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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同光看着眼前探子递上来的书信,微微皱了眉头“她不是天降祥瑞么?为何又成了祸灾之星?”
龙套琉璃-“我也是道听途说,是那年狩猎一无所获,初国公还差点被发了狂的野兽伤及性命,不日,府中夫人的双生胎皆皆死于腹中,那时,已是临盆之际”
若只是这两件事断断然也不至于让亲生女儿送了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别的。
杨栩回忆着,是早起见到的马场横尸遍野,还是落日回府路上遇见的所谓山匪,也或是初国公对治水之良策缕缕失败,也或是从此往后的一年里,再无所出,不,是再无孕期出现。
说不怕是假的,整个初国公府邸人心惶惶,更甚是,在六皇子出宫办事之时,不过只是与杨栩擦肩而过了一面,便是险象环生,生生断了条腿才回了宫,到如今,六皇子都还是一个跛子。
无能查询出的所有缘由,一切都似是天意安排。
没有凶手可以获罪,而为安抚六皇子多灾多难,杨栩被利刃划了脸颊,从此,无颜再见任何人。
只是,较之六皇子失了继承大统的代价,杨栩的活着还是惹了红眼。
杨栩“是初国公请命安帝,赐我白绫一匹,一死了之,也是我鸩酒要入口入腹之时,他带一道圣旨留了我苟延残喘”
于十三不知何时换了人“那之后,公主便来了梧国?成了如今的栩公主?”
杨栩“或是天觉得我命不该绝,那年,我代替安国皇子入梧国为质,梧国久旱逢甘霖,连下了三场春雨,庄稼大肆丰收,国库充足富裕,就连本就体弱的七皇子也能在秋猎中拔得头筹,先帝叹我紫薇星降世,给我荣宠,让所有人都尊我一句栩公主”
于十三“如此听之,确实是公主的福气”
杨栩“哈哈哈”,凉薄的拥挤出了两声笑意“若换做旁人,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去,我还活着,我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于十三“公主宽心,一切自由安排”
杨栩“你说话确实讨人欢心”
于十三笑的肆意而不收敛“那便请公主原谅了在下之前的冒犯”
杨栩“孤记性不好,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不愉快之事”
如此甚好。
于十三不紧不慢,有一句没一句的又和杨栩说了些别的新奇的事情,杨栩鲜少再回答,只是没有赶人,便已经是好事了。
元禄跟着钱昭在前,频频次次的回头去看,见于十三眉眼处都是笑意,落在自己眸色之中,无端的被放大了些,心中莫名酸楚,却又不觉自己可以作甚。
只能暗淡的苦难自己,好生的不高兴。
钱昭看着元禄的模样,又暗戳戳的拉扯了宁远舟一并看,相视一笑,抵是觉得有趣的紧,毕竟,于十三在女人方面的魅力着实厉害,而元禄,真的差了点。
别的不论,只论见多识广,于十三概括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换成元禄,只会一口一个“栩公主”,惹了人的不高兴。
钱昭拍了拍肩膀“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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