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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25

夜色尚浅现代篇

第二天 早饭时间

“我们还不回家?”上官浅咬了一口贝果。

“不是说想看人造流星雨吗?今天看完,明天回去。”宫尚角笑着递给她一杯咖啡。

“你明天不上班吗?”上官浅又问。明天可是周一。

“没什么事情,可以晚一点去公司。”宫尚角喝了口咖啡。

“我有一个想法,”上官浅放下手中的贝果,表情逐渐郑重,“别看人造流星雨了,我们直接回去领证好不好?”

宫尚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对上上官浅期待的眼神,“你认真的?”

“你是觉得太突然了?还是……”上官浅试探问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应该先挑个好日子,还有先知会爸妈他们一声。”宫尚角立即道。

上官浅闻言莞尔,“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不都是好日子吗?爸妈他们……待会儿说一声就好了。”

宫尚角垂眸一笑,“好,那就明天。周日民政局不上班,明天一早我们去领证?”

“嗯嗯,”上官浅点点头,察觉到眼前人难以压下的唇角,“这么开心?”对于宫尚角这类人来说,这样的情况可称得上是喜形于色了。

宫尚角被抓包,莫名有些窘迫,抬起咖啡杯试图遮掩,佯装喝咖啡,期间眼神偷偷看了眼对面的笑意盈盈的上官浅,放下杯子后轻咳一声,“嗯,很开心。”

说完,宫尚角迅速拿起手机,“我先和爸妈说一声,再让金复去预约一下,你先吃。”

“不是,你……”还没等上官浅说完宫尚角便往露台走去。

“明明可以发微信,”上官浅嘟哝,“这么容易害羞啊……”她老公也太可爱了,上官浅脑中顺理成章冒出这个想法。

老公?上官浅愣了一秒。确实没问题。明天就是了。

又吃了几口,云为衫的电话便来了。

“浅浅,昨晚怎么样啊?我被宫子羽拉到对岸才反应过来。”云为衫有些激动。

“很顺利。”上官浅勾唇,脑中回味起昨晚的场景。

“所以是宫尚角求的婚?”云为衫又问。

“算是都求了?我先说的。”上官浅有些小得意。

“太好了!我赢了!我的婚礼是粉色!”云为衫激动道。

“你们俩明目张胆拿我们打赌。”上官浅气笑了。

“浅浅,我爱你!你太争气了!”云为衫大肆表白。

“唉,我终究只是你嫁给那个男人的垫脚石罢了……”上官浅做作地叹息一声。

“哈哈哈哈,我的茶浅又上线了吗?”云为衫哈哈大笑,“话说,你和宫尚角上辈子是连体婴吧,怎么脑回路都一样。”这两个人连求婚时机都选的一样,真是天生一对呢。

“或许吧。”上官浅笑笑。上辈子也是夫妻呢……不对,未婚夫妻。

“看来我们的婚礼有着落了哈!”云为衫兴奋。

“是啊,马上就能一起办婚礼了,”上官浅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我们早就领证了。”云为衫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及时告诉上官浅。

“云为衫!我还是不是你好闺蜜?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我!”

“浅浅,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们上周才领证的,然后我和宫子羽才去撺掇你和宫尚角求婚……”云为衫声音越来越小,“总之,真不是有意瞒你的,原本就是打算你们求婚成功再说的。你不准生气。”

“没生气,”上官浅无奈,“我们明早去领证。”

“好哎!明天下班我们一起去看婚礼设计图怎么样?”云为衫提议。

“好啊,明天见。”

第二天 民政局拍照室

民政局拍照室内,强光灯将红色背景布照得发亮。宫尚角和上官浅并肩而坐。宫尚角穿着剪裁完美的白色衬衫,身姿一如既往地挺拔冷峻,上官浅则是一袭简约优雅的米白色连衣裙,衬得她温婉动人,她端正坐着,唇角弯起标准的弧度,却听见摄影师无奈的声音:“先生,看镜头……对,头转过来一点。”

宫尚角的视线胶着在上官浅的侧脸,从她微颤的睫毛到微微勾起的唇。他指尖无意识摩挲她后腰,直到摄影师第三次清嗓子才勉强转头,低声道歉,“抱歉”。可快门按下瞬间,他又忍不住侧眸看她,闪光灯亮起时只捕捉到他优越的侧脸轮廓和上官浅有些错愕的轻笑。

“您二位真是……”摄影师来回翻看着相机里五张宫尚角不同角度的侧脸照,哭笑不得地举起一张勉强合格的照片:“这张先生倒是看镜头了,可太太在偷笑时闭眼了。二位准备一下,再来一张哈!”

上官浅狡黠一笑,掐他掌心:“宫总,专心点。”他反手扣住她五指压在膝上,低声道:“知道了。”

终于,摄影师顺利拍好了一张能用的照片。照片中,上官浅笑得灿烂,宫尚角也露出少有的温柔笑容。

“恭喜二位!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工作人员将两本鲜艳的结婚证分别递到他们手中,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谢谢。”两人异口同声地道谢。

走出民政局大门,暖风带着花香扑面而来。上官浅捧着那本小小的红本,反复看着两人的合影,看了看一旁的宫尚角,“上班去吧,宫总。”

“怎么领了证还降级了?”宫尚角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轻松的笑意。他伸出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里。

“行了,老公,上班去吧。”上官浅轻笑。

宫尚角俯下身,旁若无人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走吧,先送我老婆。”

上官浅工作室的楼下

“晚上不用来接我啦,”上官浅解开安全带,“我约了衫衫一起看婚礼设计图,还不知道几点结束呢。我结束了自己开车回去就好。”

“好,”宫尚角勾唇,明知故问,“婚礼设计……你们不问问我和子羽的想法?”

上官浅瞬间一个有些无语的表情,“你们两的直男审美暂且不提……我想要什么风格你们会拒绝吗?”

“当然不会。”宫尚角立即道。

“那不就行了,问你也没用嘛,”上官浅俏皮地眨眨眼,拿起手袋和装着她设计图纸的文件袋,“我走啦,你开车注意安全。”

“等一下。”宫尚角出声,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倾身过来。这一次,他的吻温柔地落在了她的唇上,短暂而缠绵,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气息。

几秒后,他稍稍退开,指腹轻轻抚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眼神深邃而专注:“浅浅,新婚快乐。”

上官浅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被甜意填满,抿唇一笑,眼中的光璀璨如星:“新婚快乐,宫尚角。”说完,她推开车门,步伐轻盈地下了车,阳光下,米色的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

​正到达办公室

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宁静,是上官宏。

他迅速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爸,早。”

“尚角,”电话那头传来上官宏的声音,低沉而直接, “你和浅浅领完证了吧?”

“是的,刚领完。” 宫尚角觉得这个电话应该不仅是确认领证这件事,应该还要别的。毕竟昨天他打电话给上官宏说领证的事情,上官宏说他要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上官宏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我查到你要找的人的下落了。”

宫尚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城西的康宁精神疗养中心,住院部B区特护病房。”上官宏报出一个地址,语速加快,透着紧迫,“身份确凿,是贾管家本人没错。但我查到的情况很棘手。他被强制送入后,疗养中心的记录显示他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并伴有‘重度妄想症’,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对外封锁了消息。据里面可靠的人透露,他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很少。”

“宫唤羽的人看得很死,我的人也只渗透到边缘,不敢打草惊蛇,”上官宏的语气沉重,“你们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谢谢爸。”宫尚角很平静。

“万事小心,”上官宏顿了顿,“尚角,我对你很放心,但是,作为浅浅的父亲,我还是要提醒你,我不希望她卷入这件事。”

“我明白,您放心,我会处理好。”

“嗯。” 上官宏挂断了电话。

宫尚角放下手机,靠回椅背,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寒潭深涧。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冰冷:“金复,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没一会儿,金复进门

“宫总,会议还有十分钟开始。”

“嗯,你叫人去查城西的康宁精神疗养中心,尤其高层人员,事无巨细……”宫尚角一一安排。

金复一一记下,“好,我会议结束就去办。对了,宫总,警察那边找到了肇事司机贾明,而且他的身份刚刚确认了。我也补充了一些我查到的信息,”金复递给宫尚角一个文件夹,又继续道, “贾明,原名贾俊才。”

宫尚角闻言蹙眉,“贾俊才不是贾富山的儿子吗?我记得他三年前患病去世了。”

“是他,宫总。他没死,三年前改名了。后来盗窃、赌博入狱,后来在道上做些接私活的勾当,主要是替人‘解决麻烦’和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信息。他的银行流水在远徵少爷出事前后,有一笔来源不明的境外大额汇入,用的是加密虚拟货币通道,目前还在追踪具体源头和操作人,但从手法和时机推断,与宫唤羽的活动区域有重叠。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准备出境。”

宫尚角看着资料不禁握紧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时至今日,他仍旧因宫唤羽明目张胆伤害宫远徵而怒不可遏,平复后合上资料,“先去开会。既然在警察手上就暂时不用担心,现在的关键是找到贾富山。还有,查清楚贾明的病是怎么好的。”与此同时,宫尚角脑中已经有了一系列推测。

会议结束后,宫尚角留下宫子羽,二人就此商讨了一番。

“尚角哥哥,这几天我也派人去查一查,正好金繁在医疗系统有熟人。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宫子羽表示。

“好,”又想到什么,宫尚角又道,“这些事情我不打算让浅浅卷进来,我相信你也不希望云小姐……”

“我知道,我也不会跟阿云说这些的,她们开开心心准备婚礼就好。”

两天后 宫尚角和宫子羽、金复、金繁聚在一起汇集线索

“宫总,疗养中心的院长叫陈立夫,他的女儿叫陈诗雅,曾经在美国留学,就是之前送上官小姐手机壳那位,不过她应当不知晓宫唤羽和她父亲间的勾当,只是和宫唤羽暧昧过,”金复汇报,“陈立夫当时是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收入并不能满足他女儿的高额学费,资金来源可疑。我查了他的账户流水,确实在3年前有大量不明收入。”

“陈立夫被调入疗养中心做院长也是3年前,”金繁补充。“贾明当时在三甲医院就医,主治医师就是陈立夫。”

“这么多重叠……说明这并不是巧合。”宫子羽道。

“贾富山的病房外有陈立夫派的人24小时轮守,名义上防止病人自伤伤人,实际上……”金复的话没说透,意思不言而喻。

“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宫尚角问。

“好像增加了些人手。”金复想了想道。

宫尚角眼中厉色一闪:“准备车,去康宁中心。宫唤羽应当已经警觉,再不过去可能来不及了。”

​精神病院

城西康宁精神疗养中心建在相对僻静的区域,高大的围墙隔绝了喧嚣。白色的建筑群在午后的阳光下发着一种冷冰冰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压抑气息,偶尔有尖利的笑声或哭喊声穿透宁静,更添几分诡谲。

“走吧,”宫子羽深吸一口气,率先朝主楼走去,脸上瞬间切换成符合他身份的、带着几分忧心和家族责任的关切表情,“就说是我刚得知家里一位老人走失多年,最近偶然查到线索在这里,特意过来确认并慰问的。”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符合他对“私事”的定义,且由一个关心家中旧仆的少东家提出,院方无法强硬拒绝,尤其他们手中还掌握着对方一些不太干净的尾巴信息作为潜在筹码。

院长陈立夫是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一脸儒雅斯文的五十多岁男人。在得知宫子羽大驾光临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恭谨。

“宫副总?有失远迎!您这是……”他快步迎上来,目光一扫,看见宫子羽身后面无表情的宫尚角,又殷勤道,“宫总也来了……”

“初次见面,陈院长倒是对我们很是熟悉。”宫尚角冷冷道。

陈立夫瞬间冒了些冷汗,“宫氏集团声名远扬,二位尝尝出现在各大媒体上,陈某人自是识得的。”

宫尚角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宫子羽带着明显的忧色和一丝疲惫,开口道:“陈院长,叨扰了。我也是刚收到一个让我很不安的消息。我家以前的管家,贾富山,你们这里是不是收治了这样一位病人?”

陈立夫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只是露出些许“意外”:“贾富山……我想想……哦!是的,是有这么一位病人。大概…半年前,被家属送来?当时病情很重。不过,宫副总,您怎么会……”他表现得恰到好处。

“家属?”宫子羽挑眉,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哪个家属?据我所知,贾伯父在宫家服务多年,晚年是孤身一人,唯一的儿子也早已去世。”

“这个……”陈立夫推了下眼镜,露出一点为难的样子,“送来的人只说是病人的远房亲戚,具体我们当时也紧急做了身份登记备案。您看这个……”

“身份登记?麻烦你调出来我看看。”宫子羽不给他推诿的机会。

“这个…需要一点时间,也涉及隐私……”陈立夫有些犹豫。

宫尚角冷冷开口,声音不高:“陈院长,贾管家在宫家几十年,是看着我和弟弟们长大的老人。尤其子羽很是敬重这位贾管家。如今子羽得知他可能在此,身心状态令人担忧,只是想亲自确认一下他的情况,表达一点故人之情。这应该不是什么不合规的事情吧?”他的目光锐利,直刺陈立夫眼底深处,带着无形的威压。宫尚角这个名字,在商界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力量……毕竟,连他身后的宫唤羽都时刻防备着宫尚角。

陈立夫被他看得心中一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前两位他都得罪不起,尤其是宫尚角。“这……当然,当然不算违规。”他勉强挤出笑容,“只是贾富山的情况比较特殊,被安排在B区特护病房……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经常有狂躁和幻想的症状,我们也是为了他和其他人的安全……”

“那就更需要我们去看一眼了。”宫子羽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麻烦院长带路。”

见陈立夫依旧面露难色,宫尚角道:“令嫒曾经在美国留学吧,”对上陈立夫有些惊恐的神色,“好巧不巧,令嫒曾就职于我夫人的工作室,并且试图谋害我和夫人……”无需说完,陈立夫立即领会。宫尚角即开口,便说明他手头有的是证据。并且他提到留学,想必学费的事情他也查到了。

陈立夫知道无法再推脱,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飞快地给旁边的护士长使了个眼色,然后才无奈地应道:“好吧,请两位随我来,不过还请保持安静,刺激到病人就不好了。”

进入B区需要经过两道电子锁。走廊寂静得可怕,墙壁刷成刺目的惨白,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某种铁锈和腐朽的气息。只有几个穿着严密防护服的医护人员脚步匆匆,投来诧异而戒备的目光。

B区11号房在走廊的尽头。门口果然坐着两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保安,他们看到院长和宫子羽一行,立刻站了起来,目光中带着审视。

“开门。”宫子羽看着陈立夫。

陈立夫对着门口的密码锁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数字,又刷了身份卡,厚重的铁门才缓缓向内开启。

病房内的光线昏暗而压抑。唯一的窗户被厚重的黑色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只在缝隙处透出几丝惨白的光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铁架床,一个固定在地上的简易桌椅。空气沉闷而污浊。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背对着门,抱着一块已经磨损得看不出颜色的布料毯子瑟瑟发抖。他头发花白稀疏,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更显得身躯佝偻渺小。露出的手腕脚腕上,隐隐能看到青紫色的勒痕,那是长期被约束带捆绑留下的印记。

这就是贾管家——曾经最受宫鸿羽信任的人,如今却像个破败的娃娃被遗弃在尘埃里。宫尚角和宫子羽的心同时狠狠揪了一下。宫子羽想起了那个总是沉稳可靠、对自己颇为照顾的老管家。

“贾伯?”宫子羽的声音放得极轻极缓,带着浓浓的担忧。

角落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自己缩得更紧。

“贾管家?”宫尚角上前一步低声唤。

蜷缩的背影似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宫尚角继续缓缓说道,声音穿透房间里的死寂:“我是宫尚角。他是宫子羽。我们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角落里瘦小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了过来。

那是一张饱经摧残、眼窝深陷的脸,枯槁如风干的树皮,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抬起来的一刹那,扫过门口冷峻的宫尚角和一脸关切的宫子羽时,瞳孔深处似乎猛地缩紧了一下!那眼神极其复杂,浑浊中闪过一丝极快、极锐利的清明!恐惧、痛苦、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微弱的、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最后稻草般的求救!

但也仅仅是一瞬。下一秒,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迅速熄灭、涣散,重新被一片呆滞和茫然取代。他的嘴唇蠕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药……别拿……宫总……不是我……不是我……”

他开始剧烈地摇头,双手胡乱挥舞,像是在驱赶看不见的恶鬼,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刺耳:“走开!魔鬼!你是魔鬼!你想杀我!你想害死宫总!不——别过来!啊——!!!”

尖锐的嘶喊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带着凄厉的绝望。他猛地将手里的破毯子扔向空气,身体向后疯狂地缩去,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神彻底陷入疯狂的混乱之中。

门口的护士脸色一变,作势要冲进去控制病人。陈立夫也皱起眉头:“你看,我就说他的状态……很容易受到刺激……”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边沉默观察的陈立夫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迅速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随即换上更加“关切”和催促的语气:“宫副总,宫总,您看这……病人情绪失控,会伤害自己的。我们专业的医护人员必须先稳定他的情绪……”

宫尚角知道不能再待了。宫唤羽一定收到了风声!宫尚角和宫子羽立即对视,宫子羽心领神会点点头。

“陈院长,我需要将贾富山带到我们宫氏集团旗下的医院接受治疗。”宫子羽对陈立夫道。

“这……可他的家属……”陈立夫支支吾吾。

“这由不得你,警察已经到楼下了。”宫子羽冷冷道。

很快,一队警察来到门前,将一脸错愕的陈立夫拷上,“陈立夫,你应涉嫌受贿和故意伤害被逮捕,请配合我们调查。”

将贾管家安置到新的医院,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尚角哥哥,还得是你,猜到了陈立夫给贾明治病有猫腻!”宫子羽对宫尚角道。

宫尚角推测出宫唤羽应当就是以治好贾明为条件让贾管家帮忙谋害宫鸿羽,而陈立夫则是负责实施的人。顺着此思路,金繁的人顺利查出贾明原本患有严重的尿毒症,需要肾移植,可当时肾源紧缺,且难以配型,陈立夫受宫唤羽贿赂,将同时适配贾明和另一病人的肾源优先给了贾明,使另一名病人在优先级更高的情况下没有得到肾移植机会最终去世。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好好回去休息,”宫尚角对众人道,“金复,金繁,你们务必派可靠的人手守好贾管家。”

“放心,宫总。”金繁点头。

“宫总,贾明那边已经承认了陈立夫给他优先做移植的事情。也供出了宫唤羽让他撞远徵少爷,警方应该会马上找宫唤羽去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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