臂靠在化妆台上："嘴角伤疤后期能P吗？"

"得加钱。"修图师在电脑上敲出残影，"这牙印都快赶上唇环了。"

周予白就是这时候踹门进来的，后头跟着八个拎奶茶的助理。

他假睫毛快翻到天灵盖："哟，曼哥这嘴是让哪个野模啃的？"手指头快戳到林司曼鼻尖，"要不我借你遮瑕膏？"

林司曼抄起定型喷雾往他脸上滋："先遮遮你额头的青春痘。"

周予白尖叫着往后躲，撞翻两盏补光灯。

卢念风抬脚勾住电线："灯架八千一台，现金还是转账？"

拍摄现场乱成一锅粥。

林司曼趁机溜到天台抽烟，发现消防门早被狗仔撬了锁。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卢念风从背后用西装外套罩住他脑袋："跑个屁！"

"你他妈属GPS的？"林司曼在布料里闷声骂。

"你鞋带开了十八次。"卢念风拽着他手腕往安全通道拖，"周予白买了热搜说你耍大牌，现在全网的摄像头都等着拍你发疯。"

地下车库阴冷潮湿。

林司曼甩开他的手："拍呗，就说我潜规则经纪人。"手指戳他胸口，"反正你纹身贴都敢往心口糊。"

卢念风突然把人按在越野车引擎盖上。

后备箱里窜出俩举相机的黄毛，被他抡起三脚架砸过去："滚！"

相机零件崩得到处都是，林司曼笑得直抖："卢总好身手。"

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发烫。

王姐发来三十条语音："宝！快看星辉官微！"

周予白发了段剪辑过的监控视频，画面里卢念风正把林司曼往墙上怼。

配文：【某些人表面是经纪人，背地玩囚禁play】。

评论区秒刷出十万条"变态去死"。

卢念风划拉两下屏幕，直接转发到自己微博：【今晚八点直播对质】。林

司曼抢过手机："你疯了？"

"疯不过你。"卢念风扯松领带，"化妆间有隐藏摄像头，记得笑好看点。"

直播灯亮得刺眼。

林司曼翘着二郎腿啃苹果："说好的囚禁play呢？绳子都不准备？"

弹幕疯狂滚动，他抬脚踹镜头："刷礼物的省点钱，留着给你家哥哥买假发片。"

卢念风突然入镜，手里攥着沓文件："这是周予白团队买水军的转账记录。"

他翻到标红页，"三月十七号，二十万买'林司曼滚出娱乐圈'热搜。"

弹幕炸成烟花。

林司曼凑近镜头："这孙子连水军都买打折的，二十万才刷到热搜二十位。"

他突然抢过文件抖了抖，"哟，还有给赵导的转账记录，敢情是批发卖屁股？"

直播间人数飙到三百万时突然黑屏。

卢念风拔掉电源线："星辉找黑客了。"

"怂逼。"林司曼把苹果核砸向监视器，"老子还没说他在化妆间藏针孔摄像头的事。"

深夜的便利店亮得像手术室。

林司曼蹲在冰柜前挑雪糕："这直播够赔违约金吗？"

"你摔的那台设备顶三辆保姆车。"卢念风扫码付钱，"下周街舞综艺当飞行嘉宾，记得穿长裤。"

"穿个屁。"林司曼撕开雪糕包装，"让周予白看看什么叫真纹身。"

他撩起衣摆露出腰侧青鸾，"当年扎了八小时，那孙子贴的纹身贴遇水就掉色。"

卢念风突然掐他后颈："再撩衣服试试？上次吊威亚留下的疤还没消。"

街道对面闪过红光。

林司曼猛地把人拽进巷子，无人机擦着发梢飞过去。

"私生饭改玩高科技了？信不信我给你砸个八星八箭？"

警笛声由远及近。

卢念风扯着他往反方向跑："上回砸坏路灯赔了四千八！"

城中村出租屋的楼梯间堆满纸箱。

林司曼踹开房门瞬间愣住——满墙照片用红笔划满叉，窗台摆着带血的娃娃。

卢念风摸出瑞士军刀："去厕所待着。"

"待个锤子。"林司曼抄起晾衣架，"当年在城中村打架的时候，你还在办公室喝速溶咖啡呢。"

衣柜突然晃动。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飞踹过去。

周予白连人带衣架滚出来，假发套挂在吊灯上晃悠："我就拍个整蛊视频......"

卢念风揪着他后领拎到窗边："十八楼风景不错。"

周予白扒着窗框鬼哭狼嚎："是赵导让我来的！他说搞到林司曼黑料就给电影资源！"

林司曼蹲下来拍他脸蛋："赵导没告诉你我练过泰拳？"

拳头擦过耳畔砸进墙灰，"这墙去年被我打穿过，物业索赔单还在冰箱上贴着。"

警车停在楼下时，周予白已经哭出鼻涕泡。

卢念风甩了份合同给他："签了，承认造谣买水军。或者我帮你把手按在碎玻璃上。"

凌晨三点，星辉娱乐秒删所有黑热搜。

林司曼躺在地板上刷微博："你什么时候收集的转账记录？"

"你发烧挂水那周。"卢念风扯过毯子扔他身上，"顺便查了赵导偷税漏税，够他喝一壶。"

空调外机轰隆作响。

林司曼突然翻身压住他手腕："当年雪地里，你其实带了摄像机对吧？"膝盖顶进对方腿间，"拍下我狼狈样好威胁签约？"

卢念风喉结动了动："拍立得照片还在钱包夹层。"

皮带扣咔嗒轻响，"想看？求我。"

"求你大爷！"林司曼拽过他领带缠在手上，"信不信把你扒光了挂阳台？对面住着八卦周刊主编。"

晨光透过脏玻璃时，卢念风正在给手腕上的领带打结。

林司曼叼着牙刷踹他："今天拍泳装广告，记得给我买除毛膏。"

"除个屁。"卢念风把纹身贴拍在桌上，"把腰上青鸾遮了，赞助商要清爽少年感。"

楼下的包子铺飘来香气。

林司曼突然探头出窗："老板，来十个酸菜馅！"

他扭头咧嘴笑，"有人买单。"

闪光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