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日没夜的小雨淅沥沥的下,薛之谦不定期的痛风又开始发作了。
窗外阴霾包裹着白雾与水气,透明的玻璃窗因室内温差原因开始变得模糊,透过窗外的绿化变成一块模糊带着水珠磨砂镜,满是雨水冲刷的痕迹。房间内依旧开着26度分数却较缓的空调,两人的呼吸声被空调的运作声盖了过去却又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还疼吗?薛老师.....”
毛不易看着薛之谦被窗外微光照亮的下颌脖颈亮部和阴影,此时微光照的恰到好处,不似凌晨蓝调的冷光清幽,不似正午的烈阳燥热,却又能恰好突出骨骼的轮廓,毛不易忍住想摸的冲动静静的看着薛之谦遮过耳尖的鬓角。薛之谦始终偏着头,也带着几分隐忍。片刻后薛之谦感受到膝盖上一片温暖又柔软的触感时缓缓转过头盯着被黑色碎发遮住微红脸颊的少年,即使碎发遮的朦胧,黑框眼镜的衬托下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着那双眼睛,准确来说是眼神。
毛不易用温热的掌心贴着薛之谦的膝盖,打着圈的轻揉,薛之谦冰凉的膝盖也慢慢有了点温度,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温度作用疼痛慢慢缓解。
“我没事 不疼.....”嗓音低沉,略带沙哑,薛之谦尽量放轻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刚抬起的右手向毛不易头上抚去却又停在半空中,缓缓缩成拳,薛之谦的眼神依旧好奇碎发下黑框眼镜藏着的那双神态。
……
毛不易缓缓将手掌离开薛之谦的膝盖,一只手抚上薛之谦右边胳膊的肩膀,一只手握着薛之谦缩成拳头右手,毛不易把薛之谦握成拳的手缓缓展开,包在自己手里握着。握的很紧,害怕突然失去一样,累到不自觉加重,感受着薛之谦的血管一跳一跳的,直到因挤压血管没办法回血。
“咳.....轻点”
毛不易恍惚中被薛之谦的轻咳缓过神。毛不易把薛之谦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自己的手同样也伸进被子里牵着薛之谦的手。
“好...轻点”
“还有啊....不易 头发长了”
薛之谦憋了半天,只蹦出一句。
“好,我知道了。等薛老师腿好了,陪我去剪头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