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值：95%
………
恒念“灵魂交易所的传说？”
恒念“原来姐姐喜欢看这种类型的书啊……那我以后就给姐姐送这种书可以吗？”
白零“抱歉，不可以。”
扔下这句话白零转身离去，留下独自愣神的恒念。
恒念（她竟然敢拒绝我！）
恒念“格瑞哥哥，你看她！”
格瑞“这是在图书馆里，保持安静。”
恒念“你……哼！”
赌气般的，恒念不管格瑞直接跑了出去。
格瑞……
好微妙的感觉。
图书馆外，白零把玩着手中的药剂。
白零“猜对了。”
梦沫“这样的话，他们是不是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
白零“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
白零掏出手机，意料之中，她和恒念的聊天界面又多出了很多恒念的抱怨。
夸张的事实，虚构的故事。
白零只是敷衍的回复安慰对方，但是还要让对方看不出来她在敷衍她。她要的是跟恒念打好关系，然后慢慢从对方口中套话。
白零（如果真要这么简单的话，在我喷药剂的时候，崩坏值会立马下降）
白零（但是我没有收到崩坏值下降的信息）
白零（他们受到的影响太深了，药剂只能起到一瞬间作用）
白零（只能一点点来，靠他们自己的意识脱离恒念的影响。）
………
周末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便来到了周一。
和以前一样，白零和安迷修早早的到校。
昨天晚上梦沫跟她讲了很多她被霸凌前的事情，白零尽量贴着梦沫以前的人设来，方便三个月后，如果情况还和现在一样，不会被人怀疑。
三个月后，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改变，白零也不可能完全按照梦沫以前的性格来。
第一节课，丹尼尔突然通知众人明天月考。
梦沫“我好恨。”
金“怎么突然间就要考试了啊——”
金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趴在课桌上。
恒念“啊？怎么办啊格瑞……我都不太会……”
格瑞“没事，我教你。”
金“格瑞，你也教教我吧！”
听到这的金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睛里闪着小星星看向格瑞。
格瑞“嗯。”
班级里抱怨声和哀嚎声不断，丹尼尔只是笑笑然后抬手敲了敲黑板示意大家安静。
白零（考及格有把握吗？）
梦沫“没有……”
白零（自信点，你能考好）
梦沫原本的成绩还是很好的，遭遇了霸凌后成绩才慢慢下降的。
当时的班主任还不是丹尼尔，原本的班主任并不在意梦沫，也没怎么关心梦沫的成绩。
………
下课后，恒念立马凑到格瑞旁边。
恒念“梦沫姐姐我们可以换一下位置吗？”
恒念“我想让格瑞哥哥给我讲题。”
梦沫的座位在第二排靠窗处，同桌是格瑞，前面凯莉，后面紫堂幻，紫堂幻同桌是金。
恒念隔着过道坐在格瑞左边的位置。
白零“抱歉不换。”
恒念“就一个课间，上课前我们再换回来好不好？”
恒念“这次的考试对我真的很重要……”
恒念“姐姐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议论开始了，大家无疑都是站在恒念那一边，然后指责“梦沫”的不对，字句间流露出的质疑与不忿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白零丝毫不在意。
白零“你同桌，嘉德罗斯，成绩和格瑞不相上下。”
金“梦沫，你就换一下座位吧！”
金“就一个课间，上课你们再换回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
白零（但是某人的眼神可不友好呢）
白零如果坐过去，不知道又要和嘉德罗斯传出什么事情呢（虽然现在坐在这被传出绯闻的可能性也不小）
嘉德罗斯“啧，恒渣渣，过来我教你。”
恒念露出为难的神色，然后非常“不情愿”地回去了。
恒念“啊……好吧。既然姐姐不愿意，那格瑞，我下次再来找你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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