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糖的话让苏昌河的表情卡顿了一下:
#苏昌河 啥?
苏昌河因为一腔醋意刚要对付自己的这个可能会影响一点点的“潜在情敌”的时候,刚举起来的刀就哐当掉地上了。
苏喆在一边忍笑,还有什么比看笑话更好的热闹呢?答案就是另一个笑话!
小蜜糖迷茫的看着苏昌河:

不是吗?人家都说月黑风高杀人夜,晚上出行多半干的都不是什么好事,那肯定是越低调越隐蔽为好吧?你看看他,一身白啊!先不说好不好看,他好显眼啊!这不是明摆的当靶子么?一旦有事,他怕是第一个被攻击的目标吧?
大概是小蜜糖眼里的困惑太过明显,也大概是小蜜糖的话语里的嫌弃太过直白,苏昌河真是恨不得当场哈哈大笑,笑出声来显示自己的好心情!什么情敌?他都没排上号!
排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苏昌河好心情的看着慕白那个“傻子”,不再起杀心,苏喆抽着烟,深深地觉得,这边的热闹更有趣。
辰龙和寅虎的阻拦并没有被五人团放在眼里,他们留下了谢不谢应对,慕白扔出一枚慕家出品的迷雾弹,炸出一片迷烟来迷惑对手,冷声告诉几人:分头行动。当即四散开来在这蛛巢中行动了起来。
谢不谢是谢家这一代中十分有名气的一位,他出自谢家最强的刀客谢七刀膝下,乃是谢七刀最看好的徒弟。而他也不负谢七刀的看重,十分有天分也十分努力,与他的师父一样,是一个十足的刀痴,这会儿只有他留在这里应对辰龙与寅虎。
小蜜糖趴在窗边,认真的看了看外面:

这个又是谁?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可他的刀用的是真不错!
小蜜糖好奇的看着外面,苏喆这会儿一下外面的热闹也不看,饶有兴致的看起了苏昌河变脸的热闹。
一听小蜜糖有了新的好奇对象,苏昌河果然又是一脸阴沉:
#苏昌河 这是谢家的谢不谢!
小蜜糖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一言难尽的样子:

这都是谁起的名字啊?他还不如叫不客气!
#苏昌河 不客气?

哦,不用谢嘛,自然就是不客气了!谢不谢········噗~他家还有没有叫什么给不给?走不走?来不来的?
小蜜糖看待事物与人的清奇角度让苏喆忍俊不禁,也让一旁心系于她的苏昌河那是整颗心七上八下的没个消停。刚要因为这个人炸毛,转眼发现没必要,又因为那个人在意,结果发现在意了个寂寞,他是一会儿醋意满满的要杀人灭口,一会儿又欢天喜地的发现他的宝贝心里好像只有他看不到别人。1
遛比格呢
苏喆就杵着个降魔法杖歪在一边专心看戏,真的是热闹还是看别人的来的有趣!他在心里还默默回忆着,当年他追求自己的夫人时好像没有这样的傻狗吧?没有没有一定是没有,他斗笠鬼什么时候这么没有形象过?现在的年轻人啊!轻浮!当真是轻浮!
苏昌河能没发现苏喆那看戏的目光吗?他还当真没顾上。也许是从小的经历将他弄成了这样,他死死地抓着自己仅有的财富,绝不让人沾染一丝一毫,可是心里依旧会患得患失,看谁都像是想要和自己抢夺的人。现在他的注意力全在小蜜糖的身上,即便小蜜糖不会变心,可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心思或者是视线转移到别人身上。
屋外,那谢不谢果然不负盛名,当的上是谢七刀的高徒,一柄刀使得出神入化,几下就将辰龙、寅虎压制的无法反抗,落败下来。
没在意辰龙二人的感叹,虽然他们三人都出身谢家,甚至谢不谢最初的刀法基本功都是寅虎教他的,但是还是那句话,入了蛛影虽是光荣,但代表的也是大家长的利益而不再是谢家。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三个姓谢的人已是分属两方阵营,昔日的交情便也不算什么了。
谢不谢是个刀痴,他今日来此的目的不在什么谢家什么大家长之位,他跟着来纯属是因为他想挑战暗河第一高手——执伞鬼苏暮雨。
这会儿他被留在这里应付辰龙和寅虎,他本也不在意,还算是速战速决的解决了战斗之后,耿直的撂下辰龙和寅虎二人就要去寻苏暮雨一决高下,看着他那个样子和他嘴里毫不转圜的话,小蜜糖觉得他之前没被打死该不会是他师父谢七刀保护的好吧?
##苏昌河 就那么好看?你看的眼睛都不眨了!
这是吃了一缸醋的苏昌河发出的灵魂质问。

啊?什么?
小蜜糖一脸懵的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又别扭起来了。可她不明白苏喆明白啊,但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事,他一个老人家不好插手,索性他提起法杖扭头出去了,只留了一句:
#苏喆 我先去给你俩探探路,你们抓紧时间别误了热闹!
哎呀,不聋不瞎不做家翁,他可真是个机智的老头!苏喆身形飘忽的悄然离开了屋里,小蜜糖一头雾水的看着苏昌河。
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的苏昌河这会儿可不会耽误时机,他笑得小蜜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笑好像不是高兴的吧?
高大的青年一步步逼近小姑娘,小蜜糖有些紧张的朝后退了几步,被墙堵住了去路,而苏昌河也同时将她堵在了墙边,一股压力也随之朝着小姑娘过来。
#苏昌河 躲什么?
苏昌河本就对小蜜糖的心思极重,一晚上因为她看了几个“外人”那是心里忽高忽低的被折腾了个不轻,这会儿怎么还能忍住不说呢?索性,喆叔这么有眼色,给自己腾出地方来“算账”,他还能放过?一手揽住小姑娘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一手在小姑娘的颈后轻轻捏着,面色不好的问她。

哥哥,你怎么了?
小蜜糖其实心里明白苏昌河为什么是这个反应,曾经的经历使得苏昌河绝不是面上那样的平易近人,他在心里对人对事有着自己的衡量刻度,对外人,永远是有着如天堑一般的距离远远隔着,只有对自己人,才会敞露他的真心,亮出他的柔软之处。同时,对自己人,他有着近乎发指的占有欲,不容他人侵占半分,如今天这般,小蜜糖对着别的“雄性”好奇询问的事,已经触碰到了苏昌河内心的警戒线,没有发疯已是他忍了又忍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