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在南不开大学历史系的档案室里已经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夕阳透过积满灰尘的百叶窗,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面前摊着一本民国的地方志,手指正轻轻抚过书页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张锡林。
那是张楚岚爷爷曾经用过的名字。

“都这么多年了啊……过得真快。”
他轻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档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年轻的助教探头进来:“林教授,您还在啊?都快六点了。”
林长生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就走,人老了,就喜欢在这些纸堆里消磨时间。”
这是实话,作为一位存活至今的异人,林长生在这些纸堆里寻找的可不是知识,而是回忆。那些被普通人记录下来的只言片语,往往是他漫长生命中某个节点的坐标。
收拾好东西,林长生拎着他的旧帆布包走出历史系大楼。傍晚,校园里熙熙攘攘,满是刚结束一天课程的年轻学子。
他从人群中穿过,像个普通的退休返聘教授一样,慢悠悠地走向校门。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看似平凡的老人,正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感知着周围流动的“炁”。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
在校园东南角的方向,有一股熟悉的炁正在剧烈波动——那是金光咒的气息,源自龙虎山天师府的正宗传承。
而与之对抗的,是一股更加奇异的炁。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吗?”
林长生微微皱眉。

“张怀义的孙子……”
他本该径直离开,活了这么久,本该学会不轻易介入他人的因果,但谁叫是林长生呢?离开可不是他的风格。而且那股金光咒的气息,让他想起了一个曾经的承诺。
张楚岚觉得自己最近倒霉透顶了。
爷爷的坟被挖,尸体被盗,一个自称他姐姐的人要活埋他。
最操蛋的是那个要活埋他的疯婆子,出现在了他的学校,还要让自己当她的奴隶。
这也太魔幻了吧,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他只想说。

“奴你妹呀!”
张楚岚当场有些崩溃。


“我想知道,你那晚从僵尸手中逃走的手段。”
这话让张楚岚一愣,没想到自己藏了那么多年,居然被这个疯婆娘看穿了。
张楚岚想要继续装傻充愣,但是对面直接攻了过来。
看着对面步步逼人,张楚岚不再藏拙,使出了金光咒。
金光咒是天师府的独门绝技,收则护体放则攻敌。
张楚岚凭借着金光咒,二人打的有来有回。
宝儿姐见一时拿不下张楚岚,便认真起来。
结果张楚岚没称几招,便被制服了。

“练了这么多年的金光附体,就被这个疯婆子砍碎了?!”

“因为你会成为我的奴隶,所以我已经特别的手下留情了。”

“你看,我多有诚意,就只是砍碎了你的金光而已,完全没有伤害你的身体。”


“我是不是还要多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