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媚儿挑衅地抛过去一个眼神。
哼,她不高兴了,赵敏也别想高兴。
张无忌轻咳一声,问道:“赵姑娘身边的倚天剑,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赵敏冷着脸,寒声道:“张教主何出此言?此剑……乃故人所赠。”
“众所周知,倚天剑是峨眉派灭绝师太所有,莫非赵姑娘口中的故人,是灭绝师太?”
张无忌尚未答话,钟媚儿已经先一步开口。
赵敏不屑于跟她一个侍女争高低,视线只牢牢盯住张无忌:“既如此,小女子也有一个问题想要请问张教主。”
张无忌:“什么事?”
“张教主神功盖世,听闻曾在光明顶上以一人之力挑战六大派,又凭借乾坤大挪移从灭绝师太手中抢得此剑,可是最终为什么反而被此剑所伤呢?”
“不过又听闻刺伤张教主的是一位峨眉派的年轻女弟子,小女子很是好奇,那位周姑娘是不是真的那么貌美如花,能令张教主这般的人物神魂颠倒?”
赵敏故作疑惑地问道。
场上众人瞬间安静如鸡,唯一能回答她问题的张无忌也一下子沉默了。
钟媚儿却忍不住低声轻笑了起来。
赵敏皱眉:“张教主的侍女是否都如此没有规矩?”
“赵姑娘,不过是你所言令人发笑罢了,为何反倒怪我没有规矩?”钟媚儿坐直身子,毫不客气道。
饶是赵敏极力克制,面上也带出来几分怒意:“难道小女子哪句话说错了不成?”
钟媚儿还欲再跟她理论,却被张无忌抬手捂住嘴,轻柔地抱回了原位。
“实在不好意思,阿容一向性子直率,还请赵姑娘勿怪。”
他道歉的姿态十足,赵敏的脸色却依旧阴沉,追问道:“张教主既然心仪那周姑娘,又为何会与这位阿容姑娘举止亲昵?”
钟媚儿闻言,直接坐到了张无忌怀里,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周姑娘与教主不过是旧识,在教主心里,当然只会有我花容一人。”
她的动作惹眼又大胆,不止赵敏愣住了,身后的周颠等人也被吓了一跳。
“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这花姑娘行为举止如此…咳……生猛。”周颠凑到说不得耳边,小声嘀咕道,“依我看,她说不定今晚就要把咱们教主给扑倒了。”
张无忌常年习武,自然耳力极好,听到周颠的话,瞬间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看出他的窘迫,钟媚儿有意无意坐得离他胸膛更近了些,不动声色地蹭了蹭。
杨逍所坐的位置恰好能看见这一幕,唇角弧度缓缓拉平。
赵敏到底是大家小姐,还没见过当众就如此行事的女子,当即气得脸色发青。
她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花容姑娘的大胆实在令小女子佩服。”
钟媚儿笑意盎然:“赵姑娘过奖了。”
“……小女子不胜酒力,再喝下去恐怕会失仪,暂且失陪一下。”
大概赵敏实在被气得够呛,也不欲再跟她唇枪舌剑下去,干脆找了个由头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