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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梦杀失笑,摇了摇头。
雷梦杀“果真是个少年啊!”
百里东君“你是在嘲笑我嘛?”
雷梦杀“不。”
雷梦杀咧了咧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真诚的笑容。
雷梦杀“我是在夸赞你。”
百里东君拉扯着她的衣袖,故作委屈的小声控诉。
百里东君“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池窈“应该不会吧。”
雷梦杀“真心的!不过为什么你会觉得,抢了这个亲,便能名扬天下?”
百里东君“因为这不是个普通的亲啊,如晏琉璃昨日所说,这门亲事,可是西南道的登基大典!既然我已经得罪了晏家,靠着酿酒混入婚宴扬名的路子已是行不通了,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堂堂正正地抢了他这个亲。到时候,满座宾客,看我如神兵从天而降,无一不为我英勇的身姿折服..…...”
司空长风“咳咳,掌柜的,过了。”
他的这句话成功把所有人都目光拉到池窈身上,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低头不想说话。
雷梦杀“噢,原来,你是为了阿窈喽。”
百里东君“那又怎么样?”
雷梦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雷梦杀“你就不怕她会因你去抢了别人的亲而生气?”
百里东君“怕什么,北离八公子可以为我作证啊,你们不都去的嘛?我这可是为了生死义气!”
几个人该干嘛的干嘛,丝毫没有要理会百里东君的意思,见局势不对,他有些措手不及的疑问:
百里东君“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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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华丽的轿子在马路上疾驰,没曾想几步就跑到了马车前面,刀客蹙眉大喊:
“闪开!”
正好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灵素欠欠的双手抱臂,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不闪。”
两对人马很快纠缠在一起,宴家的人马见不敌对方,连忙喝到,“停下快停下!来者何人?你可知我们乃西南道晏家之人,得罪了我们,可有想过下场?!”
“巧了,我们找的,就是晏家的人。”
一道好听慵懒的声音从轿中传来。
柳月“告诉他们,留下东西,饶他们不死。”
“听到了吗,我家公子说了,西南道晏家算个屁,留下马车里的东西,饶你们不死!”
柳月“前半句我没说。”
“我知道公子你肯定想这么说。”
“好大的口气,你家公子倒是何人?”
“我家公子.…”在不出手怕是连自己都名讳都要告诉给对面了,柳月出声提醒道。
柳月“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上去揍他们。”
“哎,公子你先让我说完!听到没有,我家公子说不和你们废话了,让我揍你们。”
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柳月想起了一抹粉色的身影,洛轩和他传信说人现在就在身边,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了,不由得勾唇轻笑,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了吧。
外面的灵素刚一喊,柳月就在腰间轻轻那么一扣,那金腰带瞬间就弹了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把戒尺,接着他猛地将戒尺往外一甩。
飞轮被抽飞,腰带戒尺顺势弹回轿中,护棺车夫看见金腰带的一瞬脸色大变。
“童子点灯美人陪,杀人放火金腰带,你是八大公子中的柳月?传说你容貌绝代,也因此特别讨厌别人看你的脸,故而出行必在轿中,能不露面就不露面,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