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贵妃走后,皇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瑞珠连忙走到皇后的身边:“娘娘真是神机妙算,慧贵妃果然最在意皇帝的宠爱。”皇后冷笑一声:“慧贵妃还是没有看透皇上,不过也好,慧贵妃一直想要取本宫而代之,如今正好也让慧贵妃好好尝尝什么叫夹板气。”皇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有些邪恶的微笑:“你去知会一声,就说本宫病了,后宫琐事都有贵妃全权处置。”皇后满意的走进里间休息去了。
慧贵妃刚刚接手后宫没几天,便闹出了不少的笑话,卉儿在偏殿一边给皇后剥着板栗,一边给皇后将最近宫里的这些新鲜事情:“,听说最近慧贵妃拿了不少好东西去纯常在宫里去看望纯常在,这纯常在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敢将慧贵妃拒之门外,这可把慧贵妃气个半死,后来就是合常在一味的巴结慧贵妃,四处宣扬慧贵妃的贤德不亚于先皇后,这话传着传着就传到皇贵太妃的耳朵里了,皇贵太妃将合常在禁足了半个月,就连慧贵妃也吃了挂落,如今慧贵妃已经不大肯出门了。整天说着自己没福气,辜负了皇后娘娘的抬爱。”
皇后听着这些琐事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因而问道:“皇上最近还是常去谦妃宫里吗?”卉儿怕皇后不高兴,便劝解道:“恕奴婢说句多嘴的话,其实皇上去谦妃娘娘那里也不错,谦妃娘娘平日对娘娘十分敬重,皇后娘娘何不拉拢谦妃娘娘,一起对付慧贵妃呢?”皇后将自己手里还没有吃完的板栗放在一边:“治理后宫不是一味打压,应当宽严并济才是,如今后宫中的人看不清谁才是真正的主子,本宫就会让她们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皇后端起茶杯,却突然停住:“最近你们在外面不要出风头,遇到事情绕着走就是了。”卉儿点了点头,道了声是。
又过了半个月左右,合常在便哭喊着来到承乾宫,卉儿将合常在拦在殿外,走到里间禀报,皇后此时正在看书,听见外面合常在的哭喊声皱了皱眉头,卉儿走进来问道:“娘娘,合常在跪在外面,要不要奴婢把她打发走?”皇后缓缓捻动着自己手上的佛珠,摇了摇头:“让她进来吧。”合常在刚进来,便欧统一声跪下了,给皇后磕了几个头之后,哭诉道:“皇后娘娘,您一定要救救臣妾。”瑞珠连慢上前劝道:“小主,您还是快起来吧。”皇后不紧不慢地走到矮脚凳旁坐下,平静的说:“你先起来吧,先说说出了什么事情,本宫也好公平处置。”合常在吸了吸鼻子,稳定了情绪之后才缓缓说道:“纯常在没有福气生下皇子,和臣妾什么相干?臣妾不过就是和纯常在玩笑几句而已,纯常在便扬言要让臣妾付出代价,臣妾实在是害怕极了,所以来请皇后娘娘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