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蛇正艰难地在陡峭的石壁上爬行,身后传来一阵气流干扰,她扭头一看。


那金雕的利爪,距离她的眼睛只有一尺。
雕的鸟爪上覆盖坚硬的鳞片铠甲,可以轻而易举把一条毒蛇开膛破肚。

爬累了吧?
是有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白洺没敢乱动,不然下场不是掉下山崖就是被沙雕抓瞎了眼睛。
蛇雕不愧为天敌,一招不慎就会被对方死死压制。
如今他们在半空,石壁之上,是张函瑞完全掌控的领域。
白洺扯了扯嘴角,蛇尾牢牢扒拉着身下的岩石。
你没事抓我老婆干嘛。

这样,你把他还给我,我就回去了。


哎,你难得来找我一次,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啦?

这样吧,你努力爬到我的巢穴里,后面的事,等你到了那里再说。
我的老婆,还在吧?

张函瑞见她这么关心那条鱼,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还剩一点呢,你过去正好吃得上。



呵呵,你的老婆鲜嫩多汁,怪不得让你欲罢不能。


再说我特喵……

刚刚想放狠话,白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小命还把握在这死鸟手里呢。

你就做什么?
在张函瑞锐利的爪牙下,白洺被迫改了个口。
特喵,特喵倒是给我留一口吃的。

我还没吃过人鱼。

听到白洺这么说,对方一下子就喜笑颜开了,并且把威胁她的鸟爪移开了。

诶,我就说,你怎么会心仪一条小海鱼。

你接着爬,我先飞一步了。
大鸟煽动翅膀,拍拍屁股就飞走了。
独留一条被大风扬起的土石刮得灰头土脸的蛇。


张函瑞带着胜利的微笑回到石壁巢穴里,石壁凸出的那块石板上躺着王橹杰,他的身上流了不少血,染红了身下一堆干草。
金雕收了翅膀,迈着两条细腿,妖娆地走到他面前。

今晚我和白洺指不定就能成,到时候就拿你当晚餐庆祝一下。

切。
王橹杰翻了个白眼。
才不信呢。
虽然他会的大陆语言不多,但他还是听懂了那只鸟言语里的挑衅,说什么要带白洺来吃他。
不可能,那不可能的,那条蛇才不会吃他呢。肯定是缓兵之计。
虽然与蛇建立的情谊不深,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王橹杰知道,那条蛇只是看起来冷漠,但心肠是真的软,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地挑衅这只鸟,等待救援。
“她一定会来救我,一定。”
王橹杰笃定。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因为我要她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其他都是三心二意的坏兽兽,都是喜欢钓着她,勾引她的坏兽兽。
张函瑞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地把好不容易坐起来的王橹杰摁在身下。

?
“所以呢,把我推倒什么?”
张函瑞开始动手扯王橹杰腰间的草裙。1

???
摆烂许久的王橹杰终于了反应,死死捂住自己破烂可怜的小草裙。1
?你们在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