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苏暮雨早已经受伤,只不过不敢表露在许流云的面前,现在他已经死了,苏暮雨执剑立于地面,垂着头

忽然四周来时翻涌,渐渐的苏暮雨的身影便藏匿在了尘影之中,你欲要上前帮忙,可是脚下一软,摔在了地面,许流云的徒弟现身在街道
“执伞鬼也是不堪一击啊,他已然受了极重的内伤,一炷香之内,不需要我动手,你们俩个都会死在这了”
“谁说他们会死!”屠二爷突然出现在你们身后
屠二爷将你搀起“抱歉,若不是我中了他们的奸计,你们今日便不会有这一切的发生”
“就凭你?你的境界,甚至还不到金刚凡境吧?”
屠二爷:“你个小啰啰和我有资格谈话吗?”

屠二爷上前抵抗男人,你和白鹤淮寻找时机找到破绽,救出被困的苏暮雨,苏暮雨提剑上前下手果断的斩杀了男人
苏暮雨屠二爷,今日……多谢了
屠二爷:“不必不必,我们都是朋友嘛”
二人倾诉之时,你手中的血薇剑悄然滑落,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荡开。白鹤淮立于你身后,神情恍惚,似是被眼前的一幕定住了身形。你的双膝重重磕在地上,一口鲜血猛然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也撕裂了这片短暂的寂静。
白鹤淮手中的药箱掉落“姐,姐?”
苏暮雨快步向你奔来,揽着你的身子,紧紧拥着
苏暮雨朝云?
苏暮雨你怎么了?

谢朝云暮雨,我……的经脉断了
苏暮雨思绪翻涌,忆起初来之时,便见你一手紧捂胸口,神色间透着难以言喻的痛楚。那最后一剑的朝暮,竟是你以血肉之躯,苦苦维系着全身濒临崩断的静脉
谢朝云暮雨,我……又要死了
是啊,一般的死亡,这是你谢朝云经历的第二次了,第一次洗髓丹,第二次……
苏暮雨不会的!朝云!
谢朝云暮雨,我想回到锦城,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了
谢朝云暮雨……我
谢朝云好疼呀
忽然间,静脉回流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你忍不住紧紧抓住苏暮雨的胳膊,指尖几乎嵌入他的肌肤。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你无力地将头埋进他的怀中,温热的呼吸在他胸前急促起伏,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支撑,唯有他的存在才能让你勉强维持一丝安稳。
“啊!”
静脉重塑般的疼痛……很熟悉的感觉
可这一次,不是重塑……
你,谢朝云还是这般耐不住疼
回到医馆,白鹤淮急忙为你诊治,而一侧的苏暮雨紧盯着床面上的你
苏暮雨她的经脉?
白鹤淮:“没有断,方才应该是许流云的刀流在她的体内乱窜,才有那般的痛楚,放心……我豁出这条命也会救姐姐”
白鹤淮:“她!一定会没事!”
白鹤淮泪水从眼角落下,一侧的苏暮雨提剑走出,在吩咐完院内事情后,只身入了那虎穴
飞虎将军府内,苏暮雨步步杀招,挥剑将飞虎门匾砸下,随后典叶也浑身血迹
“暗河苏暮雨,你好大的胆子啊!”
苏暮雨你才是好大的胆子!
苏暮雨杀我们暗河的人,简直找死
苏暮雨伤我夫人之罪!更是该诛!
苏暮雨挥剑而下,凛冽的剑锋划破空气,直逼典叶。典叶沉着应对,双手紧握斧头猛然上扬,硬生生架住了这势如雷霆的一击。二人你来我往,在院落中战作一团,兵器相撞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与此同时,医馆之内,白鹤淮凝神聚气,掌心贴于你的后背。他眉头微蹙,真气流转间,将你体内肆虐的刀流一点点逼出。你只觉一阵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在下一瞬被温暖的力量抚平,终于从濒死的边缘缓过神来,气息虽仍虚弱
但好歹是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白鹤淮继续为你传着真气,不顾自己身躯,依然为你的伤势做着努力
门外,夜鸦和谢在野带着飞虎将军的人赶来,在谢在野破阵之后,夜鸦派出药人唐灵皇出战,院内的慕雪薇,慕雨墨和慕青羊齐手抵抗,可奈何唐灵皇的境界太高
三人越发乏力
慕雨墨:“难道、我们今日要死在这了吗?”
“不会!”空中传来女生的回应。只见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稳稳立于三人面前,动作干净利落,一个翻身便将唐灵皇踢飞出数米之远。她的身影宛若一道流光,迅捷却不失优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令在场之人无不心生震撼。
慕雨墨:“您是?”
白衣女子并未作答,她面容隐于面纱之后,神秘莫测。未等拔剑,仅是那轻描淡写的动作,便已让唐灵皇连连后退,毫无招架之力。慕青羊见状,不禁微微收紧了嘴角,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这究竟是何方高人?”他喃喃自语,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白衣女子身上,试图从她身上探寻出一丝端倪。
慕雨墨:“你们看她的佩剑……”
慕青羊:“寒气逼人……难道她是!?”
女子将唐灵皇逼出门外,立身于屋檐之上,眯了眯眼,下方夜鸦笑道“雪月城居然和暗河有勾结”
“夜鸦,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生拔出来?”女子将剑背在身后
夜鸦虽有不甘可自知自己能力不够,一边的谢在野欲要上前挑战,却被夜鸦喝止“你当真以为自己打得过江憶白”
院内三人稳下心来
慕青羊:“原来是娘家人到了啊”
谢在野脚步制止在一定范围,身子再想往前也是徒劳
江憶白:“今日只是路过,见月色含着血光,现下赶来……也算是来对了地方,我今日不想杀人,你们”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