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流年（十）

接上回

（我去 昨晚更文时困了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

“半年？你……你在说什么？”

季临尚的脸上有了些不可思议，季尘惜笑笑，没了在函谷城时的高贵矜持，颤巍巍站了起来。

“你走了之后，其实哥哥的身体就在变差了。”

——

（回忆）

（别问我为什么这章为什么这么多回忆）

“怎么样？”

“嘶......不应该啊......虽然每一代城主多多少少都有这怪病，为什么城主您却比其他几代要严重得多。”

“什么意思？每代城主都有。”

太医摇头：“不光是函谷城，朱颜城和朔野城也有这事，我们现在也没想明白。”

季尘惜看着满地狼藉，尴尬的问他：“那，还有的治吗？”

“......”

“没有，您估计只能撑到二十八岁那年。”

“二十八岁？！也就是两年之后？”

季尘惜特别头疼，因为二十八岁时挑出一个继承者太难了，而且城主还需要付出自己的生命维系力量，他也不愿别人承受这份痛苦。

“小荷……小荷怎么办……”

余光中，他瞧见了偷看的小荷，不愿让她看到，又装作很无所谓的样子骗她。

——

（现实）

“所以......其实我的身体一直在因为这股能量透支......”

季尘惜的身影更加单薄了，就算是季临尚这般冷漠的人，也愈加心疼。

“哥哥......”

季尘惜温柔的抱住他，如同当年记忆中的哥哥一样。

“其实......哥哥没有真正的恨你，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等等，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季尘惜将一把小刀递给他，季临尚惊讶的接过去。

“你......季尘惜！”

季尘惜也没有说什么，温和的看着他，季临尚明白哥哥的意思，就算是白眼狼，可他压根没有勇气这么伤害哥哥。

“哥哥这次离开函谷城，早就准备好赴死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它贪婪吞噬着十二把钥匙的能量，哥哥前些年升仙，普通的办法杀不死我。”季尘惜把小刀往季临尚怀中塞，“以你入魔的状态，完全可以了结哥哥。”

“你疯了吗？！”

季尘惜闭上眼，像是没什么好挽留的，只是让他动手，季临尚的眼中没了疯狂，满是祈求，这副卑微的神态，从来没出现过。

季临尚在哥哥身边跪下，眼中大颗大颗的掉着泪：“我不想伤害哥哥，还剩半年时间，哥哥，别这样，我求你了，我现在退出魔界也可以，我只想让你好好活着......我会找到办法治好你的，哥哥，求你了。”

“季昭禾！”

季尘惜喊出声，季临尚沉默着低头。

“哥哥其实没在乎过你是否背叛了我们，清一也一样，我们都是身不由己，作为城主，我们都需要透支自己的生命，而且你还需要献祭自己的全部，你比哥哥更累。”

“江湖就是如此，哥哥也想带着你们过普通日子，最好一辈子也别和城主扯上关系，但是哥哥直到现在还是没拦住这般命运，是哥哥没用......”

“所以，哥哥只希望你能早日明白这些事，如果拦不住，那哥哥就以自己的生命来维护你。”

季尘惜用仙术控制季临尚的双手，季临尚的手控制不住的刺去。

“季尘惜！”

“哥哥！”

一阵刀光闪过，血液喷溅而出，季尘惜的血液不是纯正的红，而是掺杂着一些金色，季尘惜如此直白的，倒在血泊之中。

“呼......哥哥，哥哥！”

——

“哥哥，为什么我们的小名都一样啊？”

“不一样的，你二姐叫小荷，是因为我们出生在六月，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而你叫小禾，是因为当年大家都期盼旱灾过去，能有饭吃。”

“哥哥，你呢？”

“虽然当年六月，荷花开的盛，但是朔野并不太平，各处都在恶战，而哥哥也是有着娘亲的期望，盼望大同星和平。”

——

/［书流年］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