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很平衡,有人欢喜有人愁!
马文才的得意恨不能溢出来给大家看看,而另一边在端阳佳节却苦哈哈跑出去找人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有王蓝田可就悲从中来了。
梁山伯与祝英台二人恨不能联合一体让大家知晓他们是多么有默契多么契合!而本就与他们二人相处不来甚至大有仇怨的王蓝田成为了仿佛被排挤的那一个!
好在王蓝田别的优点不多,有钱有势是一点,眼不见心不烦是另一点!
一下山就打定了主意与这二人分道扬镳的王蓝田,冷哼一声讽刺道:

别以为下山了我们就能一起做事!老子明说,我看不上你们俩个!你们识相的话最好多的远远地别烦我!省得到时候闹得难看!
梁山伯一把拉住跳起来就要怼回去的祝英台,这出门在外可不是在书院里有众位同窗、先生看着,王蓝田还能做事有所保留,有个底线!这出门在外,他们只有两个人,但凡招惹太过,王蓝田做事再没个顾忌,到时候可就完了。
祝英台虽然冲动,可她到底还是很听梁山伯的话不会在“外人”面前给他难看,被梁山伯拦下她也只能愤恨的看着王蓝田咬着牙没有说话。王蓝田见此嗤笑着说到:

嗤!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好好记住我的话!哼!
说罢他甩手就走了,山下可是有王家的势力在,他又不是被流放了,怎么可能孤身前来呢?!
祝英台看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忍了又忍朝着梁山伯抱怨道:

梁兄,刚才你为何拦住我不让我骂醒他?!
祝英台语气里带着对王蓝田的愤愤不平和被梁山伯拦下来的憋屈。可她的抱怨里带着对梁山伯的嗔怪,只是梁山伯没有听出来。

英台,往日里在书院,好歹有同窗和先生看着,王蓝田再过分也不能把你如何,可如今我们在外,他便是要对你做什么,我一个人又如何拦的住?所以我们还是与他分开行事的好!
梁山伯说的中肯,祝英台也只听得进去他的话,闻言也只是抱怨着:

哼,我才不怕他!但我听你的!
梁山伯闻言笑了一下,对这位“仁兄”的行为十分无奈,笑着拽了拽她接着走:

走吧,既然已经答应了出来寻人,我们最好就行动起来,可不能白白出来做个无用功!
两人相伴着朝山下走去。
王蓝田果然是个惯常享受的人,他下山之后联系了王家的人撒开人马四处帮他找人,他本人则是坐着马车跟着消息去查探,带着伺候的婢女,车上又是茶点又是茶水的,好不享受!而同样去做任务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则是苦哈哈的,全凭自己四处找寻,每天又累又苦,真是磨破鞋底磨破嘴皮,付出良多了!
在定下了婚事有了名分之后,珠珠和马文才的相处要比之前更自在一些,端阳节的时候,四处的民俗活动十分丰富,马文才带着珠珠特意出来游玩,在杭州城和周边的城镇里四处游玩,玩儿的十分开心。
难得有空在家的顾青竹绝对不会主动将机会送给马文才这竖子!想要把自己妹妹拐走?想都别想!还在兀自挣扎的顾青竹带着自己的“废物弟弟”,跟着小情侣的脚步就一起出来玩了,主打一个:大哥有空在家,陪陪弟弟妹妹也是好的!
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的马文才也不以为怵,索性最大的好处已经被自己得到了,那小小的顺从一下大舅哥又怎么样?他也不吃亏!
四人一路沿着杭州城及周边赏花观景,在河边看龙舟,品尝美味的粽子,买些好看的可能有用可能没用的东西,倒是都玩儿的十分开心。
桃花镇的雄黄酒还有艾香包很是出名,索性,这里就在离杭州城不远处,镇子不大,景致倒是还可以,算好了大致路程,顾青竹带着三个小的来了这里,正是端阳佳节,沿街的商贩叫卖着,各式各样或精致或粗犷的艾香包垂挂在架子上供人选购,这里的人们也都在腰间悬挂着一两个。
马文才扶着珠珠下了马车,四人都十分感兴趣的一边走一边看着那些香囊、艾草包,这和杭州城那种精致细腻的刺绣还是有所不同的,路上还有活泼淘气的孩子跑来跑去,嬉笑的声音让大家仿佛泡在暖洋洋的温泉里,身心愉悦又放松。
来回沿着街市逛了一会儿,又看过了这边的城镇之中后,看着时间,顾青竹几人一起去了桃花镇郊外赏景。桃花镇顾名思义,周围种了许多桃树,每到春日,落英缤纷景色极佳。到了端阳节的时候,虽然没有了桃花可以赏,但周边景色还是十分好的,珠珠随着哥哥们也算是开拓了新地图,尤其系统交给她的任务本也是收集失落在历史长河里的物种,如今正是收集的好时候!

珠珠,来这边坐坐歇歇脚,没看出来,你还挺能到处跑着玩的!等到了晚间,有你脚痛身上不舒服的时候!
马文才一边心疼珠珠,一边忍不住抱怨着她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珠珠笑笑不说话,笑话,这种时候只要乖乖的被照顾就好,何必顶嘴呢?纯享版!
这会儿他们到了一处城边的茶摊,简陋的摊位,挣得是往来客商行人的茶水钱。
一个挑着担子的老翁站在一边,看着这边四人围坐的方向一眼,晃晃悠悠过来问到:

几位客人可要来一碗我家的菊花茶尝尝?我家的菊花茶最是消暑解渴,味道好极了!
马文才有些被打扰到,他正和珠珠“讲道理”,结果好死不死的就来了个打搅他的人!

什么茶?菊花茶?你做的?可干净?
马文才说的不耐,却也是他真想知晓的,他们都是出身世家的公子女娘,自小不说别的,吃的喝的可没有一个差的!如今在这郊外简陋的茶摊,谁能放心这里的东西呢?
按理说,马文才问了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买卖买卖,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老丈也并不认为马文才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可旁边却传来一声非常愤怒的质问,不提质问的内容只这声音本人,就让马文才的脸黑了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