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和上官芷互相对视一眼,笑了。

我听徵宫侍卫说你没回去,所以我从执刃厅出来后就来找你了。
找我做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宫远徵和她一边走一边聊天。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跑,我只是想你了。
宫远徵以前就爱黏着她,所以她早已习惯。
那你下次去哪都把我带上不就行了?

宫远徵笑笑:

我看行。
宫尚角在一个礼拜后才回来的,他回来那天,上官芷陪同宫远徵去迎接。
上官浅一眼就看到宫远徵身边的上官芷,她总觉得眼前人给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令上官浅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上官芷。
上官芷在外面从未以真面目示人,她的易容方法很多,一人千面,在和上官浅打交道的时候她是另外一副模样,所以在宫门上官浅没认出她来。

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在这里等你好几天了。
宫尚角看一眼身侧的上官浅,面部似有淡淡愁思,沉默了会儿,他还是不忍心冷落宫远徵,遂开口:

你和弟妹先回房间,我有点事要处理。
宫尚角的目光扫过宫远徵,落到上官芷身上,上官芷从容与他对视,眼里平静得像一滩水。

行,哥,那我们先走了。
宫远徵带着上官芷离开后,宫尚角后退了一个台阶,走到上官浅身侧:

走吧。
语气冷的可怕。
我不明白,你找我回来做什么?

上官浅站在原地,语气和他一样的冷冰冰。
你说我跟你回来就懂了,可是现在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仍旧不明白,宫尚角,你到底想做什么?

宫尚角示意其他人先离开,他红了眼,沉着声:

三年了,我找了你三年,上官浅,你可真让我好找。

我这次找你回来,是想问问,你肚子里那个孩子……
上官浅的眸子染了层霜:
孩子……

没了。

上官浅有意盯着他,想看看他的反应,他果然有些失控:

为什么没了?

那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让他没了?
“啪!”
上官浅毫不客气给了他一个耳光。
宫二先生好生霸道,你说不让就不让吗?那同样也是我的孩子,我不喜欢他,把他杀了,有什么问题吗?

宫尚角有些动怒,他伸手抓住她的脖子,几乎想掐死她,但是看她痛苦挣扎时,他又不忍心,五指慢慢松开,上官浅揉着脖子咳两声,看到宫尚角几乎要发疯的样子,她笑了。
看来我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宫尚角,你找我回来,就是为了那个孩子吗?如果是的,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上官浅从宫尚角身边走过去,宫尚角一把拉回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紧紧抱着她:

上官浅,我允许你走了吗?你觉得宫门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上官浅嗤笑一声:
我没说要来,宫二先生,你怕是忘了,我是你绑来的。

宫尚角在上官浅的藏身之处找到她时,不由分说就要带她走,她自然不同意,两人磨了两天,终于忍不住打了一架,上官浅落了下风,被他强行带走了,快到宫门之前,宫尚角顾及她的面子,才把捆她的绳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