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尾诺埃尔
高尾诺埃尔“…不对…诗语,不是说这种轻一点……”
诺埃尔的手指紧紧扣住浴缸边沿,嗓音险些失控。
身上到处都是南诗语的牙印,实际咬出血的却没有几个,将消除僵格拉影响的本来目的不断延后。
罪魁祸首像只玩弄猎物的猫,让难忍的刺痛和麻痒扩散。
果然刚才那个表情背后藏着麻烦的即兴发挥!
诺埃尔缩成一团欲哭无泪:
高尾诺埃尔“别闹了诗语…快点结束吧…”
南诗语(番外)“可是我还没吃饱呢!”
背后的翅膀已经缩小到十公分左右的长度,此刻的南诗语正牢牢压着诺埃尔的腿,在他腰侧又咬下一个新的标记,又逼出诺埃尔的两声苦闷的呻吟:
南诗语(番外)“我开始就说啦,这种事没办法拜托别人…”
明明开始说的不是这种意思!
当诺埃尔的自制力几乎被消磨殆尽,他已经开始认真思考逃离这个困境的时候,南诗语终于结束了她的顽皮游戏。她再次将轻柔的吻落在他的手腕上,贪婪地吸取了最后几滴治疗药剂。
诺埃尔在短暂的疼痛之后,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南诗语。此时,她那曾经鲜艳如火的红唇已经没有了野兽般的牙印,而那些曾令她显得神秘莫测的羽翼,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踪迹。
如释重负的诺埃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他在浴缸底部摊开身体,像一汪水波荡漾。他闭上眼睛,仿佛与世隔绝,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仿佛在装死一般,享受着这难得的休憩时光。
高尾诺埃尔“结束了……”
南诗语(番外)“……还没有结束哦监督员先生。”
南诗语那撩人心弦的声音如春风般轻拂过耳畔,诺埃尔如同遭受电击一般猛然睁开双眼,恰与快盗那近在咫尺的面庞四目相接,犹如星辰碰撞,火花四溢。
南诗语(番外)“我还没有吃饱呢。”
诺埃尔的视线缓缓下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轻轻地往后挪了挪,试图与眼前的场景保持一定的距离,仿佛想要从这场无形的压力中解脱出来。
高尾诺埃尔“诗语,我可是伤患哦?现在也全身都在痛哦?
南诗语(番外)“我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碰到伤口。”
南诗语面带微笑,双手温柔地捧起诺埃尔的脸颊,如同在柔和的阳光下轻抚一朵盛开的花儿。她轻轻地将自己的额头与他的相贴,仿佛在赌桌上信心十足地掷出一张王牌,将心中所有的信任与爱慕都倾注在他的身上。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只剩下他们彼此间那份深沉而真挚的情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南诗语(番外)“诺埃尔的嘴里也在痛吧?伤口长好之前,我不会随便亲你了。”
挑起了眉毛,诺埃尔凝视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眸,最终在无法抵挡的愉悦中绽放出了笑容。
他真是个既狡猾又贪婪的家伙,毫无疑问,没有人比他更合适成为亚尔塞奴的接班人。
主动地用唇尖轻轻触碰对方的脸颊,仿佛是春风拂过枝头的花蕊,他们的呼吸在这一刻再次变得和谐同步,如同两棵依偎的树,共享着彼此的气息。
高尾诺埃尔“那可就难办了啊,只有这个部分还是保留吧。”
啊……但是以后还是稍微再示弱一点吧,再遇到这种【只能拜托自己】的事真的很麻烦。
伤口已经被精心包扎得整整齐齐,可全身疼痛却仿佛骨头都要散了架。
当南诗语温柔地抱着他躺下时,诺埃尔又进行了一次深入骨髓的自我反思。
希望明天不要被圭一郎他们发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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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与他的期望相悖,当诺埃尔转天走进GSPO的办公室时,迎接他的是三对愤怒的眼睛,和一连串对昨天发生之事的质问。
朝加圭一郎“诗语变成吸血蝙蝠的事是真的吗?”
果不其然,当圭一郎了解到事情真相时,他的怒火简直大到能从实体中冒出来,几乎要把诺埃尔的眉毛给烧焦了。
朝加圭一郎“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先跟我们联系!这是你的职责才对!”
高尾诺埃尔“啊哈哈…你们怎么会知…”
明神司“别转移话题!!”
明神司“我们收到了匿名举报,关于你昨天照顾鲁邦Black 的详细描述…匿名的呢。”
明神司晃了晃手中那张眼熟的黑色小卡片,特意强调了“匿名”这个词两次。
诗语这家伙...诺埃尔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高尾诺埃尔“因为诗语说没法拜托别人…”
朝加圭一郎“犯罪分子说不准报警的话不可以听从!”
诺埃尔在圭一郎的一连串追问下,步步退让,这诗语的事儿算犯罪行为吗?虽然说起来好像也没毛病……
高尾诺埃尔“我姑且也是警察啊圭一郎…”
明神司“哆哆哆……冷静点圭一郎。”
把撕开的羊羹塞进同僚嘴里,看上去是来劝架的明神司说的第二句却更加凶险
明神司“把他吓跑了那些检讨和报告书谁来写呢?”
余光瞥见司手里厚厚的一沓文件,诺埃尔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高尾诺埃尔“事情不是已经妥善处理了吗,就放过我吧。”
阳川咲也“不行的啊诺埃尔先生!不好好反省的话下次还是会被快盗们牵着鼻子走的!这可事关国际警察的尊严哦!”
虽然明显是把圭一郎训斥自己的一套照葫芦画瓢,咲也的逼视同样威力十足。
被三位同僚团团围住,自知躲不过去的诺埃尔在短短两天内第二次投降。
高尾诺埃尔“——至少先给我批两天休假吧。”
明神司“可以哦,不过也得先打报告书。”
高尾诺埃尔“Oh la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