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沉一出门,脚还没有站稳,就喊了起来,“非非~”
陈非听到声音赶紧下楼了,“我在,怎么了?”
“我好饿啊,你都不知道我在里面可难了!”连沉一下跳到了陈非身上,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陈非身上。
陈非抱着连沉茫然的看着阮澜烛他们,谭枣枣看了眼墙上的钟,也着急的说了句她晚上有活动就跑走了。
阮澜烛拍拍陈非的肩膀,“给她做点吃的吧,这扇门里不能吃外面的食物,我都感觉她要啃人了。”
陈非拍了拍连沉的屁股,示意她先下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连沉幽怨的看了眼陈非,“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陈非:“???”
这怎么就扯到他不爱她了?
“你都不问我在门里怎么样。”连沉无理取闹的说。
陈非吐了一口气,看出来了,连沉在门里憋的太狠了。
陈非摸了摸连沉的脑袋,声音很柔和,“我想快点给你做吃的,你不是饿的难受嘛。”
“我和久时先上去了。”阮澜烛递给了凌久时一个眼神。
凌久时点了点头,抱着自己的栗子就跟着阮澜烛往楼上去。
“阮哥,我给你们也做点,等会儿叫你们。”陈非看向阮澜烛说。
阮澜烛想了想门里那令人倒胃口的食物,同意了。
连沉有气无力的瘫在了沙发上,陈非看了看冰箱里的东西,只有一点肉沫和两个番茄,还剩两个蛋了。
陈非只好做了个番茄炒蛋,再把肉沫炒了炒,下了三碗面,陈非叫了阮澜烛和凌久时。
然后把碗端到了沙发旁的茶几上,拍了拍正趴着发呆的连沉。
“怎么了?门里发生了什么,我看你好像没什么精神。”陈非温柔的询问着。
连沉摇了摇头,坐了起来,端起碗就吃了起来,吃完了满足的眯了眯眼,“没什么,就是这次的门里吃不好睡不好,有点不得劲。”
在不远处的餐桌上吃面的凌久时听到连沉说自己在门里吃不好睡不好,一言难尽的看着连沉。
在门里,她比阮澜烛还能睡,吃不好还能理解,毕竟真的吃不好,但睡不好?真不好意思,他好像不认识睡不好这三个字了。
“可以和我讲讲发生了什么吗?”陈非询问着。
“也没什么,就是那个女护士天天从八点之后就跳楼,很大的动静,然后,食堂的饭菜很难吃,还不能吃外面的,太难了我,非非,这段时间,你得好好补偿我。”连沉简单地说了一下门里发生的事。
凌久时靠着两人腻歪的模样,好笑的摇了摇头,阮澜烛突然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凌久时心里突然漏了一拍,“怎么了?”
阮澜烛笑着将手里的猫毛给凌久时看了看,凌久时看了莫名的松了口气。
凌久时放下筷子,问了个他很早以前就想问的问题,“澜烛,真的有人从第十二扇门出来吗?你看你和沉沉这么厉害,都才过了十扇门,而且你们两个出来都差不多丢了半条命,你有见过人从第十二扇门里出来吗?”
阮澜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事实上,谁都没有见过。”
凌久时点了点头,也没有露出什么失望的表情,阮澜烛侧头看着凌久时。