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
我又被追着跑……
某人莫名其妙追,我无可奈何跑,柳雨桐烦了吧唧拖后腿
正文↓

我在公交车上,柳雨桐也在。我注意到一个男子有些古怪,便警惕起来——他在瞄着我这边。柳雨桐也注意到了,她吓得不行。
我看与目的地也不远了,考虑要不要在下一站下车,还是站远那男的一些就好了?
保险起见,还是下一站下车吧,那男的给我的感觉很诡异,就像我之前经历的诡异事物那样的感觉。谁知道这人会干些什么,先跑吧。
下一站快到了,那人没有按铃,我便告诉柳雨桐我要下车,她想下就下,总之我不想理她。
车子停下,我马上下车,柳雨桐也跟下来了。这是温德姆至尊酒店的时代广场。
我回头看了眼,却发现那男的也下来了,他正盯着我看!真是不妙啊。
我扭头就快步走向广场内,想到人多些的地方。那男的竟小跑着追过来了。
我到广场内(变成了文化广场,附近是图书馆),柳雨桐也跟着上来。这儿搭了个小舞台,像是准备做什么活动。我绕到舞台前面,看到有人在上面排练。
回头看那男人,发现他在舞台对面,我们隔着一个舞台对视上了。那人露出了凶狠的表情,做出抓人的姿势。我慢慢绕舞台走,那人也绕着舞台走,摆明了要抓我。
我快速打量了一遍附近的环境,猛地绕开这里干活的人员向中国移动那楼的方向跑去。
男人没有掩饰朝我的追来。
我跑了一段距离,又唰的一下往回跑。绕了圈图书馆,又回到了舞台这边。男人穷追不舍,我也加快脚步,快速往前跑想甩掉他。经过舞台时,我看见了马老师(初中的体育老师)。
如果马上向老师请求帮忙就好了吧?我想道。但要是那人不认我说不清反而被带走呢?要是那人强制,他使用暴力反而会伤了无辜的人。虽然我也挺无辜的。刚才在舞台绕圈子的时候我试探出来那人单纯要抓我,没有什么事找我,他的神情本就很不正常。
算了,还是跑吧。我也不管东南西北了,闷头不停跑。柳雨桐也跟着我跑上来。
跑着跑着,就跑进了一个山林里,光线暗了许多。
我在泥土的小山路上往前跑,四周都是树,左侧则靠近一个小山崖。这里的地形能不能甩掉他呢?我试着计划。
七弯八拐的,确实拉开了不少距离,一转弯就快看
不见人影了。但我又意识到,如果不能百分百确定甩掉他了,在这里看不见他反而会更可怕——要是他悄悄绕路偷袭呢。
不过我有八成左右的把握他对这不熟悉。虽然我也不熟悉。但不至于会处于劣势。我快速回头看一眼,很好,一时半会是追不上来的。但柳雨桐也跟不上了,她还大叫着等等她。我给气笑了,慢下来两个都被抓,等什么等,这人应该跑快点才对。
在山路上跑了一会,我看到前面有一个小男孩,他好像是在这儿玩。小男孩帮不了什么大忙,我便没有停顿继续跑。这种时候,稍一停下,可能就很难再动起来了。
绕了个弯,变成了往回的方向。前方出现了几个人,仔细一看,是几个穿黑制服的武警之类的人,他们在往山上走。警察吗?我放慢步子。
“有一个坏人在追我!”我对他们说,同时指了指身后。
他们愣了一下,然后看过去,果真有个人跑过来。他们向我确认了一下那真不是家长追不听话的小孩,便说:“好的,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处理的。“
我听后又继续往前跑去。那人要追上了,你们最好抓住他,我还是溜远点免得有什么意外。
我又穿到了上山的路上,从另一边往里跑。刚才我想下山直接回家的,但要是警察没拦住那人,追下来可不好甩了。他应该以为我下山回去了,那我可以往上跑,然后从另一边溜下去。
柳雨桐却拼命想跟上我,还大声叫我慢一点。拖后腿的家伙!我烦得不行。这样会被发现的!我叫她可以自己下山回去,但她就要跟着,说不敢一个人。那你给我闭上嘴……
结果咋的,警察逮住那人盘问了一翻,就放他走了!让他回去下次不许再犯。口头警告,然后,放!他!走!了!?这是怎么处理的……
我听到那人追上山来了,只好加快速度闷头跑。等再抬头时,我发现——我迷路了……
四周都是树,树不大也不密,整个小山的树林都是这样,但这儿我很陌生。
我有些不安,但也没办法,只能继续跑。前方有一个暗黄色的光点,跑近便看到一个厂库一样的地方,光点是挂在一个厂库似的铁皮屋的门口上。
这有铁围栏圈着,铁有很多地方向都生锈掉漆了。围栏大门并没有关上,半开着。里面暗沉沉的,只有那灯在屋檐下亮着。
我回头看了下,那人一时没追上来,柳雨桐也被我拉开了距离,不知有没有被抓住。一拐弯,跑进了这厂库样的地方。
里面杂草一丛一丛的,铁皮屋看着很旧,整个地方面积不算大。这里像已经荒废了,但看着偶尔会有人来用一用,所以没有那种荒废彻底的死气沉沉的感觉。比如那盏灯,可能是上次有人来的时候忘记关了。
一进来,我便右拐跑到较为角落的一个位置,这儿堆了一堆粗粗的树干,成金字塔状,堆了四层左右。我躲在这木堆后面稍稍休息,跑了这么久一口气没歇呢。
地上有许多碎石,我捡了些塞裤兜里,在被追上时
可以用来当武器使。我又从树干上找到一枝枝条,便折了下来拿在手中,还蛮结实的。
缓了差不多后,我准备跑出去。那人应该在附近找我了,在这里也不安全,被发现了就很难逃出去的。
我做了一下要继续跑很久的思想准备,深呼吸一下,翻过木材堆冲了出去。我冲到外面后,那人听到动静就追过来了。我见一下追得很近,便抓起一把石子和树枝一起砸出去了。那人顿了一下,距离很快就拉开了。
重新跑回山路上,我又遇到了柳雨桐。她跟丢后一直在找我,遇到我就立刻追上来了。现在我像被两个人追——柳雨桐累得不行,还怕得要死,不停想拽住我。这样就会一下子全被抓住的!
我急起来,火气也上来了,想揍这人一顿,或者踹走她。我瞪柳雨桐,命令道:“想跟我跑就不许拉我!”
“但是我跑不动了!你拉一下我啊!”柳雨桐急得要抱住我胳膊。
那你别跑啊,那人又不是主要追你。我强压着火气,现在没有时间停下来,那人快追上了。“拉着只会更慢!根本跑不快!”我叫,“松开你的手!不然我踹你了!”我是认真的,她再拽我就踹了。
柳雨桐更怕我扔她在这里,只好松手不再试图拉我了。这就像溺水者一样,拼命抓着别人,但是跑的人会被拖慢,还很
吃力,变得力不从心,拉着的人也会跟着跑慢,也不会好跑。我快踹出去时见她放手了,才收回势头放她一马。
跑了一会,我看见斜前方的灌木丛后有光亮,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听着像是我认识的人。我朝那跑去,我开灌木丛钻过去。后面出是一块平地。
然后我沿着这里的山路跑。没一会儿,我又经过了那个半荒废的厂库那样的地方。我没有停留,而是从门口经过直沿外围向前跑——我感觉到了熟悉,找到回去的路了!
我高兴地加快了速度,前方出现了一丛灌木,我跳起来直接跃了过去。
我们跑到了小区。我边跑边想着怎么彻底摆脱那人,最后决定往文化广场跑。最后还是找人帮忙才行啊……
我又回一下头确认距离,便一心往小区北门跑去。跑到这北门菜鸟驿站附近,我算了一下距离便拐进菜鸟驿站的围墙内——我要翻墙出去,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嘛。这样那人要是按人行道跑就要绕远,我早就跑到了。那人要是也追这来,我先翻过去也能甩开一段距离了,毕章他是成年人,他不大好翻呢。
路上,我叫柳雨桐直接跑回家就行了,但这人怕得要死不敢自己跑,就是要跟着我。我是怕爬楼上去会容易被抓到才不回去的。
我冲到围墙边,几下蹿上围栏,一边小心围栏上的突刺一边用力撑上去。柳雨桐也愣头愣脑的跟过来了,我瞟了她一眼,心里“呵”的一声:“翻不过去你就在这吧,我可不等你这家伙,就这身手,为什么不跑人行道”。
旁边多了个人,我施展不开,而且她又急又慌直扑腾,妨碍很大!我一时爬不过去,而那人越来越近了,我心里烦躁起来,动作便有些乱了。
不行,冷静。我拼命拉着理智强行镇定下来。那人追到跟前了!我蹬腿令他一下子抓不住我,然后使劲一翻,下去了。好险!差一点就被抓住了!
同时,柳雨桐干脆摔下来,一下子起不来了。我落地后迅速站起来就冲了出去。柳雨桐在后面大叫“等等我”,又求又威胁的,我一概不理。
我看到路边有两辆自行车,想着骑车比跑步轻松很多,还更快,犹豫了一下就跑向自行车骑上去。刚才的犹豫一是看
了眼有没有上锁,二是它太奇怪了——车头低到最低位置,座位高得离谱,虽然脚踏板也设计高了一些。但普通人怎么会以这种角度骑车,太别扭了。
骑上去时果然别扭,我弯着腰重心几乎全在车头处,这要磕绊一下就会翻车,不是个前空翻就是狗吃屎,好吓人。我觉得不妥,不坐在座椅子上,直接弯腰踩着踏板,这样虽然累一些,但重心不全在车头处了,脚踏得稳一些,整个儿就没那么悬了。
柳雨桐也骑上另一辆自行车,东倒西歪的追我。前面就是北门口了,我放缓了速度,稳住身子,骑过了缓冲带。而柳雨桐控制不住车子,她又急急忙忙的,慌得直嚷嚷:“茉莉!你等一下我啊!”
我不耐烦地停在机动车通道中偏头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看到她不分方向朝汽车通道直直骑去。我翻了个白眼朝她喊:“不要骑那里去,那里过不去!转方向啊!”
但是这人“哦”了一声,还是直直骑过去了……然后被车杆挡着出不去了。一下这人就要哭了,说她都转方向了不可能会到这。接着又转向我嚷嚷:“你为什么不提醒我?!都是你不告诉我!”呵,怪我?我喊了几十遍的是你耳背吗。
我无语的撇了一下嘴角,用最后的善心提醒:“不要管车了,翻过去更快。”
最后这人果然还是什么都没听进去。她推着车想后退转到机动车通道来,还朝我叫:“你快来帮我啊!”
谁理你。我脚一蹬就继续往前骑。柳雨桐伸手从栏杆间一把抓住了我车后坐,我被猛的一停,差点摔下来。我没好气的说:“不要管车了,你是傻比吗,直接跑啊!”
柳雨桐却还没听明白,抓着车后座不撒手,试图威胁我:“你不等我我就告诉老妈!“
告诉什么,又准备造谣我?谁怕啊,而且你回得去才行吧,等一下就被抓住了。我回头看见那人越来越近快到了,干脆跳下车重新用双腿猛跑。柳雨桐也终于反应过来了,翻过车杆,又一次摔地上,然后爬起来向前跑。两辆白色的自行车就这么横在通道上了。
跑到了文化广场,我看到一个像地下酒吧的入口——梯形的出入口,不大,有两人高,是大开的像洞口的出入口,门口边沿墙上铺了一圈砖红色的长方形瓷砖(磨砂的)。
人好像不少,我觉得躲进去没问题。
回头看看已经和那人拉开一大段距离了,我便一拐弯混进人群中,然后摸进那入口中。我看到那人一下子找不到我,顿了一下,又昏头转向地往前跑了。
我心里暗喜,一口气松了许多。柳雨桐也跟进来了,我不想理她,自顾自的往里走去。
走过一个想KTV样子的走廊,前面左侧出现了一个岩洞,是人造的。红棕色的石头上还有假的蕨类植物,还挺像样的。
我跑进去,下了两级岩洞里那些岩石样子的阶梯,发现自己好像身处在一个岩洞一样的地方。这里不是很大,一个跑道两百米左右操场大小。四周全是岩石,红褐色的石头堆出的一个空间,虽然不大,但是很高。
我看了一圈,觉得很有意思。这很像真的岩石洞,石头与石头之间还长了一些草。但是,这里不是酒吧,也不是KTV——里头就一空地。许多人在这里走动,不知道是干什么来。这地下“岩洞”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低头踩了踩红褐色的土地,我想,我是误入某个集会了。
这些人聚集在这里干什么呢?我有些不自在,但又不能出去,只好努力当个“透明人”。正当我四处乱瞄时,我看到了阿爸。
阿爸?这下容易多了,让他带着回旧居,那人追上来阿爸也知道我不认识那人,就方便多了。我跑上前问阿爸在这里干什么,阿爸见我还有柳雨桐在这很惊讶,然后告诉我这是他公司要在这开会。阿爸要出差,公司组织到这里来开会。
我点点头,就站在原地等阿爸。
当我看向门口时,那个男人走进来了!我瞬间想了一大堆东西——他是找回来了?或者他找不到我就要到这里来了?现在趁人多跑走?哎呀这人已经看到我了!跑?不跑的话,这儿人多他能拿我怎么样?
……
最后,我就死死盯着他向我这走来。他要有什么动作,硬拼吧!我也是有这个能力的。跑来跑去的累死了。
而他那人没有做什么,朝阿爸打了个招呼,阿爸也迎了过去!我蒙了一下,狐疑的看着那人。
阿爸向我介绍说这人是他的同事,那人点头朝我笑。我听他这么说,倒觉得那人有点眼熟了。但是,大哥你追我干啥啊?
“你为什么追我?”我问。
那人打了个哈哈,说知道我是他同事的女儿。我又问了一遍:“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追我?”那人又说他没想干什么。
我:“……”
那人说:“我是跟愿的,你老爸是自愿。”说是阿爸自愿参加公司这次活动出差。那跟愿是什么玩意儿?跟着阿爸的意愿?
又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什么志愿跟愿(是“志”,不是“自”)。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现在看来没什么危险了,我也就懒得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