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谢莫玄羽献舍之恩!)×n
温若寒:“献舍?老古板,那是什么?”
蓝启仁瞪了温若寒一眼,摸了摸胡子:““献舍”的本质是一种诅咒,发阵施术者以凶器自残,在身上割出伤口,用自己的血画出阵法和咒文,坐于环阵中央,以肉身献给邪灵、魂魄归于大地为代价,召唤一位十恶不赦的厉鬼邪神,祈求邪灵上身完成自己的愿望。不过,此术此术已经近乎失传。古书所载的例子,有证可考的千百年来不过三四人。迄今为止,已经很少有人得知。”
聂怀桑用扇子遮住半张脸,意味深长地小声说道:“既然已经近乎失传,那此人是如何得知的?又是如何得知阵法的?更何况此地看起来属于偏僻之地。”
聂明玦看到聂怀桑这幅不争气的模样,脸色发黑,恨不得一刀把他的腿打断:“聂怀桑,你的刀呢?”
聂怀桑两腿一凉,哆嗦地说道:“大哥,刀……刀我放家里了,回去我就佩。”
四小只『蓝思追、蓝景仪、金凌、欧阳子真』看到聂怀桑这幅样子一言难尽,毕竟自从观音庙事件后,聂宗主一展锋芒,而之前也只是听过‘一问三不知’的诨号,从来没有见过聂怀桑这幅样子。
(感谢聂导的布局!)
(在此恭候夷陵老祖魏无羡!)
(故事从莫玄羽起,但却与他无关。)
“故事?就是话本的意思吧。”一人若有所思道。
[一个年轻的公鸭嗓在嗡嗡耳鸣中回荡:“也不想想,你现在住的是谁家的地、吃的是谁家的米、花的是谁家的一旁围过来两个家仆模样的壮汉,道:“公子,都砸完了!”
公鸭嗓少年道:“怎么这么快?”
公鸭嗓少年大为满意,转向魏无羡,食指恨不得把他的鼻子戳进脑门里:“有胆子去告状,现在装死给谁看?好像谁稀罕你这些破铜烂铁废纸片似的,我都给你砸干净了,看你今后拿什么告状!去过几年仙门世家很了不起?还不是一条丧家犬一样被人赶回来!”]
蓝景仪有种不好的预感,向蓝思追小声问道:“这是莫家庄吧。”
蓝思追点了点头。
蓝景仪想到当初的事,心底一阵哀嚎:完了,我的手啊。
金凌不知道景仪他们俩再说啥,翻了翻白眼:“我说魏无羡,你这过的什么日子啊 。”
魏无羡:“这我怎么知道。”
[魏无羡半死不活地思索:
本人作古多年,真的不是装。
这谁?
这哪??
他什么时候干过夺舍这种事???
…………
魏无羡有点无法接受地扔开镜子,一抹脸,抹下一手白粉。
万幸,这具身体并非天生样貌清奇,只是品味清奇。一个大男人,居然涂了满脸的胭脂粉黛,关键是还涂得如此之丑。]
蓝忘机:魏婴好可爱……
金凌、蓝景仪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蓝启仁看着蓝景仪这幅样子,怒火中烧:“蓝景仪,家规5遍。”
‘完了,我怎么就没控制住。’蓝景仪脸色顿时一垮:“是。”
魏无羡噗嗤一笑:“蓝湛,没想到你们姑苏蓝氏还有这么有趣的小家伙。”
蓝忘机:“嗯。”
[受此一惊,惊回了点力气,他总算坐起了身,这才注意到,身下有一个圆环咒阵。环阵猩红,圆形不规,似乎是以血为媒、以手画就,还湿漉漉的散发着腥气,阵中绘着一些扭曲狂乱的咒文,被他的身体擦去少许,余下的图形和文字邪气中透着阴森。魏无羡好歹也被人叫了这么多年无上邪尊啦、魔道祖师啦之类的称号,这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阵法,他自然了如指掌。
他不是夺了别人的舍——而是被人献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