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院里,房门敞开,陈温柔跌跌撞撞地奔到了门口。一眼望去,她看到巧惜的尸体正悬挂于房梁之上,这情景让她大惊失色,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
巧……巧惜……


小姐……
朴凝看到巧惜脸色苍白得吓人,心里也是一紧,但当下他没有犹豫,迅速从袖口中抽出藏好的暗器,利落地割断了绑着巧惜的绳索。随着绳索断裂,巧惜的身体瞬间下坠,朴凝反应神速,眼明手快地一把将她稳稳接住。
巧惜……巧惜,你怎么这么傻……


巧惜……呜呜呜
巧惜脖子上被粗糙的绳子勒出一道醒目的痕。

小姐,怎么办怎么办……唔——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巧惜对不起……唔唔——

林尚煜站在门外,背对着那两个紧紧抱着巧惜冰冷尸体痛哭流涕的人,他眉头紧锁,眼神投向其中悲痛欲绝的陈温柔。看到她泪如雨下,他的心也像被针扎一般,说不出的疼痛和难受。

将军……

走,我们回去吧!

她们……

事已至此,她们会想开的。

是。

巧惜……你怎么这么傻,你还有我和小姐呢

我会帮你杀了他们的

你怎么这么傻。
巧惜,啊——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还过你的人,唔——


小姐
………………
瞬间,新的一天悄然降临,陈温柔和朴凝两人穿着素净的衣服,静静地站在巧惜的墓前。陈温柔目光深深锁定在巧惜的墓碑上,心中自然而然地涌动起无尽的悲伤。
朴凝慢悠悠地走向前,半跪在地,虔诚地倒出一杯酒,小心翼翼地洒在巧惜的墓碑前。

你放心

我不会放过那些伤害你的人。
朴凝,他们就交给你处理了,我是时候回府会会陈依然了。


我先送小姐回去
不,我要你杀了他们。

………………转…………
陈温柔安静地闭着眼睛,倚坐在马车里,而林尚煜就在她身旁相伴。他轻轻掀起窗帘向外一瞥,发现马车已稳稳停在了陈府的大门口。这时,林尚煜也开口说话了。

到了
微睁开眸,她自顾自的下了马车。

陈小姐……
将军还有何事?


嗯,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今天多谢将军送我一程

对了,将军回去之后就不必再派人跟着我了,我不喜欢被人监视。


…………
走进陈府,里面异常安静,家仆们像往常一样各司其职忙碌着。此刻,陈钟南还在上朝未归,陈温柔直接冲向陈依然的住处,她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陈依然正悠哉游哉地品着茶,和初嬷嬷谈笑风生,却没料到,下一刻,陈温柔猛地冲进来,令她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陈温柔已狠狠地扇了陈依然一记耳光,初嬷嬷见状立刻惊叫出声。
#初嬷嬷 哎呀大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呀!
陈温柔不说话,连同初嬷嬷一起打了,初嬷嬷本就上了年纪,哪里经得起打,一巴掌下去她便倒地嗷嗷直叫,半天没站起来。
#陈依然 陈温柔,你个贱人……
我是贱人?你又算什么动西。(掐住陈依然的脖子)

我忍你很久了陈依然

别以为我忍着你,我就是怕了你

本来想给你条活路的,可惜啊,你不要啊,野种。

#陈依然 你……你……你放……放开……放开我……
#陈依然 松手……松手……
陈依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用力挣扎试图从陈温柔手中挣脱出来。陈温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一把将她推开,趁势甩了一记耳光,只听“咣啷”一声巨响,陈依然应声倒下,直直地撞在了旁边的东西架上。
#陈依然 咳咳咳……贱人,你怎么敢……
#陈依然 你怎么还不死,咳咳咳……
我不死,你就得死

哦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那可怜的娘进陈府前,就怀上你了,你说你是谁家的野种啊,年纪轻轻的就那么狠毒。

怪不得会使出一些下三烂的手段,跟你亲娘一个样,上不得台面。

#陈依然 你,你胡说……
#陈依然 我是陈府二小姐,我父亲可是陈钟南,你敢污蔑我,那就是再污蔑亲。
是吗?那我得好好的去与父亲说道说道,让你这亲骨肉与他滴血认个亲,免得帮别人养了那么久的杂种都不知道,真是可怜人。

#陈依然 你敢,你敢我救弄死你。
“啪——”
你看我敢不敢,陈依然,你的死期将至。

她又甩了陈依然一耳光,放下狠话后才离开了陈依然的住处,陈依然吓得浑身都在颤抖。
#陈依然 不,不可能的,她……她都是瞎说的,哼……陈温柔,我才不上你的当……,给我等着……
#陈依然 你这次不死,还还不信你下次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