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回忆便戛然而止。
吸引绯真的是刀剑特有的冷光。那光芒如同冰箱中照明的灯光,在黑暗中静静地闪烁着,既不刺眼也不黯淡,仿佛在宣告着它的存在。
青黑的刀身,苍冽的刀刃,即使握着刀柄的不是身穿黑色道服的青年,她也知道那是死神的刀。那是一把怎样的刀啊!它的刀刃闪烁着寒光,仿佛可以斩断一切;它的刀身线条流畅,仿佛是一件艺术品;它的刀柄上刻满了花纹和符号,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历史和故事。
绯真蹲在青年握刀的手前,周围还能感觉到不算明显的灵力波动。青年的身体已经没什么体温了,人趴在地上也不好探鼻息,不过带着这么多伤多半是活不了的。她之前见过伤比这轻的死神,当场气绝的少见幸存。
才死不久吗?
死神的灵力与普通灵魂不是一个层次,周围的波动多半是残余吧?
从腰带中取出几截长短不一的断刀去和死神的刀比了比,然后绯真就非常干脆地抛弃刃口不同程度翻卷或缺损的全部断刀。她想要这把刀!这把刀是如此的美丽和强大,它是所有刀的梦想,是所有刀的归宿,是所有刀的灵魂所在。
她紧紧地握住刀柄,感受着刀身传来的冰冷和力量。她想要拥有这把刀,想要成为这把刀的主人,想要用这把刀去斩断一切邪恶和不公。她知道这把刀是死神的刀,是死神的象征,是死神的力量所在。但是她不怕,因为她有信心,有勇气,有智慧,有信念。
她相信自己可以成为这把刀的主人,相信自己可以掌握这把刀的力量,相信自己可以用这把刀去保护自己和他人。
绯真尝试去取青年手里的刀,目光是与捕猎者相似的野蛮赤裸,双手使出的力气也与她的眼神匹配。但她没能取走那把美丽又危险的刀,因为青年握得太紧了。
最先想到的词是「尸僵」。于是绯真重新捡起地上断刀,打量了半天,觉得用几乎能说是破烂的断刀从背侧砍下青年的手并不现实,所以她开始考虑把他手腕翻过来处理五指。
可她感觉到青年本能地为了将刀抓住,手掌更加用力而牵起的肌肉颤动。
绯真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甩开青年的手,动作极迅速地捡回她的断刀,带上自己轻小破旧的包裹立刻就跑。
没跑出去多久却又停下来了。
那是一个死神。
她只是一介流魂。
绯真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回过头去蹙眉打量不远处随时可能变成尸体的青年。
她想要那把刀。可那刀属于死神。
保护着流魂,也被流魂疏远甚至厌恶的死神。有一份报告放在朽木白哉面前,其中提及“流魂袭击并重伤了负责巡逻的队士”。然而,报告中的说法显然存在夸大嫌疑,因为受伤队士的伤势不过是未危及生命的骨折而已,在护廷队中实在称不上“伤重”。死神会被流魂袭击本不常见,报告时用词过些也可以理解。
但朽木白哉心里很清楚,如果提交报告的队士并非六番队所属的话,那么这份报告就显得有些夸大其词了。夸大事实等同于向上级提供不准确的情报,而深究下去无非就是能力不足或态度不端两种可能而已。因此,白哉对于银嶺委托自己负责调查的事表现得兴致缺缺,甚至有点不耐烦。
他心想:“祖父既然不相信队士说辞,派遣其他席官前往流魂街,或者直接让隐秘机动代为处理也一样。交给我去办并不会比别的选项更温和。”朽木白哉只当是银嶺在委婉告知他六番队队内仍未根治的问题。银嶺作为一番队的队长,同时也是尸魂界的总队长,统管整个尸魂界的死神,他的命令对于朽木白哉来说就是不可违背的旨意。
尽管有些不情愿,朽木白哉还是决定前往流魂街进行调查。他是一个非常注重细节的人,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在出发之前,他仔细研究了报告中的每一个细节,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他甚至还查阅了以往类似事件的记录,希望能够从中发现一些规律或模式。
在前往流魂街的路上,朽木白哉一直在思考着这起事件。他认为,这起事件可能是流魂街的某些势力企图对尸魂界进行渗透或破坏的一部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可能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需要及时加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