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离开后上官芷和宫远徵就彻底没什么事做了。
两人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不像话,偶然的乐子是上官芷听说执刃又偷摸出宫门去找云为衫,然后被宫尚角逮回来,一阵说教。
上官浅扮成的新娘名叫乔甜,她初来乍到,身边贴身照顾的侍女都与她不太熟悉,更别说是与她只有几面之缘的花公子。
上官浅照着上官芷的话,泡了个冷水澡,接近深秋的天也热不到哪里了,她将近泡了一宿,回到床上时,整个身子立马从冰冷变得灼热无比。
天大亮时她的体温果然变高了。
对比三年前,她的 这幅身体退化了不少,也许是苟且偷生这些年里她疏于训练的原因吧。
又或者是,当年打掉的那个孩子,让她的身体受到了损伤。
这场风寒持续了两日她才勉强下床来,期间花公子每日都象征性来看她几次,他像是开始意识到新娘子是无辜的,许是准备接受宫门安排的新娘了,她生了病,他甚至还亲自喂她喝了药,又安排人准备米粥,一口一口喂她吃下去。
上官浅下床那一天,花公子也来看她,见她脚步有些虚浮,他快步走到她身边扶住她,上官浅略微有些抗拒地想推开他,没想到花公子却直接握住她伸去推开她的手,说:
“你要是摔倒了,算谁的?”
上官浅伪装的是别人的身份,她看着眼前这个“别人的丈夫”,终究还是不想继续演这场戏。
毕竟以前演的太投入了,把自己都赔进去了。
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第二次。
更何况,眼前人连她名义上的丈夫都不算。
上官浅想到这里,便抽出自己的手,从他身侧走到另一边,勉强坐到椅子上。
上官浅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公子不用天天来的。
花公子眉心微蹙:
“夫人这话,像是要与我撇清关系一样。”
上官浅沉默着不说话。
“罢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练功了。”
花公子大步走出去,看样子,似乎是有些生气。
上官浅突然想到上官芷给她的十日期限。
十天杀两个人,两个人武功都高,而且还有一个人在后山,后山可不好去。
上官浅赶忙跑上前去追花公子:
上官浅公子,等一下。
花公子站在门口,看到她有些踉跄的跑过来追他,他多多少少有些于心不忍。
花公子往回走,伸一只手在上官浅面前让她扶着,上官浅看着面前的臂膀想了想,还是搭手上去。
“夫人还有什么事吗?”
上官浅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上官浅我这两日躺的有些无聊,我陪你去练功吧。
“你陪我去?你这身子……”
上官浅我可以的,真的。
上官浅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花公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还是算了,我要去后山,你的身子,不方便过去。”
上官浅听到这话,更确定了自己要跟着他一起去。
通过花公子进入后山无疑是最好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