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所以说!刚刚这些声音都是从黎簇那里传来的!
显然,同学们和杨精密也发现了这件事,教室里交头接耳的声音不断,可没人敢质问黎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哎,你们说黎簇不会是搞hsh的吧?怎么还有du没du的,听起来怪唬人的。”
“是啊是啊,听刚刚那个声音好说歹说也是个中年人吧,黎簇怎么会和一帮中年人混在一起。”
“你说我们要提醒黎簇麦没关吗?”
“还是算了吧,我可没这胆惹混h道的人。”
在同学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的情况下,最终,还是作为班主任的杨精密先踏出一步。她打开班中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却还是止不住颤抖的嗓音,小心开口试探:“……黎簇?黎簇你听得到吗?”
屏幕中那人没有回复,众人看着黎簇大开着的摄像头中若有似无的亮光,也是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呼,要是黎簇真是有点势力的人,恐怕这学校都要做不下去了。
杨精密见那人没动静,便又咳了咳,转身向着大家道:“你们先自习,我来解决一下黎簇的事。谁是管电脑的?把黎簇的麦和摄像头闭了,他和苏万但凡有什么动静叫班长来办公室找我。”
我这瞌睡头早已消失九霄云外,一听有什么大瓜,手一拍腿一伸,便跟着杨精密,偷偷跑到办公室外,用着父亲从小叫我练的穿墙耳偷听。
杨精密出了班门,迅速跑回办公室,照着号码簿找到了黎簇母亲留下的电话,反手便打了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可对面却一直不接通,杨精密是又着急又生气,这黎簇毕竟是自己班的学生,但凡今天出了什么岔子,她这刚做上的领导地位怕是要不保,就在他慌神时,电话接通了。
“您好,找谁?”
对面传出的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一位听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的呼吸声很重,不知前面经历了什么。虽有些疑惑,但杨精密不敢疏忽,连忙开口询问。
“您是黎簇同学的父亲吧,我是黎簇同学的班主任,是这样的,刚刚黎簇同学在线上上课,麦突然打开了,里面传出来一个男人大喊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塌掉了似的,我担心黎簇同学有什么危险,所以才来问问您,您可知黎簇同学此时在何处?”
“杨老师,您放心好了,黎簇他在家呆的好好的呢,那声音您也别担心,估计是又不听话了,偷偷开了电视摸鱼吧。”那男人很快便稳下气息,淡定自若的回复着杨精密,可我越听越不对劲,总觉得这声耳熟,缺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杨精密虽不信,但人家父亲都说了孩子在家好好的,他也不能再纠缠不是。我见杨精密准备出办公室,连忙跑回教室坐着。
我思来想去那声音究竟在哪听过,可越想越奇怪,这音色,倒是与我父亲所敬仰的那位小佛爷有些相似,好几次在父亲与他交差时都能听到这音色,不过亲戚长辈都说这小佛爷鬼怪的紧,十多年间相貌愣是一点没变,况且从未听闻他近女人身,黎簇是他儿子的话,未免也太不合理了吧,更何况这姓氏都不同……
“同学们,不要担心黎簇同学,他没事,只是在看电视剧罢了,正好我们下地前的教育也快结束了,大家可以收拾收拾了,等校长说完话,我们就启程,全程七十公里,大约一个半钟头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